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偷香五月天丁香五月天 待袁文德離去后片

    待袁文德離去后片刻,汀蘭不禁滿是疑惑的問著袁修月:“娘娘為何不告訴大將軍,影子中了迷情香?”

    “有的時候,太早知道,不一定就是好,哥哥此刻不知,便只求速速救出影子,但若他知了,只怕會畏首畏尾?。 鄙钪牡麓诵?,影子必定無憂,袁修月幽深的雙眸之中,不禁閃過一抹精光!

    “可……”

    總感覺袁文德被自己的妹妹給算計了,汀蘭卻不敢把自己心里的話說出來,只輕輕蹙眉道:“大將軍,他會么……”

    “只要他是男人,就一定會!”

    忍俊不禁的輕笑了笑,袁修月輕嘆口氣,索性閉上雙眼:“本宮累了,要先睡會兒,你且先吩咐下去,命營中將士嚴陣以待,明日一早,我們便啟程返京!”

    影子?!

    嫂子??!

    她一直都在好奇,自己的哥哥,粗中帶細,溫雅俊朗,到底該有個什么樣的良配!

    不過現(xiàn)在看來,這樣……也不賴!

    夏日的烈陽,正是最炙之時。

    袁文德騎著跟隨自己多年的戰(zhàn)馬,一路自巍山之巔奔馳而下,穿過南陵城,一路向南,順著通往南岳的官道,一路追馳而去。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

    即便是汗流浹背,他也不曾停過一刻。

    終至,艷陽西落,化做夕陽之時,他才遠遠窺到了南岳皇帝專屬的龍輦,和護送龍輦的儀仗隊。

    出乎他的意料。

    此行護送龍輦回岳國的禁衛(wèi)軍,竟有百人以上。

    見此情形,袁文德并未莽撞行動,而是將馬速降下,遠遠的,以安全距離,跟隨他們身后。

    夜幕降臨之時,儀仗隊終于在一座小鎮(zhèn)停了下來,并選擇了鎮(zhèn)中最大的客棧投宿。

    是夜,夜色如水,夜空中月明星稀。

    客棧上房之中,影子身上穴道被點,一動不動的躺在客房之中,見身邊的侍女端來燕窩粥過來,她第無數(shù)次避開了侍女送到嘴邊的湯匙,繼續(xù)她的絕食行動。

    見狀,侍女無奈,只得求救似的轉(zhuǎn)頭看向同是一臉為難的連生。

    見侍女一副快哭的樣子,連生不耐煩的接過她們手里的粥碗,擺手讓她們出去,并緩步來到影子榻前,聲音略顯尖削的出聲求道:“賢妃娘娘,您已經(jīng)一日都不曾進過東西了,若皇上回來,見您如此,指定要怪罪奴才的!”

    聞言,影子斜睇了她一眼,便再次轉(zhuǎn)頭向里,就是不吃他送到嘴邊的東西。

    “哎呦,我的娘娘唉,您就當可憐可憐小的不行么?”忍不住哀嚎出聲,連生徑自上榻,在影子身前蹲下身來,再次舀了粥,送到她的嘴邊!

    毫無意外,影子這一次,仍舊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便再次倔強的轉(zhuǎn)頭向外。

    只轉(zhuǎn)頭之際,瞥見窗外那抹熟悉的身影,她心神一擰,頓時怔了怔。

    但,只是片刻后,方才上榻的連生,便再次不厭其煩的自榻上下來,將手里的湯匙送到她的嘴邊:“娘娘,您就吃點吧!”

    半晌兒,見影子怔怔的看著窗外,連生眉頭一皺,便也要轉(zhuǎn)身向外瞧去。

    見狀,影子心思微轉(zhuǎn),終是張開嘴來,喝了口湯匙里的燕窩粥。

    “我的娘娘唉!”

    這下連生可樂壞了,再顧不得轉(zhuǎn)頭去看什么,他一臉喜色的又舀了一勺燕窩粥送到影子嘴邊。

    視線斜睇了窗口方向,見袁文德已然入室,為暫時吸引連生的注意力,影子輕扯了扯唇,便再次把湯匙含入口中。

    如是,一匙,兩匙,三匙,連生喂的正歡,他身后的袁文德也已然腳步輕飄的行至他的身后,直至影子滿是驚喜的眸子,看向連生的身后,連生才驚覺怪異,趕忙便要轉(zhuǎn)身。

    也就是在他轉(zhuǎn)身之際,袁文德出手如電,啪啪兩聲便封了穴道,讓他也如影子一般,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影子!”

    繞過連生,行至榻前,見影子一切都還好,袁文德伸手便解開了她身上的穴道,聲音溫潤道:“我奉皇后娘娘之命,前來救你脫險!”

    “大將軍……”

    即便在如何堅強,卻到底是個女子,一連過了兩天生不如死的日子,此刻見到袁文德前來相救,影子水眸之中,氤氳之氣彌漫看來,嗡聲輕喚袁文德一聲,她輕蹙娥眉,伸手雙臂便圈上袁文德的脖頸:“我就知道,娘娘一定會想辦法來救我的。”

    因她突然的舉動,袁文德整個身子不禁都是一滯!

    回眸看了眼身邊的連生,他面色微赧,動作有些僵硬的輕拍影子圈著自己脖子的手臂:“好了,我們都趕緊走了!”

    “等一下!”

    深吸一口氣,有些尷尬的拂去眼角的淚意,影子自榻上起身,行至連生身前,伸手在他的袖袋里摸索起來。

    見她如此,袁文德不禁輕聲問道:“你在找什么?”

    沒有找到自己要找的東西,影子心中一陣焦急,顧不上回答袁文德的問題,她伸手接過袁文德手中寶劍,直接橫在連生脖子上,而后啪的一聲解開他的啞穴。

    “賢妃娘娘饒命!”

    甫一得回發(fā)聲勸,連生自然求饒,但他的話才剛說出口,影子手里的寶劍便驀地下拉,“去你大爺?shù)馁t妃娘娘,再叫我就宰了你!”

    聞言,袁文德眉心一皺,看著影子的眼神,多少有些尷尬。

    過去在云陽時,袁修月沒少如此爆粗口。

    他只當自己的妹妹如此,卻不成想,就連平日少言寡語的影子竟也被她傳染了。

    由此,他不禁感嘆,潛移默化的力量,真的是無窮大啊!

    因影子寶劍下挫的力道,連生的脖頸之間,不禁一陣劇痛。

    堂堂五尺漢子,都怕疼,更何苦是宮里的太監(jiān)了。

    想當然而,被她如此一嚇,連生當即噤若寒蟬,一個字都不敢多講。

    見他如此,影子不禁出聲喝道:“說……藥在哪里?”

    “藥?”

    恍然回神,連生連忙搖頭:“賢妃娘娘明鑒……”

    聞言,影子眸色一冷,手中寶劍再動:“你再敢喊姑奶奶一個賢妃試試?”

    這下,連生的臉色,瞬間慘白一片:“姑奶奶您明鑒,皇上說他最遲明日便能趕到,并未給奴才留下姑奶奶您想要的丹藥!”

    聽到連生的話,影子的心瞬間便是一沉!

    見她臉色變得十分難看,袁文德不禁輕聲追問道:“影子姑娘到底自找什么藥?”

    聞言,影子臉色又變了變,抬手再次封了連生的穴道,她并未回答袁文德的問題,而是蹙眉對他輕道:“有勞大將軍,將他放到床上。”

    低眉看了連生一眼,袁文德并未多言,便依著影子所言,將連生放到了床上。

    看著躺在床上的連生,影子的心中忽然有了一種復仇的快感。

    側(cè)目看了眼床內(nèi)的被子,她冷笑一聲,在連生憤怒外加無助的眼神注視下,將被子嚴嚴實實的將連生蓋好,而后轉(zhuǎn)頭又深看了袁文德一眼:“大將軍,我們走吧!”

    天氣炎熱,可她卻為連生又捂上了被子,估摸著明日一早,被子里的那家伙,一定會被捂出一身的痱子!

    無比同情的睇了連生一眼,暗嘆千萬別惹不該的惹的女人,袁文德文雅一笑,步伐輕快的朝著窗口疾行幾步,而后與影子一前一后躍入窗外的夜色之中。

    袁文德來時,只騎了自己的戰(zhàn)馬,而他們自客棧離開時,為了不驚動南岳的禁軍,便也就未曾再牽出馬來。

    如此一來,影子便只得與袁文德同乘一匹戰(zhàn)馬。

    是以,在動作俐落的跨上馬背之后,袁文德便對她伸出手來:“影子姑娘,委屈你了!”

    抬眸映入袁文德于夜色中漆黑閃靈的雙眸,影子輕皺著眉心,咬唇輕道:“我坐將軍后面!”

    “好!”

    一如既往的,溫潤有禮,袁文德伸手握住她的手,而后略一用力,容她坐在自己身后,而后一揚馬鞭,快速朝著南陵方向奔馳。

    因馬匹奔馳的速度過快,影子不得已伸手抱住了袁文德的腰身。

    “駕!”

    低眉看了她環(huán)在自己腰肢的手臂,袁文德輕勾了勾唇,便抬眸向前,繼續(xù)策馬在官道上一路向北。

    時候不長,馬兒便已然奔出三四里地,因馬背的顛簸,影子的嬌柔的身子,總難免與袁文德寬廣結實的背脊親密貼合,加之夏日的衣衫本就單薄……

    如此這般,一來二去,她只覺心頭發(fā)熱。

    漸漸的,隨著時間流逝,那股熱勁兒般已然竄至她的四肢百合,燒的她面頰通紅,忍不住輕顫了下身子。

    “影子姑娘?”

    身為習武之人,感官最是敏銳,感覺到影子的輕顫,袁文德不禁出聲詢問:“你怎么了?”

    “有些……不舒服!”

    將環(huán)在袁文德的腰上的手,收到緊的不能再緊,影子聲音綿軟,將自己發(fā)燙的面頰,貼在他的后背之上。

    “臉怎么這么燙?”透過單薄的衣衫,感覺到影子身上的熱度,袁文德心下微動,隨即將麻繩一轉(zhuǎn),策馬朝著不遠處的一座密林奔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