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和光頭抱在一起,笑得直不起腰。
“褚哥, 你這操作也太騷了吧。”胖子上氣不接下氣地嚷嚷道, “不過這人也太膽小了, 兩句話就被嚇成這樣,就這膽子還敢出來行騙?”
“不怪他。”光頭恨不得直接捶地, “那人一看就是個直男,估計本來只是想扮個情侶, 哪里能想到褚哥一上來就這么猛?他為了保住屁股,不得趕緊跑?”
“行了, 你倆也別貧了?!瘪野资辗抛匀?,在這倆人笑翻的時候, 已經(jīng)恢復(fù)了一本正經(jīng),“還不快跟上去看看?”
胖子和光頭已經(jīng)笑傻了, 還沒反應(yīng)過來:“看什么?”
“那人明顯不是這附近的鄰居,如果只是聽說羅家那事就來行騙的可能性不大?!瘪野渍f, “去看看, 他到底什么身份, 又為什么會來冒充我男朋友?”
胖子和光頭恍然大悟,忙互相扶持著跟了出去。
褚白打發(fā)走兩個傻子一回頭, 就看到岳從回正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這個不太好打發(fā),褚白蹭蹭鼻尖,手指卻不小心劃過嘴唇。
被岳從回壓在被窩里親的回憶又涌上來, 岳從回又兇狠又霸道, 像一匹野狼。
正是因為他的行為, 褚白才會腦子一抽想到這么一個辦法,當(dāng)然也是因為兩人半天不出門,出來就一副縱欲過度的模樣,才能如此輕松地嚇走那個行騙者。
褚白晃晃腦袋,把那些亂七八糟的畫面甩出去,若無其事地問岳從回:“今天吵到你了吧?要不要睡個回籠覺。”
“不睡了?!痹缽幕刈聛?,善解人意地轉(zhuǎn)換了話題,“我之前聽說,你這里經(jīng)常有人來行騙?能不能仔細(xì)給我說說?”
褚白松了口氣,先點了兩人份的早餐外賣才坐下來,把之前的兩起詐騙事件都說了。
岳從回思索了一會兒:“你有沒有想過,這事有點不對?”
“當(dāng)然想過?!瘪野资?,本來就警惕,想得也比旁人多一些,“從羅老先生出錢修路開始,就不大對勁。”
如果羅老先生家硯臺的事是真的,以羅老先生對硯臺在意的程度,在硯臺碎了后,在被他當(dāng)做希望和傳承的孫子暴露真面目以后,他怎么可能那么輕易就放下?還有心情給褚白付報酬?
說實話,褚白一直在擔(dān)心他會因為承受不住這結(jié)果而出什么意外,結(jié)果明明是一個很固執(zhí)的老頭,轉(zhuǎn)瞬間就變得灑脫起來。
他單純拿出一百萬來褚白都不會太懷疑,因為可以解釋為老人受到重大打擊后心灰意冷,對錢不再那么在意反而急著撒一些出去。但是,對方想到修路這事實在沒什么道理,羅老先生再怎么心灰意冷,現(xiàn)在應(yīng)該也沒精力想到那么多那么細(xì)致。
而他那邊一開始修路,騙子就一個接一個地來了。
如果說第一個姑娘是單純的臨時起意,因為誤會褚白有錢,所以來詐騙,那在第二位詐騙者來過以后,他們應(yīng)該會覺得褚白沒什么錢才對,怎么會來第三起?
“可能這三者彼此并不認(rèn)識,所以不清楚情況?!痹缽幕胤治龅?,“也有可能是,有人是為錢,有人卻是為別的。”
為別的?
別的什么呢?
剛才那個男的,明顯是個直男,不可能是為色,那還能為什么?
岳從回沉吟半晌:“你剛才說,那個羅老先生,是藍(lán)天介紹來的?”
褚白點點頭,跟他對視。
說起來,藍(lán)天才是第一個來碰瓷的。
當(dāng)然,他的行為不能簡單粗暴地以“碰瓷”來歸納,但他的確曾經(jīng)試圖冒充褚白的朋友。如果那次不是褚白看到他的記憶里沒有自己,他后面會說什么做什么,誰也不得而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