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斷了電話,我就馬上跑出了候機室,攔下一輛出租車,直奔高飛所在的警局。
一股不好的預感一直就在我心頭縈繞。
死亡才剛剛開始,絕對不是一句空話!那手機上出現(xiàn)的視頻畫面,或許也是真的!恐怕這次葉神棍真的遇到麻煩了,不然身為刑警隊長的高飛絕對不會說出什么保不住他的話。
果然,當我趕到警局的時候,高飛一臉一沉的就等在警務(wù)室的大廳里,見我過來也沒有打招呼,而是快步走到我的身旁,低語道:“這次葉神棍麻煩了?!?br/>
我見他聲音壓得很低,明顯是不想讓其他人聽見,于是也壓低了聲音問道:“到底是什么事?葉神棍現(xiàn)在怎么樣了?”
高飛沖我擺了擺手,低聲道:“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到我辦公室去,一會我會安排你們見面?!?br/>
聽他這話的意思,葉神棍一定是犯了什么事了,我當即心頭就咯噔一下,難道說一切就像那手機視頻里顯示的那樣?葉神棍成了階下囚?
帶著滿腹的狐疑,我跟著高飛一起來到了他的辦公室。
這辦公室不大,也就七八個平方的樣子,高飛一臉嚴肅,轉(zhuǎn)身將辦公室的門關(guān)上,隨后沉聲道:“葉神棍卷進了一起兇殺案,我們正巧在兇案現(xiàn)場發(fā)現(xiàn)了他!”
高飛的話讓我瞬間回想起那手機視頻里的畫面,本能的開口問道:“死的人是不是李茉莉?”
高飛臉上的表情突然僵住,眼神中滿是驚訝,從他這表情我就能判斷的出,我說對了。
“你怎么知道?”
高飛還是驚詫的問了出來,而我則是將手機的事兒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高飛,隨后開口追問:“你真相信是葉神棍干的嗎?”
高飛連忙搖頭,開口道:“我當然相信葉兄弟不會殺人,不過……”高飛面露難色,抬頭看了看我,一聲嘆息,接著說道:“不過他正巧在兇殺現(xiàn)場被我們撞見,而且現(xiàn)場就只有他一個人的指紋!我想幫他開脫都找不到理由?!?br/>
“他在現(xiàn)場被你們撞見?”我不由得一愣。
高飛連連點頭,開口道:“對,接到報警之后,我們第一時間趕到了現(xiàn)場,就碰見葉兄弟拿著那把銅錢劍,站在死者身旁。”
“接到報警?誰報的警?報警的這個人分明是在陷害葉神棍!”
高飛搖了搖頭,開口道:“我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了,電話號碼是個空號,報警的錄音記錄也不翼而飛了,負責接警的工作人員也配合了審查,但是一無所獲?!?br/>
說著,高飛轉(zhuǎn)身從一沓檔案里抽出了幾張照片遞給我,開口道:“這是當時現(xiàn)場的照片?!?br/>
我連忙拿過照片定睛一看,瞬間如遭雷擊一般愣在原地,這照片上的畫面,就跟我手機里收到的視頻畫面一模一樣!
李茉莉倒在冰冷的地板上,身旁放著一個藍色的高腳杯,里面裝滿了紅色的液體,初步估計,應(yīng)該是血液!
高飛看了看我,沉聲道:“這高腳杯已經(jīng)被當做證物,存放在證物室,你隨時可以去勘驗。”
看著眼前的照片,我連忙擺了擺手,開口道:“葉神棍出現(xiàn)在現(xiàn)場絕對不會是巧合,我想還是先見見葉神棍,然后再去調(diào)查?!?br/>
高飛連忙點頭,開口道:“我也是這個意思,葉兄弟被關(guān)進來之后一句話都不說,只是說要見你,我就是想幫他也沒辦法?!?br/>
“走,去看看葉神棍?!?br/>
說著,我便和高飛走出了辦公室,朝著看守所的方向走去,由于葉神棍的案子還不是鐵案,沒有正式定罪,所以暫時羈押在警局的內(nèi)的臨時看守所內(nèi)。
當我們趕到的時候,發(fā)現(xiàn)葉神棍正一臉憔悴的坐在牢籠后面,透過鐵柵欄,我看的清清楚楚,葉神棍手上拷著手銬,腳上也戴著腳鐐,又跟那手機視頻里的畫面一模一樣。
看到我過來,葉神棍猛然抬起頭,兩只眼睛死死的盯著我,開口道:“我沒殺人!”
我連忙安撫他:“我知道你沒殺人!”
葉神棍點了點頭,對我說道:“是死亡的酒杯!也是巫靈族的二十四冥器之一!又出現(xiàn)了,我追查到李茉莉那里的時候,剛好警察也沖進來了。”
“死亡的酒杯?”我和高飛都是一聲驚呼。
葉神棍面色凝重的點了點頭,開口道:“‘死亡的酒杯’和之前咱們見到的那個‘祭祀的鬼翁’都是巫靈族在活人祭祀上用的圣器,只不過鬼翁是用來盛放亡魂,而這個死亡的酒杯,則是用來……”
“用來盛放鮮血!對嗎?”
葉神棍震驚的看著我,連忙問道:“你怎么知道?”
“我看了現(xiàn)場的照片,那酒杯就在李茉莉的尸體旁邊,里面裝滿了紅色的液體,猜想應(yīng)該是血?!?br/>
葉神棍連忙點頭,開口道:“對,就是用來盛放鮮血的!可有一點你不知道!”
“什么?”
“這死亡的酒杯一共就九個!李茉莉那里只出現(xiàn)了一個!”
葉神棍的話讓我和高飛都不由得一愣,臉色瞬間陰沉下來,沉聲道:“你的意思是,除了李茉莉之外,還會有八個受害者?”
葉神棍面色凝重的開口道:“對!必須要阻止他!否則……”
“否則怎么樣?”我和高飛一起追問。
此時葉神棍臉上露出一抹深深的恐懼,搖了搖頭,開口道:“總之是很不好的事情!”
看他那欲言又止的樣子,我急得直跺腳,罵道:“葉神棍,你這蠢貨,都這個時候了,你還想瞞著什么?趕緊告訴我,否則我怎么幫你?”
葉神棍抹了一把臉,抬頭看了看我和高飛,長嘆一聲,開口道:“兇手是在某種祭祀,一旦完成,那么之前凡是跟巫靈族冥器有過接觸的人,都會被惡靈纏身……換句話說……都會死!”
葉神棍說完,又抬起頭看了看我和高飛,開口道:“咱們都是接觸過巫靈族冥器的人,所以……”
高飛面色陰沉的開口道:“所以咱們都會死是嗎?”
葉神棍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點了點頭,而就在這個時候,高飛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喂?有什么事快說!”可能是聽了葉神棍的話,高飛的情緒很不好,語氣也十分的不和善。
我聽不清電話那邊說了什么,只是過了幾秒鐘,只見高飛的臉色驟然一變,突然驚呼道:“什么?又是兇殺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