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是當(dāng)年一刀斬殺薛世洪的西門逐浪,肖竹臉色驚變,冷冷說道:“想不到當(dāng)初的一代英雄今日卻甘心當(dāng)起他人的馬夫來了”
西門逐浪轟然一怒“哪里來的狗崽子,看我一刀不劈了你,快報上名來,我西門逐浪的刀不斬?zé)o名之鬼。”
“今日,今日暫且不與你計較,改日再來找你賜教?!毙ぶ駥Σ辶嘶厝?,轉(zhuǎn)身一躍消失得無影無蹤……。
“想不到這人居然是個絕頂高手,但是不知他為何要來找我等麻煩,若蘭弟妹有無受傷?”
游若蘭道:“大哥放心若蘭沒事,不知大哥要與這人決戰(zhàn)會有幾分勝算。這人名叫肖竹,我與秦楓在天玄的金絲橋前見過他一面。
“弟妹說他是肖竹?”
“正是!雖然若蘭不知道這家伙有何手段,但是在金絲橋前怕他的人多如牛毛。這家伙生性狂傲,面對后者如同螻蟻一般不放在眼里?!?br/>
“不怕弟妹笑話,倘若他真是肖竹的話那大哥也只能與他打個平手,這人修武七年就已經(jīng)打敗了許多高手,此人陰險狡詐,可他確實個修習(xí)幻武的天才,這一點是我所不能及的。只是他如今走了歪路?!?br/>
“看來大哥你對這個肖竹還是略有幾分了解!”
西門逐浪回憶道:“那時候自己在天都府當(dāng)差,肖竹也只是個小小的師爺。那時候江洋大盜姓薛名世洪,人們都稱他為石獅子?!?br/>
“江洋大盜?比狼王如何?”
西門逐浪大笑“九牛一毛,狼王何足掛齒!”
游若蘭張目結(jié)舌,那萬惡的狼王都不值得一提,可見那個石獅子該有多厲害。
西門逐浪接著說道:“那大盜罪惡滔天,據(jù)說他還有個結(jié)拜大哥,可現(xiàn)到現(xiàn)在仍然對他這位結(jié)拜大個一無所知。
“恐怕他這位大哥也是一丘之豹??珊髞碓趺磳⑺麛貧⒌哪兀俊?br/>
“薛石獅子,殺人無數(shù),人不懲天也罰。將他歸案也是我分內(nèi)之事??删驮谀侨?,薛獅子闖入民宅,殺人奪財就連剛出生的嬰兒也被他給殺了。他所玷污的婦女最后死在房梁之上。”
“沒想到這個人這么殘忍,簡直連個畜生都不如!”
“我西門那是已經(jīng)是名揚四海,當(dāng)時接到的只是將他緝拿歸案??晌覅s痛恨這天殺的,索性就一刀將他斬殺了。就用的這把刀,記得當(dāng)時就連同他的金剛锏也一并斬斷了。之后我知道天都府不能留我,索性一不做二不休將他的人頭割下懸掛在舊盤城的城樓之上了?!?br/>
“大哥做的對!這樣的惡人就該有這樣的下場。接下來呢?”
游若蘭問道這里,西門卻呆呆的停下了腳步,馬人也站在原地呼哧帶喘的好一陣。
丈夫有淚不輕彈,只因未到傷心處。西門逐浪眼睛一絲紅潤,此時他又想起了那一段傷心過往。
西門逐浪,語氣沉重,游若蘭知道那是他此生最大的痛苦和遺憾?!氨疽詾闅⒘诉@廝就會天下太平,天都府判我罪名,亂用執(zhí)行故意殺死薛石獅子,說我與他有同謀之嫌疑。那時一想龍巢肯定是不能回去了,索性就帶著妻兒老小遠(yuǎn)走他國,過著隱姓埋名的日子??烧l曾料想……”
不用說游若蘭多半猜到,此時他不愿做聲只想做個稱職的旁聽者。
又是一把辛酸淚,可西門逐浪已經(jīng)無淚,或許他的眼淚就在那時已經(jīng)哭干了
“可誰料想我當(dāng)我回到龍巢準(zhǔn)備接走妻兒老小時,妻兒老小已經(jīng)被殺了,當(dāng)時我直覺得晴天霹靂,我恨蒼天不仁,更恨我自己無能……”
“大哥對不起!這不是你的錯。想必大嫂的死對你打擊很大?!?br/>
“唉!”一聲聲嘆息讓若蘭明白,在堅強鐵打的漢子也有柔情一面,也有撐不起的那片天!
“只是可憐我那小兒剛學(xué)會走路,還沒有見過兩次我這個做父親的!我恨自己,也想隨他們而去??晌也荒鼙阋肆四莻€不共戴天的仇人,所以我行走江湖從不隱姓埋名只為這個仇人能親自找上門來,為我妻兒老小報仇雪恨!”
“大哥一定能手刃仇人!為嫂嫂侄兒報仇?!?br/>
“可是,已經(jīng)過去了數(shù)十載,我就連那人的模樣都沒見過,我真是枉為人父,枉為人夫。”
“大哥不怕,秦楓這小子平時看起來呆頭呆腦的,可做起事情來總是有理有據(jù)的,等他好了,帶我二人去你家舊院看看有無蛛絲馬跡。”
“甚好!甚好!我已經(jīng)好久沒回去了?!?br/>
“大哥放心,秦楓我倆雖說技藝不精但是一定會竭盡全力幫助大哥找出真兇!”
“如今馬車廢,不想換也要換馬車了!”
“這不眼瞅就到神瑤了,我們在神瑤休息一日,明日準(zhǔn)備好了馬車和干糧在出發(fā)……”
“若蘭也正有此意?!?br/>
二人終于來到了神瑤,“弟妹你看那就是紫冠城?!?br/>
游若蘭一看,果真如聽說的那般神乎其神,遠(yuǎn)遠(yuǎn)望去正高城之上正如一頂紫金皇冠。隨著夕陽西下,成就出一副璀璨繁華都城圖。行來護城橋,向下一望河水碧綠,水中魚兒自由自在。不時躍出水面。不時翻起氣泡泡。
過了紫冠城樓,走在街道,破爛馬車到是引來了不少人矚目,這是摘星盟的地界,這摘星盟可謂是腹地中的一堡壘。他的身后便是龍巢,是皇朝人所在圣地,這里人杰地靈。不愧受了龍巢熏陶。果真有幾分天子之氣……
“呵呵!世界之大真想到處轉(zhuǎn)轉(zhuǎn),游覽各處名圣?!?br/>
“若蘭弟妹好雅致,可不要與別人同去,要等我二弟醒來才是!”
“嗯!只怕他到時候會領(lǐng)別的女人去游山玩水,把我游若蘭給忘記了。”
“哈哈!好酸!還是不聽的好……”
“呵呵!逐浪大哥就在這家客棧住下吧!明日一早再行趕路,馬兒不用換了,換個馬車來就好!”
“好勒!我順便叫人喂喂馬,在備用一些明日所需?!?br/>
“還好有大哥你,要不若蘭還真不知道怎么辦才好!”
開了三間上房,人吃馬喂的還真花了不少錢財。秦楓的包裹還未動,應(yīng)該會夠用去云月國所需。
正在游若蘭準(zhǔn)備收拾秦楓行李時,上樓一名劍客叩響了房門。
若蘭欣喜,以為是西門逐浪找到了馬車回來。沒想到大哥辦事效率這么快
游若蘭開門一看
“哦!你是?”
劍客絲巾蒙著頭,順帶連脖頸也一并圍了上,遠(yuǎn)路奔波避免不了的會惹上風(fēng)塵。這一看就是信差的裝扮。
“秦楓可在?”
“你找他有事?游若蘭心生忌憚,怕又是惹來的仇人,前來尋仇來了?!坝惺裁词履憔碗S我說吧!”
劍客回道:“那好!請將信件務(wù)必轉(zhuǎn)交給秦楓。
這位與上次的一樣,是信使,信使定是從冰雪城追到了,這次不知道又會有什么任務(wù)交給秦楓,可秦楓仍然在昏迷之中,恐怕什么重事都該放下了。
信使交完了信件,轉(zhuǎn)身就走。這種差事真是不容易,為一封小小的信件就要來回奔波數(shù)百里。
神瑤的夜晚更是惹人陶醉,仰望天空一輪明月冉冉升起,銀白色的月光灑在大地上,帶來了繁星燦爛的夜空。那茫茫茫茫天際,浩瀚星辰。三千銀河涌流不止,好似隱藏著殿閣宮闕的飄渺仙境一般。此時地上蟬兒鳴叫。城中有夜香花,美到夜里香氣彌漫在整個紫冠城。城中有摘星盟弟子護衛(wèi)安全,沒到一炷香的時間就走過了兩隊巡視弟子,這僅僅是在平時。
這些弟子有男有女,個個精神頭十足。穿著整潔,英氣勃發(fā),尋街更一字長陣,方陣,與星陣。
若蘭在窗前一看。不愧是近了皇城,戒備如此森嚴(yán)。在這里大可放心些。過會再到秦楓房間去看一眼便會睡下了。
秦楓的屋內(nèi)已經(jīng)熄了燈,透過窗戶往里面看,什么也看不清。在月光的照射下,隱隱約約有些白光,此時窗子執(zhí)拗一聲,月光透了進來。是風(fēng)?可這屋內(nèi)細(xì)微的腳步聲是從哪里來的。難道就在這戒備森嚴(yán)的神瑤中還會有刺客。秦楓依然長睡不起,身體也沒有任何的異動,可這一路發(fā)生的事他全全知道。
果真一個蒙著面的黑衣人由窗子闖進了秦楓的房間,難道肖竹又來掠人。房間內(nèi)雖然有些黑,可是透過月光卻見此人顯得瘦小了些,顯然不是那些江洋大盜之類的。這人穿著夜行衣身材卻暴露得玲瓏有致。他輕輕走到了門前聽了聽動靜,確定沒人,才來到秦楓床前。
黑衣人似乎對秦楓情有獨鐘,進來的時間里一直盯著秦楓看。這么黑乎乎的他到底在做什么,莫非他想……
不一會的工夫果真上了手,手指背在秦楓臉上輕輕的劃過,僅僅停留片刻,便收了手。
他這是想做什么?這人倒是沒有要害秦楓的意思。不一會的工夫在腰間掏出了一個小藥瓶。他扭開蓋子在秦楓鼻子上晃了晃,一下又蓋上了蓋子,將小瓶放回了腰部。
讓人意想不到的是他居然長了燈,拿出紙筆寫了幾行字壓在了茶杯之下。
這人蓋著面孔,顯然是不想讓別人看到他的臉。可卻又走回秦楓面前隔著面紗在秦楓臉上親了一口,隨后轉(zhuǎn)身跳窗離去,這人修為不淺,不然怎么能躲過摘星盟弟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