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們出來的時候,那些看熱鬧的街坊鄰居已經(jīng)散了。
看著前岳父岳母以及鄧亞芳,又看了看我父母和熊瑞雪,然后悄聲在熊瑞雪耳邊叮囑,讓她先帶我父母走,我自己再去村里借臺車,隨后很快就會跟上來。
夜幕慢慢降臨。
最后我借了一輛面包車。
屋外此時起風了,大病初愈的鄧亞芳被風一吹,整個人打了個寒顫,臉色也隨即煞白,精神瞬間就萎靡了下來。
我看在眼里,心中有一點點惻隱,想上前幫忙扶一把,可最終還是沒有任何動作。
前丈母娘也發(fā)現(xiàn)了,對我道:“平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