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視頻老頭干60歲老太太 盡歡重新拿到了簪子像是劫

    盡歡重新拿到了簪子,像是劫后余生又重新活了過來一樣。

    她的手拿著簪子,有些哆哆嗦嗦的往頭發(fā)里插。

    她心里想著,阿爹要是知道她不小心掉了簪子,還不知道將她打成什么樣呢?

    這么一緊張,她的手連續(xù)插了幾次,卻怎么也插不進去。

    手上一暖,她的手被牧原上神給握住了。

    牧原上神取過了她的簪子,他的神情寧靜,仿佛一座雕像一般俊美。

    他的聲音很低,環(huán)繞著她的四周。

    “我來吧。”

    盡歡任由他去了。

    牧原上神手里拿著簪子,動作輕柔而又嫻熟,將發(fā)簪插進了她的頭發(fā)之間。

    牧原上神盯著她,隨后輕輕一笑,“當(dāng)真傾國傾城之絕色?!?br/>
    盡歡生平第一次得了夸獎,面上一紅,“哪里有上神說的那么夸張,不過是尋常絕色罷了?!?br/>
    牧原上神眼睛一頓,隨后微笑道:“我說的是你這個簪子,你臉紅什么?”

    盡歡身子一僵,連忙笑呵呵道:“我說的也是簪子,真巧?!?br/>
    牧原上神盯著她的臉色,似笑非笑,卻沒再說話。

    盡歡眼看時間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辭,“今日多謝牧原上神解圍,我先回攬月閣去了?!?br/>
    牧原上神送她出了門口。

    垂花門處葡萄架下,一陣桂花香氣,與這夜風(fēng)相互交纏。

    “你阿爹說得對,這簪子確有吉祥美好之意。你若取下,定會大難臨頭。若有下次,我可幫不了你了,聽清楚了?”

    盡歡只覺得他話中有話。

    可再去看時,他面色沉靜,仿佛不過是尋常。

    盡歡就這么心懷疑竇緩步走了回去。

    她走出十幾米距離之后,回頭看見這宮殿之中百花競開,露珠如水,薄霧徐徐,眼看天邊就要大亮。

    她看見牧原上神站在門口,目送她遠去。

    他的白衣如雪,整個人出塵俊秀,可目光卻是難以言說的凝重。

    見她回頭,牧原上神展顏,隨后沖她揮了揮手。

    盡歡忍不住摸了摸自己頭上的那根簪子,心里卻愈發(fā)好奇。

    這根簪子到底有什么魔力?

    為何今晚牧原上神如此奇怪?

    盡歡打定主意,回到青丘一定要好好問問阿爹,這簪子到底有什么特別之處?

    盡歡一邊往攬月閣走,一邊想著怎么才能不被元朗給發(fā)現(xiàn)。

    若是元朗知道她昨晚試圖偷走長明燈,只怕要將她生吞活剝。

    眼看這天馬上要大亮,盡歡步子加快,想著要是能趁元朗沒有醒來之前回到自己的臥榻,他應(yīng)該不會發(fā)現(xiàn)。

    若是被他發(fā)現(xiàn)了,便說昨夜自己睡不著,出來逛逛。

    總之不能讓他知道昨晚那只老鼠是自己變的。

    盡歡遠遠看見攬月閣,她不敢從正面走,只好“嗖”的一聲竄上了房梁,沿著房檐走。

    盡歡遠遠觀望了一眼攬月閣,卻見攬月閣中一片寂靜。

    清晨的霞光落在地面上,宛如抖了一地的金穗。

    盡歡大致判斷了一下,估摸著元朗應(yīng)該還在房間里睡覺,便也膽子大了,竄上房梁。

    誰知盡歡剛一走進攬月閣中,便看見錦玉等幾個仙娥在自己的房間門口等著。

    盡歡吃了一驚,調(diào)轉(zhuǎn)方向便跑。

    錦玉卻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她,遠遠的叫了一聲:“盡歡姑娘!”

    盡歡心頭嗚呼哀哉,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落在地面上。

    正當(dāng)她以為自己要挨罵的時候,錦玉卻已經(jīng)快步上前來,臉上還帶著淚痕道:“盡歡姑娘,你可回來了。”

    盡歡驚道:“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錦玉連忙道:“今兒個不知怎么了,夜神大人發(fā)了好大火,現(xiàn)下幾個宮人正受罰呢。姑娘快去勸勸吧?!?br/>
    盡歡本就心虛,這樣一聽錦玉說,哪里還敢去勸。

    她只怕惹禍上身,卻又擔(dān)心那幾個受罰的宮娥。

    攬月閣里的仙女姐姐們都待她不薄,從不因她是個妖怪就對她另眼相待。

    盡歡想了想,多問了一句:“是哪幾個仙娥在受罰?”

    錦玉報了幾個名字,盡歡越聽心越寒,這幾個仙娥姐姐先前都是伺候她的。

    完了完了,這完全是沖著她來的。

    難道元朗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自己昨晚偷走了長明燈?

    元朗盛怒之下已經(jīng)找這幾個仙娥開刀,自己此刻若是再撞到槍口上豈不是自尋死路?

    盡歡慌忙對錦玉道:“你在這里,我去看看。”

    盡歡卻不讓錦玉跟上來,說罷便快步走了。

    她自己先回了房間,然后四下翻箱倒柜收拾行李。

    她手腳麻利,只裝了幾件衣服和元朗給她的東西。

    盡歡又慌又亂,想著若是讓元朗知道自己一開始來九重天宮的目的就不單純,并日日將他玩弄于手掌之間,她狐貍就算是有九條命也不夠死的。

    盡歡哆哆嗦嗦地收拾著東西。

    隨后她又把墻角里的暗格抽開。

    她警惕的四下看了一眼,確定無人之后,才將東西給拿了出來。

    淡淡的日光籠罩著盡歡的半張臉,那少女手中把玩著一盞明燈,隨后唇角一勾輕輕笑了。

    這夜神大人看起來聰明,可再聰明的神仙又哪里斗得過狐貍?

    其實昨日她偷燈是假,偷天換日是真。

    在這之前,她早已暗中將長明燈的模樣記在心中,隨后用法器變出了一個一模一樣的燈來,混亂之下真假兌換偷天換日。

    昨夜她將長明燈藏在了攬月閣中,隨后做出潰敗之勢,逃出攬月閣。

    就算元朗疑她是來偷長明燈的,可見她沒有成功,也必然不會起疑。

    如今她盡歡長明燈在手,更不能在這樣的地方多做停留。

    盡歡將長明燈藏在衣袖之中。

    不過轉(zhuǎn)眼之間,盡歡便將自己的所有的東西全都給收拾妥當(dāng)了。

    她打開房門瞬間,半只腳正要跨出去,隨后卻僵在半空之中。

    而離她十米開外距離的花圃之中,元朗著一身玄色衣衫,衣袍寬大,低垂飄逸,腰間一根玉帶。

    他就靜靜的站在那里,視線輕飄飄的落在了盡歡的臉上。

    風(fēng)過無聲,烏鴉亂叫。

    隨后盡歡聽見他死亡般的聲音在耳畔輕輕響起。

    “你昨天晚上去哪里了?”

    盡歡面色一駭,幾乎是本能的將身后的小包袱給藏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