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婦人的耳朵似乎不大好,她把我們安排好了,就打算出去了。
這些天出現(xiàn)了太多的事,讓我變得敏感和緊張起來,聽她說兒子死了,我就問她:“你兒子是怎么死的?”
她說:“?。渴磷??這邊不產(chǎn)柿子,但是有棗,姑娘你要不要?”
看著她迷糊的表情,我只是笑了笑,沒有再說話。
有些真相,就藏在秘密里,可是我們,都沒有興趣再猜下去了。
過了一會,老婦人真的挖了一盤子青棗回來,我捏起一顆青棗,扔到了嘴里。
脆脆的口感,甜甜的果肉,當(dāng)真是一盤好棗。
老婦人看我把青棗吃了一半,這才眉開眼笑的說:“姑娘,好吃吧!這可是咱們村子里自己打的棗,很甜的。我去給那幾個小兄弟送一些去?!?br/>
說完,見我微微點(diǎn)了點(diǎn)頭,她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我摟著小銀款款的倚在了床榻上,屋外萬分的靜寂,安靜的一點(diǎn)都不像日落黃昏時,家家戶戶起灶吃飯時該有的熱鬧。
大約過了半柱香的時候,我的屋外,突然出現(xiàn)了?的聲音,門口更是冒出了幾顆鬼鬼祟祟的人頭。
看到這,我緩緩的閉上了眼,把小銀往身后藏了藏,只留出一顆腦袋夾在我的腰側(cè),隨時關(guān)注著外邊的情況。
門窗紙被人用濕手指捅破一個窟窿,一支細(xì)細(xì)長長的管子從窟窿里伸了進(jìn)來,頓時刺鼻的青煙自管子里飄散了出來,整個屋子彌漫著的青煙,讓人有些昏昏欲睡起來。
沒一會,門外的人感覺差不多了,有人從門縫里插進(jìn)一把薄薄的小刀,小刀抵在門栓上,輕輕向上一挑,就把門栓挑了下來。
一陣涼風(fēng)從門外吹了進(jìn)來,三四個大漢躡手躡腳的走到了床邊,他們草草的望了一眼,發(fā)現(xiàn)我確實(shí)是閉著眼,睡著了后,這才揮揮手,把門外守著的人也招了進(jìn)來。
站在最前頭的一個比較堅(jiān)實(shí)強(qiáng)壯的大個子男人扭頭低聲同其他男子說道:
“這次的貨色還不錯,水水嫩嫩的,看的老子都翹了?!?br/>
他的話音剛落,四周便響起了哄笑聲。
他身旁一個微微有些消瘦的男人猛地拍了一下大個子的脖頸,“悄悄地,那老不死的婆娘說了,隔壁有兩個年輕小伙子死活不吃她的棗,也不知道迷香起作用了沒,老李他們還在那半個呢!別把那屋的人吵醒了?!?br/>
大個子訕笑了起來,“對的對的,”說完,他低頭輕輕敲了一下自己的**“不爭氣的,一會再給老子翹?!?br/>
許久后,都沒聽到留凱那屋有動靜,這些人方才放下了心。
“二子,去把門拴上,老子憋不住了?!?br/>
大個子流著口水看了我一眼,一手伸向自己的褲腰帶,一手向我的胸前襲來。
已經(jīng)好久沒有再相信過任何人了,亂世中,怎么會有這么祥和的地方?
從一進(jìn)入這個村子的時候,我便處處警惕,時時注意著自己的身側(cè),老婦人看著我把青棗放入嘴中時,銀眸中閃過的一絲欣喜和放松,并沒有逃過我的眼睛,使了個障眼法,我將放入嘴中的青棗全都變到了屋子外的茅草棚里。
神識看到大個子的手伸了過來,我也沒同他廢話,猛地出手捏住他的手腕,反手一轉(zhuǎn),讓他的手從腕子上脫臼了下來。
殺豬一樣的慘叫聲頓時傳了出來。
其他的五個人被這一變故驚了一下,好在他們頓了頓,立馬回過神來。
“操你奶奶的!”那個瘦干瘦干的男子最先反應(yīng)過來,他的聲音變得尖細(xì)刺耳,“二子,二子!快給老子打死這臭婊子!”
瘦干男子的一席話,讓我的心瞬間一抽,神情恍惚間,我好像回想起了第一次下玉華山時,在禹都碰到的事情,那一日也有著一個大個子刀疤臉,還有一個瘦小的黑男人。
記憶相似的吻合了起來。
不自覺的,一陣陣金光從我的身上散發(fā)了出來,小銀早就自我的腰側(cè)猛地竄了出去,一口刺穿了瘦干男子的眼睛,在他的眼眶里注入了大量的毒液。
瘦干男子的身體迅速化成了一灘血水,但凡沾上他血水的男子,自腳底,開始慢慢的腐爛起來。
六個人,一瞬間減少了一般,只剩下兩個遲愣的人,和一個握著手腕,冷汗直流的廢人。
我身上的金光越來越濃烈起來,在我有些難受,不得不擰著眉頭閉上眼睛的時候,那些金光終于達(dá)到了一個臨界點(diǎn),瞬間從我的身體內(nèi)猛地散發(fā)了出來。
強(qiáng)烈的金光嚇得小銀迅速藏到了我的身下,而一旁來不及跑掉的三個男人則是被這些金光割裂成好多段,??掉到了地上,成了一灘棱角分明的血肉。
金光緩緩散去,我的屋門被猛地一腳踹了開,留新的腳沒來得及收回去,留波留凱則是著急的站在一旁,就連久違的無霧都一臉擔(dān)憂的跟在了他們的身后,穆衿雖什么都不說,卻同樣站在留波留凱身后的不遠(yuǎn)處。
“師叔祖,你沒事吧?!”留新第一個沖了進(jìn)來,他站在床榻兩三步遠(yuǎn)的地方,正準(zhǔn)備繼續(xù)說些什么,卻突然瞪著眼張大了嘴,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我的身側(cè)。
“你愣什么呢?!”隨即趕來的留波,抬起手正打算從留新腦袋上敲一下,卻猛地收住了手,像留新一樣的瞪著眼睛張著嘴,一臉不可置信的樣子。
就這樣持續(xù)了幾十秒,留新猛地扭過頭向屋外跑去。
他推開擋在門口的無霧,扶著墻根狠狠的吐了起來。
留波吞了吞口水,他目光渙散的抬頭看著我,“師叔祖,你厲害?!?br/>
留波豎了豎大拇指,轉(zhuǎn)身向留新的身邊奔了過去。
我虛弱的勾了勾嘴角,剛剛身子就像不受控制了一樣,好像有什么東西,想要急切的突破身子的束縛跑出來,可惜它并沒有出來,只能將怒氣化成金光,猛地射了出來。
這一下耗空了我大半的真氣,實(shí)在是有些累了。
留凱向前走了幾步,他同樣不忍心的瞥了眼地上棱角分明的血肉塊,立馬抬起頭,收回目光同我行了個禮說道:
“師叔祖,老夫婦已經(jīng)被抓著了,師叔祖要前去拷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