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蝶坐在豪華的婚房內(nèi),臉上掩飾不住的喜悅。
她洗了澡,噴了香水,擺了好幾個看起來很誘人的pos,潔白的肌膚,修長的身形,特別是那兩條猶如白玉一般的美腿,無可挑剔。
丁蝶的臉上,掛著一抹羞澀的微笑,必竟,今天晚上是她的新婚之夜。
她總得給她老公點(diǎn)兒致命誘惑吧。
她的老公霍天凌,與她家世相當(dāng),兩個人可謂是青梅竹馬。
她愛了霍天凌多年,默默的追求,終于感動了霍天凌,今天,二人在眾人的見證之下,舉行了豪華的婚禮。
他們的婚禮,在蘇城是風(fēng)光之極。今天的她,美的傾國傾城,而站在她身邊的男人,帥的是一塌糊涂。
想到了這里,丁蝶的內(nèi)心涌起了一陣的甜蜜,果真,老天待她不薄,她想要的,都會給她,就在她等霍天凌回來時,放在床頭的手機(jī)叮叮的響了起來。
丁蝶拿來看,竟是她的繼母許婧婧打來的。
丁蝶接通了電話,電話的那邊響起了許婧婧的帶滿了諷刺語氣的聲音。
“丁蝶,今天晚上可是你的新婚之夜,是不是很銷魂呢?”
“小許姨?請問你有什么事嗎?”丁蝶雖然對她這個比她大不了兩歲的繼母沒有任何的好感,但是,必竟她是自己父親的現(xiàn)任妻子,丁蝶還是給了她足夠的尊重,想了一下丁蝶說,“您是不是喝醉了?喝多了就趕緊睡吧?!?br/>
“我怎么會喝多?丁蝶,我都還沒有送你新婚禮物呢,絕對不可能喝多的?!?br/>
聽著許婧婧的話,丁蝶的神色,突然緊張了起來,心臟咚咚咚的跳著,總覺得出了什么事。
“丁蝶你知道我現(xiàn)在在哪里嗎?”許婧婧聲音輕快的說,“我現(xiàn)在在醫(yī)院!你知道為什么嗎?”
“小許姨,你生病了嗎?”丁蝶小心的問。
“不是啊,是丁誠!丁誠出車禍了,現(xiàn)在就在醫(yī)院里,他流了好多血,連腦袋都抬不起來了?!痹S婧婧的笑著大聲的說,“醫(yī)生說,他隨時都會死,會死哦……你要不要來看看他呢?”
聽著電話那邊的許婧婧大聲的笑著,她的這個重磅禮物,把丁蝶砸的是昏頭轉(zhuǎn)向。
“我馬上去醫(yī)院,馬上……”丁蝶吼叫,“你在哪個醫(yī)院,告訴我,告訴我??!”
得到了答復(fù),她迅速的掛斷了電話,抓起放在衣架上的外衣,胡亂的套在身上,向門外沖去,迎面,結(jié)實(shí)的撞到了她的丈夫霍天凌的前胸,猶如一堵墻一般。
霍天凌目光陰冷,俊朗的臉上,毫無任何感情色彩,他與丁蝶的眼光交接之時,猶如陌生人一般。
“這么晚了,你去哪里?”霍天凌打量了一眼丁蝶,很是不悅,“你別忘了,今天晚上可是咱們的新婚之夜……”
“天凌,小許姨打來電話,說我爸出了車禍,現(xiàn)在就在醫(yī)院,生死不明,我得去看看他的情況……”丁蝶都快要哭出來了。
母親早逝,她與父親相依為命。
就算是她嫁作人婦,在父親生命攸關(guān)之時,也必須以父親的生命為重中之重。
“我再提醒你一下,錯過了今晚……”
霍天凌加重了語氣,丁蝶著急父親的情況,顯然沒有聽出來什么:“天凌,對不起,現(xiàn)在我得去醫(yī)院,我必須得去醫(yī)院……”
丁蝶說完,不顧得去看霍天凌的臉色,直接繞開了他的身體,三步并作兩步的奔向了門外。
看著丁蝶匆忙離開的背影,霍天凌的眉頭一緊,兩股凌利的寒光從他的眼睛中直射了出來。
“丁誠,丁蝶,你們欠我的,統(tǒng)統(tǒng)給我還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