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aber和lancer均面目緊張,一言不發(fā),盯著這個突然造訪的戰(zhàn)車,不得不說這樣的威勢如同神靈下凡一般很容易被震懾到了,畢竟現(xiàn)在的saber和lancer只是進(jìn)行著白刃戰(zhàn),即便他們的破壞比之普通人要高上許多,但是相比較這如同雷神降臨一般的場景卻是有些小巫見大巫了。
如果是身上纏繞著如此巨大的雷電之氣的英靈的話,也許是雷神的前身。而如果是跟公牛有關(guān)的雷神的話,最先讓人想到的就是奧林匹斯的至高神,只不過如果是那樣子的存在的話那估摸著這場圣杯戰(zhàn)爭就有些太離譜了一些,哪怕圣杯戰(zhàn)爭號稱本身就是一個奇跡,但是想要將那至高神召喚下來還是有些難度的。
這個戰(zhàn)車是稱之為英靈的附屬物,肯定充滿了強(qiáng)大的威脅力。腳踩雷電的戰(zhàn)車,氣勢洶洶地在lancer和saber的上空盤旋而過后,降低了速度落在地面上。它剛好落在了互相對峙的兩個英靈之間,阻擋了兩個人的劍鋒和槍尖。在著地的同時收起了令人目眩的雷光,露出了一個巨漢的身姿,威風(fēng)凜凜的站在戰(zhàn)車的駕駛臺上。
不得不說這樣的出場方式還是成功地讓saber和lancer對于這一位突然插手的英靈重視起來,兩個人也是收起了剛剛那一股硝煙彌漫的感覺,凝重地看著那隨之戰(zhàn)車停息雷電撤去而露出來的身影。
“雙方都給我收起武器。在本王面前!”這聲從容不迫的吼叫,可以跟他在天空中飛馳現(xiàn)身時發(fā)出的雷鳴聲相匹敵了。那炯炯有神的目光具有似乎要把相互對峙著的劍鋒和槍頭給逼回去的氣勢。
這是一個壯碩豪邁的彪形大漢,身長大概輕松超過了2米。青銅的胴鎧中伸出的上肢和腿部,覆蓋著仿佛從內(nèi)側(cè)鼓脹出來的健碩肌肉看起來擁有仿佛可以徒手將熊掐死的臂力。雕塑般的深刻面貌,閃閃發(fā)光的瞳孔,和好像在燃燒的赤色頭發(fā)與胡須。被同樣的緋色染紅,有著豪奢紋飾的厚重斗篷,讓人不禁聯(lián)想起劇場舞臺的幕布。
這就是這一場圣杯戰(zhàn)爭占據(jù)著rider職介的英靈,不得不說配合上他那出人意表的出場方式以其那充滿著壓迫感的身軀,還是讓得所有人都暫時將注意力放在了他的身上。
只不過saber和lancer自然不會如同普通人一樣被突然出現(xiàn)了戰(zhàn)車主人那隨隨便便的幾聲呵斥就會聽話。只是這一家伙的直接動用著自己的寶具現(xiàn)身插手他們的戰(zhàn)斗,而且看起來并沒有什么明顯敵意的樣子,不知道rider有何意圖的saber和lancer也是躊蹴了一下選擇先暫時觀望情況。
“我的名字是征服王伊斯坎達(dá)爾。參加了這次圣杯戰(zhàn)爭并獲得rider的職階。”接下來rider的話再一次讓人震驚了,在所有人都是在盡情掩飾自己真名害怕自己的情報和寶具被人得知而受挫的時候,這家伙卻是大大方方地告訴其他人他的真名。
聽到這一個信息的人第一反應(yīng)便是rider是在騙人,然而看到他那莽漢一樣的身軀以其那十分認(rèn)真堅毅的雙眸,即便是不相信但是卻也不得不承認(rèn)這家伙可能是真的自報家門了。
“你都在想些什么,笨蛋??!”身為rider御主的韋伯精神過于錯亂,甚至在面對rider的巨型身軀時都忘記了恐懼,他一邊虛張聲勢質(zhì)問rider一邊緊緊地抓住rider的大衣,rider又無視自己這一個master做出了蠢事。
只不過rider并沒有理會自己master的抗議,拍了拍他的肩膀韋伯便是沉寂了下來,讓人看不清他們這一對組合的定位,到底誰才是master誰才是servant。
“你們?yōu)榱说玫绞ケハ鄰P殺,在你們交鋒之前我有一件事要問你們。你們各自對圣杯都懷有什么樣的期待,我并不了解。我降臨戰(zhàn)場你們有沒有把圣杯讓給我的打算?如果把圣杯讓給我,我會把你們看作朋友,跟你們一起分享征服世界的喜悅?!?br/>
夜無月抱著雙臂看著rider自顧自地說著,這一個莽漢一般的家伙他倒是挺欣賞的,只不過夜無月可不會認(rèn)為這家伙是真的看起來那么的無腦,只不過是一個粗中有細(xì)而且對于自己有著強(qiáng)烈自信的家伙罷了。
不過其他人可沒有夜無月這般的悠閑心態(tài),皆是一副關(guān)愛傻子一樣的表情看著rider。自然lancer和saber都是拒絕了rider那無厘頭的話語,畢竟這里可都是各個時代的英雄,至于像是saber這些更是曾經(jīng)為王的存在,又如何會因為見面一次的幾句話就被人說服投誠了呢。
甚至于因為rider就為了發(fā)出這樣的戲言而妨礙兩個騎士之間神圣的決斗,lancer和saber一時之間都是以著充滿敵意的目光投向了rider。即便那兩道目光并沒有放在自己身上,但是rider的小master韋伯還是感覺到一股股壓力,一下子就惹怒了兩個英靈,讓得他不停地捶打rider的胸鎧,一副要哭出來的樣子,這一個場面如果將韋伯換成了一個美少女絕對是沒有任何違和感,但是這么一個清秀的少年,額,夜無月表示有些辣眼睛。
“我也是掌管不列顛王國的一國之君。無論是什么樣的國王,也不能給別人臣服低頭。
你這樣的發(fā)言是在挑釁我嗎?”個性認(rèn)真的saber對于rider一而再再而三的戲言已經(jīng)十分的惱怒,甚至于將手中的長劍指向了rider,朝著他呵斥道。
感受到了saber毫不掩飾的敵意,韋伯躲在了rider那寬厚的身軀之后,而rider對于一下子惹怒了兩個英靈卻是沒有任何的懼怕,對于他們的敵意視若不見,反而對于saber的發(fā)言搖了搖頭,“那我們的交涉就決裂了啊,太可惜了,真是遺憾呢。不過這個小姑娘就是大不列顛的國王嗎?”
“那就試試吃你口中的這個小姑娘一劍吧征服王”saber在壓低聲音的同時,舉起了劍。左手依然無力握劍,左手的四指只不過是扶在劍柄而已,但是從劍身搖晃升起的斗氣,比跟lancer作戰(zhàn)時更為莊嚴(yán),個性認(rèn)真的她可不會如同夜無月這般可以將這些話語當(dāng)成是笑話來看,反而是當(dāng)成了rider的取笑和挑釁。(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