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徐麗芬豎起大拇指,蘇歲點頭:“就是這個意思?!?br/>
“拿咱們當(dāng)?shù)翘焯菽?,既能接近心上人,又能讓人家覺得她有情有義,多好的算計?!?br/>
徐麗芬磨牙:“怪不得呢!”
“我說她最近怎么轉(zhuǎn)性了天天過來巴結(jié)咱來,合著巴結(jié)咱們是假,心里天天琢磨怎么利用咱們呢?!?br/>
老太太擼胳膊挽袖子:“老娘這回還就死不松口了,我倒是要看看沒了咱們這登天梯,她想上這個‘天’要怎么上去!”
……
婆媳倆通了氣,就在徐麗芬知道內(nèi)情后嚴(yán)陣以待等郭婉出招的時候。
果然不出蘇歲所料。
都不用過兩天。
第二天大雜院里就開始傳說魏肆在外地惹了地頭蛇被人給扣下了,性命垂危。
傳言不知道是從哪開始傳的,等徐麗芬聽到消息的時候已經(jīng)是在附近這一片兒傳的有鼻子有眼了。
真和蘇歲料的一點不差。
這給徐麗芬氣的。
直在家里轉(zhuǎn)磨磨,咬牙切齒的罵郭婉不干人事,張嘴就這么詛咒人,心這么壞以后沒有好下場!
正罵罵咧咧呢,就見被罵的人一臉憂色急匆匆的朝她們這邊來了。
徐麗芬嘴唇不動,用‘腹語’罵了句臟話。
蘇歲見狀樂得差一點裝不出來愁苦模樣。
情急之下她只能把臉埋進(jìn)胳膊里,伏在桌子上靜候小丑上門表演。
郭婉進(jìn)門之后第一眼就看見蘇歲趴伏在桌子上肩膀一顫一顫的。
使勁兒壓下想往上翹的嘴角,她語帶關(guān)心:“歲歲你沒事吧?這是哭呢?”
看向徐麗芬,郭婉臉上的表情看著比徐麗芬還‘愁’。
“我聽到消息第一時間就過來了,知不知道消息是從哪傳過來的?”
‘知道?!?br/>
蘇歲和徐麗芬在心里異口同聲。
怕兒媳憋不住笑露餡,徐麗芬故意大動作地擦了擦眼睛吸引郭婉的注意力。
她哽咽著說:“也不知道是哪個遭了瘟,不要臉,黑心爛肺祖墳冒黑煙的傳的瞎話。”
“小婉我跟你說這樣人沒好報應(yīng),早晚得遭雷……”
“姨!”郭婉尖聲打斷徐麗芬的咒罵。
見對方被嚇了一跳詫異的看著自己,她忙心虛的轉(zhuǎn)移話題:“現(xiàn)在不是罵這些的時候?!?br/>
“傳話的人固然可恨,可我覺得咱們現(xiàn)在的當(dāng)務(wù)之急還是要救魏肆?!?br/>
和抬起頭的蘇歲對視一眼,郭婉苦口婆心:“歲歲你可別再說我不盼著魏肆好了?!?br/>
“現(xiàn)在外邊消息一次比一次傳過來的糟,我就是想說好聽話你估計也聽不進(jìn)去了?!?br/>
“咱現(xiàn)在就實實在在的商量商量解決辦法吧,不能就這么干等著啊!”
蘇歲:“我沒想說你不盼著阿肆好?!?br/>
“我想說的是……”她一臉狐疑,“我丈夫疑似出了事,你怎么這么著急?”
狠拍了下桌子,蘇歲今天給自己安的人設(shè)是六神無主戀愛腦。
她質(zhì)問:“郭婉你說你是不是后悔當(dāng)初換親了?”
“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丈夫了?”
起身,蘇歲拿起桌上的東西就往郭婉身上扔。
“我說你怎么突然要找我和好,合著你不是沖著我來的,你是沖著我丈夫來的。”
“想和我緩和關(guān)系好趁我懷孕勾引我丈夫是不是?”
“怨不得你老和我說你要離婚,這是準(zhǔn)備等離完婚在我家里上位呢,郭婉你還要不要臉!”
郭婉:“……”
她想罵人又知道現(xiàn)在也不是她翻臉罵人的時候。
被亂七八糟的東西砸了好幾下,深吸一口氣,她無奈道。
“歲歲你怎么會這么想?我是那種人嗎?”
“我現(xiàn)在這么急著想救魏肆還不是因為你?他要不是你丈夫我管他會不會出事呢?!?br/>
蘇歲:“你肯定是對我家阿肆有意思,要不然你干嘛皇帝不急太監(jiān)急?!?br/>
徐麗芬也用懷疑的眼光看著郭婉。
郭婉第一次感覺這么無力,她以前怎么不知道蘇歲這么說不明白話。
不僅說不明白話,還心里一點數(shù)都沒有。
自己拿個二流子當(dāng)寶就覺得誰都能喜歡個二流子。
她上輩子當(dāng)了一輩子陳夫人,受人尊敬的,還是第一次被人‘小瞧’成這樣。
懷疑她喜歡個二流子?
簡直拉低她的格調(diào)!
郭婉頭疼:“算了,你現(xiàn)在被刺激得腦子不清醒,我不和你掰扯這個?!?br/>
“等以后你就知道我對你丈夫有沒有別的心思了,時間會證明我的清白。”
等魏肆死訊傳回來,蘇歲就沒心思糾結(jié)這些沒有用的了。
當(dāng)誰樂意跟蘇歲搶個短命鬼似的。
“事情都到這種地步了,我不和你吵這些有的沒的,徐姨,你現(xiàn)在腦子清醒,你把魏肆朋友的聯(lián)系方式告訴我?!?br/>
“歲歲現(xiàn)在被刺激成這樣,辦事肯定也辦不明白,我去跑關(guān)系吧。”
“魏肆命重要,外邊現(xiàn)在傳言既然已經(jīng)傳得這么嚴(yán)重了,這個時候咱們就別管什么臉面、人情債的了。”
“我去求人幫忙,看看能不能把人給救回來。”
“大不了欠下的人情債以后背我身上!”
一番話說得有情有義。
徐麗芬要是不知道郭婉心里打的什么算計,說不準(zhǔn)看到這一幕真能被感動得把以前的舊賬一筆勾銷。
用新的眼光看待郭婉,以后對郭婉好一點。
只可惜啊。
郭婉的狐貍尾巴沒藏住,她還偏就不想如了郭婉的意。
徐麗芬眼淚說來就來,也是個杰出老藝術(shù)家。
“小婉啊,有你今天這句話,姨就記你的情。”
郭婉:“……”別光記情啊,倒是把聯(lián)系方式給她?。?br/>
她上輩子一直都是等陳瑞年主動,畢竟上輩子她個寡婦總不能隔三差五的找陳瑞年去。
被人看見了還不知道要怎么戳她脊梁骨。
以至于她根本就不知道在魏肆出事期間陳瑞年住在哪,怎么聯(lián)系。
陳瑞年那樣的身份,總不會住小招待所吧?
要是沒個準(zhǔn)確地點,這讓她上哪找去,大海撈針嗎?
郭婉不知道的是,她現(xiàn)在就算大海撈針遇上個人就打聽。
她都打聽不到陳瑞年住在哪怎么聯(lián)系。
自從陳瑞年躲過一開始的仙人跳后,他就對自己的行蹤下意識保密起來。
不是信得過的人壓根就聯(lián)系不上他。
這樣既省得再被算計了,又能直接隔絕掉‘慕名而來’想巴結(jié)他的人。
對此,陳瑞年自己還挺得意。
徐麗芬:“小婉,這事兒你真要攬自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