恐怕……不僅僅只是那個項目的問題,還有舅舅被追殺的事情。
又或者……
自己已經被對方盯上準備動手,一直是凌堯希給予了她這么一個完美的保護屏障。
唉,這些種種,她真不知道應該如何感謝這個男人。
正是有他,自己才能如此幸福的活在烏托邦內。
餐桌上,一時間有些沉默。
只是姐妹兩人的想法截然不同。
在陸欣雅看來,自己這筱甄姐已經產生了婚姻危機。
而陶筱甄的想法,她不可能知道。
“姐夫整天忙,你就不去公司看看?”陸欣雅問。
必須得看看,萬一是那個小妖精勾搭走了姐夫怎么辦?
姐啊,你可張點心吧。
聽聞這話,陶筱甄微微蹙眉,連連點頭,“的確,我是應該看看他了?!?br/>
的確應該去看看了,自家老公太辛苦,尤其是要多煲點湯。
隔天中午,陸欣雅回家拿東西,看到陶曉甄居然在廚房煲湯,頓時大吃一驚。
“姐,你居然在煲湯?為那個狗……夠帥氣的姐夫做的嗎?”
好險好險,差點嘴瓢了。
陶筱甄頷首,“對,他最近有點辛苦,做些吃的?!?br/>
叫姐夫不就好了么,為什么還要加前綴?
陸欣雅表情有些復雜,想象著自己看過的那些八點狗血言情劇,只覺得自家表姐或許就是那倒霉主角的原型了。
明明自家表姐有顏有錢,為什么要偏偏淪落到為一個徹夜不歸的男人洗手作羹湯的地步?
“欣雅,怎么這么早回來了?剛好我做了飯菜,一起吃吧?!碧阵阏缧Φ?。
陸欣雅揚了揚手中的筆記本,“我回家拿樣東西?!?br/>
“那你現在外面等會兒?!?br/>
陸欣雅進了前廳打開了電視,翻找到了一個正在播放的家庭倫理劇。
分明是白富美,卻生生在家庭的柴米油鹽中淪落成為閨中怨婦。
太可怕了!
陸欣雅心驚膽戰(zhàn),目光卻緩緩落在陶筱甄身上。
總覺得自己這個表姐正在走著和電視女主角相同的生活軌跡。
飯香味漸漸彌漫開來,陸欣雅進了廚房幫忙端菜。
兩人坐好后,陶筱甄一如往常習慣剝蝦,只是,這次剝的蝦卻放在另一個打包塑料盒中。
這是什么目的,顯而易見。
陸欣雅眸中光芒閃爍,隨即嘖嘖感慨,“筱甄姐,你對姐夫可真好。”
陶筱甄彎眸一笑,眉宇間盡是抹不開的柔情。
“他對我也好?!?br/>
真的假的?
她是沒看見。
陸欣雅笑道:“姐夫真的對你好嗎?我來了這么多天好像也沒見到?!?br/>
陶筱甄道:“最近他有點忙?!?br/>
好吧,她很肯定,一定是筱甄姐在強顏歡笑。
陸欣雅心不在焉的戳著碗里的米飯,陶筱甄見她這副模樣,笑著,“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一聽這話,陸欣雅連連搖頭,“怎么可能,現在努力考個好大學,這才是我現在最重要的目標?!?br/>
兩人聊天時,東西已經收拾妥當,陶筱甄將所有餐盒放在包里。
“我先走了,有事記得給我打電話?!?br/>
陸欣雅點點頭,“知道啦。”
看著陶筱甄那興沖沖的背影,陸欣雅再三篤定,自家表姐絕對是個戀愛腦。
明明可以做獨立女強人的,為什么偏偏成了個戀愛腦呢?
可惜啊……
陶筱甄來到夢陽道后,今日的氣氛很不對勁。
她拉了從身旁經過的一個員工詢問其原因。
那員工壓低了聲音,神秘兮兮道:“今天有演員批判公司壓榨員工還克扣工資。”
什么情況?
陶筱甄一臉震驚,“這種事情我記得以前同樣發(fā)生過,似乎結果并不怎么好?!?br/>
員工以手掩唇偷偷一笑,“是啊,這次也不知道是誰這么沒點眼力見,居然做這種事情?!?br/>
公司之前也不是沒有發(fā)生過這種事過這種事情,當然,這些全都是無稽之談。
夢陽道這么大的公司,也不差他們這幾個錢。
可為什么這種事情依舊層出不窮呢?
陶筱甄心下疑惑,便準備上前查看一番。
到了電梯門口,這里已經被人里三層外三層的圍了起來。
她本想在外面不動聲色查看,卻沒想到,那些員工們遇到她之后,紛紛退散開來,生生空出了一條道。
一時間,陶筱甄很是尷尬,卻也總算看清楚了里面的情況。
一個中年女人披頭散發(fā)跪坐在電梯口,胸口處上有個牌子,上面一行字。
惡魔老板,壓榨員工,謀財害命,不得好死。
陶筱甄當即冷笑出聲,眸色暗沉下來,“什么情況?”
“老板娘來了?!?br/>
“大媽,這個就是我們老板娘,有什么話可以和她說。”
"您那兒子明明是自殺的,怎么把屎帽子往我們老板身上扣?"
"夢陽道合同的合理是行業(yè)內公認最合理的,您兒子變成那樣,也是自己心理承受能力不強,能怪別人嗎?"
從周圍這些人的只言片語中可知大概發(fā)生了什么。
她眉頭緊皺,“怎么回事?”
女人猛地站起身來,超陶筱甄鋪了過來,緊緊抓住她的手。
“你就是這家公司的老板娘?生而為人,你根本不配!”
這就開始人身攻擊了?
環(huán)顧一圈,陶筱甄拉著女人進了電梯,“女士,有什么事咱們單獨聊聊,不要在這么多人面前,被人看了笑話?!?br/>
女人卻瘋狂起來,扯著陶筱甄衣領,“不準走!你是不是又想逃?”
“你們做老板的人總是這樣,不重視人命!我兒子就是這么被你們害死的!”
一時間,陶筱甄衣服被她拉扯得凌亂不堪,她趕緊揚聲叫保鏢。
周圍幾個員工一同出力,總算將陶筱甄從這女人手中救了出來。
長舒一口氣,陶筱甄拉了拉有些褶皺的衣服。
“女士,首先,我為你兒子的事情感到抱歉,但是,這其中的究責問題咱們得說清楚,是否與我們公司有關系,還需要進一步確認。”
話未說完便被女人厲聲打斷,“還需要怎么確認?就是因為你們公司的傾軋,才導致我兒子心灰意冷,在家里自……”
說到后面,她哽咽得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