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中,卻見杜明又賴在這里,這幾日他沒事就要來找清月喝茶,為了動員清月加入他們審判者聯(lián)盟里,真的是煞費(fèi)苦心。
“我跟你說,我們聯(lián)盟里的人如今可是遍布全國,甚至連晉國和吳國都有我們的分支,正義之士永遠(yuǎn)都會比卑劣小人要多?!倍琶鞯靡獾恼f著。
“那宮里可有?”清月問道。
“宮里嘛…宮里,暫時沒有,不過不代表以后沒有?!倍琶髡f道:“我們會努力發(fā)展的。”
被打臉了吧?本貓白了他一眼,就看不慣他那得瑟的樣子。
“你們切勿太張揚(yáng),引起朝廷關(guān)注?!鼻逶绿嵝训?。
“知道,知道。”杜明說道:“我們都不張揚(yáng),外面的人連聯(lián)盟的名字都不知道。”
清月走過來,將一碗魚肉放到了小榻上的我面前。
“它怎么還有個床,也太精致了吧?!倍琶餍Φ溃骸八皇且恢焙湍阋黄鹚瘑??”
這次回來后,清月就讓木匠幫我用一個長椅做了一個獨(dú)立的小床,本貓主子很是滿意。
“天太熱。”清月說道。
“熱?這都快入冬了。”杜明說道:“你莫不是發(fā)現(xiàn)它是只母貓了吧?”
本貓有些警覺的抬頭看了看清月,那日他救我之時,我還是貓的樣子,天又那么黑,他應(yīng)該不會對我的身份有所察覺吧。
“沒有?!?br/>
本貓放下心來,不過…沒有,這個回答怎么感覺有點(diǎn)怪。
杜明見清月不愿說此事,連忙轉(zhuǎn)移話題:“你說老師找我們來,這么久了,為何還不安排事情,我都悶壞了。這千州府也太小了,連個戲園子都沒有,實(shí)在無趣?!?br/>
“快了?!鼻逶抡f道。
“希望吧。”杜明說道:“說起來,老師其實(shí)也是個可憐人,就兩個兒子,本來一個從文,一個從武,多好啊。結(jié)果五年前大將軍戰(zhàn)死沙場,沒過兩年小兒子劉覃也病死了。如今又因?yàn)檫@皇后之事,被貶回老家。哎?!?br/>
我還是第一次聽說太師的家事,原來這幾年太師家中竟然出了這么多事,不禁很是同情他老人家。
“回來不見得是一件壞事?!鼻逶抡f道。
杜明想了想說道:“你說的也對,如今前朝后宮都不怎么太平,回來也許并不是件壞事?!?br/>
清月沒有回答,端起茶喝了起來。
“我問你啊,你一直在太師府,去年劉研兒出事的時候,你就沒查出點(diǎn)什么?”杜明問道:“這事情我總覺得沒那么簡單。”
劉妍兒?太師的孫女,劉覃的女兒,如今若是活著應(yīng)該16了。
本貓聽府里人議論過。
劉研兒去年跟著太師門生去太醫(yī)院辦事,不知道怎么跑到了宮里,從欽天閣的閣樓上摔了下去,昏迷了一陣后就死了。
想來太師便只剩下在吏部就職的孫子劉文,這一個親人了。
難道這劉研兒不是摔死的?
“沒有?!鼻逶抡f道:“太后不允許進(jìn)宮查。”
“太后這個老太婆竟會和稀泥,當(dāng)年司馬家得勢的時候,也沒見她出來說過一句話?!倍琶髡f道:“大將軍好歹也是復(fù)國三大功臣之一,怎能就這么對待大將軍的侄女的事情?!?br/>
復(fù)國三大功臣,這件事我知道,本貓這幾日沒事就去街上聽聽書,知道了不少朝廷內(nèi)外的事情。
當(dāng)年慶王,也就是如今的皇上,他的父親死后,司馬氏篡權(quán),扶植慶王的弟弟成為傀儡政權(quán)。慶王為活命逃了出去,很多人都懼怕司馬家的權(quán)勢,不敢追隨。
只有靜王、太師長子劉丹、五軍都督周子凡三人跟了去,幾人在外流浪多年,才重整隊(duì)伍打了回來,所以這幾人一直是皇帝的心腹。
而且回來的時候,皇帝還帶回了周皇后和他的孩子,周皇后便是周子凡的妹妹,皇帝非常喜歡她,立了她的孩子為太子。
可惜十幾年前的一場大火,將周皇后的寢殿燒毀,也燒死了她的孩子,從此周皇后便一直郁郁寡歡。
杜明信誓旦旦的說道:“你放心,我們聯(lián)盟很快會在宮里安插人,幫你好好查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