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拓跋朵丹一直守著拓跋朵松,看著拓跋朵松蒼白的臉龐,拓跋朵丹不禁一陣自責,這次到陵南來只是為了找到鮮于崖,因為拓跋朵丹想和鮮于崖做一筆交易,順便來游覽一下陵南有名的南州,不想在這里遇到司寇曦雪,又想將司寇曦雪‘請’回遙西,屆時,她的交易會更加的完美,只是沒想到半路殺出個格?;ǎ瑢⑺耐昝烙媱澊騺y。
不過換個角度想一想,拓跋朵丹覺得自己太過魯莽,小看了司寇曦雪,司寇曦雪能夠從望京的銅墻鐵壁中逃出,肯定有所依仗,只是,拓跋朵丹是個果決的人,一旦決定了的事情就不會再更改。
格?;◣е究荜匮┗氐阶√?,司寇曦雪已經(jīng)昏了過去,格?;o司寇曦雪把脈,還好,拓跋朵丹只是想將司寇曦雪擒回遙西,并不是真想要司寇曦雪命,那一掌只是將司寇曦雪的肋骨打斷了幾根。
格?;ㄩ]著眼睛,隔著衣服給司寇曦雪接骨。司寇曦雪肌膚勝雪、滑膩無比,格?;ň褪歉糁路惺苤究荜匮┑臏嘏?,心里傳來一種異樣,趕忙給司寇曦雪將斷骨接上,去給司寇曦雪抓藥。
夜晚,拓跋朵松醒了過來,拓跋朵丹喜道:“小松,好些了沒有?”美眸不禁有淚光閃現(xiàn)。
拓跋朵松笑了笑,一雙大眼清澈無比道:“我已經(jīng)好很多了,那道劍氣只是傷到了體表,并不是很深,休養(yǎng)幾天就好了?!?br/>
拓跋朵丹放下心道:“那就好,等我查清了那人是誰,我一定讓他付出代價!”
拓跋朵松搖搖頭道:“姐姐,那個人很恐怖,我們還是不要惹他為好,再說,我這不也是沒事嗎?”
拓跋朵丹惡狠狠道:“不行,傷害了你的人我都要他們付出代價!”拓跋朵丹就似一條美人蛇一般不斷的吐著猩紅的信子。
沙黜,封諾依舊是沒有任何的行動,秦安又擔憂的說道:“將軍,真不知道你在等什么?再這樣等下去,梁冀就要趕在咱們的前面取得勝利了!”
封諾笑了笑道:“是嗎?我看,梁冀怕是將不久于人世了!”
秦安不解道:“將軍為何如此說?”
封諾神秘的笑了笑道:“我們靜觀其變就好了!”
積水塘,司寇拓風的駐扎的營地里彌漫著一股緊張的氣氛,自納塔投降后,司寇拓風已經(jīng)入駐積水塘,雙方都相處的很融洽,可是隨著梁冀的到來,一切都改變了。
梁冀被稱為‘威武將軍’,在十大將軍中排名第四,梁冀和納塔一樣有勇有謀,只比納塔年長三歲,但做事比納塔還要穩(wěn)重,是個冷靜的人,他一到積水塘就放出消息稱已經(jīng)抓到了司寇牧云,稱若是相救司寇牧云的話,三日后在積水塘以北的靈川決戰(zhàn),納塔等人皆認為這是一個陷阱,但司寇拓風一意孤行,親率大軍前往靈川,結(jié)果中了埋伏,損失慘重,自身也身受重傷。
自靈川一戰(zhàn)后,梁冀就步步為營,不斷逼迫著司寇拓風,最后司寇拓風只能龜縮在積水塘,等待著花宛辰派救兵前來。
清晨,司寇拓風正在換藥,納塔跑進來道:“王爺,梁冀又來攻城了!”
司寇拓風皺眉道:“不管他說什么,一律不應(yīng)戰(zhàn)!”
納塔急道:“這次不是像以前那樣前來叫戰(zhàn)的,這次梁冀親率大軍,看樣子是想和我們決一死戰(zhàn)!”
司寇拓風站起身,道:“你說什么?”一急,才包扎好的傷口又裂開,鮮血快速的染紅了包扎的布。
納塔道:“你的傷不要緊吧?”
司寇拓風忍住疼道:“我沒事,你給我說說外面的情況!”
納塔開口道:“梁冀不知從哪知道我們向漠北求援,想在援軍到來前將我們一網(wǎng)打盡!他親率七十萬大軍前來叫陣?!?br/>
司寇拓風蹙眉道:“我們不要應(yīng)戰(zhàn),再等等,估計今天,漠北的援軍就回到了,我們只要守住今天就可以了!”
正說著,圖勒急沖沖跑進來道:“王爺,不好了,梁冀開始攻城了!”
司寇拓風急道:“什么!”
特勒忙道;“梁冀一來就指揮手下攻城!我們現(xiàn)在正在奮力阻擋!不過,看樣子,我們是抵擋不了多久的!”
司寇拓風沉思了一會道:“傳我命令,立即疏散城中的百姓,其余的人跟我來!”說著就披上戰(zhàn)衣,給司寇拓風換藥的郎中道:“王爺,你的傷勢還未痊愈,若是再受傷的話,這條手臂可能就廢了!”
司寇拓風怒道:“先打贏這場仗再說!”披上盔甲,快步朝城門口走去。
積水塘城門口早已是拼殺聲、嘶吼聲混雜在一起,兩方打得不可開交,司寇拓風的人馬在城墻上不斷的射箭、投擲石頭,阻擋梁冀的人接近城門,而梁冀的人倒下一個立馬又有一個人補上,不多時就有人沖上城墻,雙方在城墻上殺了起來!
城門口,梁冀的人馬帶著粗壯的木頭不斷撞擊著城門,城內(nèi)的士兵緊鎖城門口,阻止接連不斷的撞擊,不過,城門被撞得搖搖欲墜,有被撞開的危險。
司寇拓風立于城墻上,不斷砍殺著沖上城墻的士兵,但無奈,對方的人就如浪潮一般,殺退了一波又來一波!司寇拓風暗自著急,再這樣下去,積水塘很快就會被攻破。
司寇拓風吼道:“圖勒,城里的百姓都轉(zhuǎn)移走了嗎?”
圖勒一邊抵住如潮的士兵,一邊道:“城里的百姓都轉(zhuǎn)移走了大半,還有一小部分正在轉(zhuǎn)移!”
司寇拓風道:“兄弟們,為了我們的親人,為了我們的兄弟姐妹,殺,不要讓他們前進一步!我們在堅持一會!”
眾將士也是殺得眼紅,因為降服的士兵大都是積水塘的人,且不說梁冀為人如何,就說他們降服了司寇拓風,俗話說一女不事二夫,他們是男子漢,有著自己的尊嚴,一旦忠于誰,至死都不會再更改!
梁冀雖不是個嗜殺的人,但梁冀最痛恨的人就是投降的人,他認為將士只有兩條歸路,要么就是凱旋而歸,贏得榮耀、贊賞,要么就是馬革裹尸,戰(zhàn)死沙場,贏得生前身后名,絕沒有第三條路,難保梁冀會一怒之下,血洗積水塘!因此,眾將士都是沖在最前方,阻止敵人前進,因為一旦退縮了,等待著他們親人的將會是血腥的報復(f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