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累了,送我回家吧?!?br/>
田淑云從我的肩膀上離開,用手捧著我的臉說道。
“你現(xiàn)在住哪?”
“就是之前那個訓(xùn)練場?!?br/>
我當然知道她說的訓(xùn)練場就是楊爺臨死之前留給我的東西,那里面的武器如果被人發(fā)現(xiàn)夠槍斃幾十次了。
“為什么要住在那里?”
坐在車里我很好奇的問道。
“因為我就是在那里愛上你的。你知道在我最孤單無助的時候,你的聲音是那么的溫暖,那么的讓我沉醉?!?br/>
田淑云好像進入了回憶之中,看來我們兩個最難忘的回憶都是在訓(xùn)練場。
“可是那里并沒有住的地方啊?!?br/>
上面是一個廢舊的修理廠,密室里面也沒有可以休息的房間啊。
“我把那里改造了,將修理廠改造成平房了。”
“哦?!?br/>
開著車來到了訓(xùn)練場,如果不是因為對路絕對熟悉,我真以為自己走錯了。這哪里還是當時的修理廠,簡直就是很多人夢寐以求的房子啊。
“你把這里改造成這樣肯定花了不少錢吧?”
“也沒有多少錢,就幾十萬而已。畢竟這塊地我又沒有花錢。”
平房裝修的就像花園一般,古色古香的,院子里竟然還有一個養(yǎng)魚池,里面游著各種顏色的錦鯉。
屋子里面裝修的也很古樸,能設(shè)計成這種程度她絕對費了不少心思。
“裝修的時候工人沒有發(fā)現(xiàn)那間密室吧?”
“當然沒有,如果被他們發(fā)現(xiàn)了,你認為我還能平安無事的在這里住著嗎?”
“也對,這樣也好,最起碼沒有人在打這個地方的主意了?!?br/>
我點上一支煙,平房里的各個房間都觀察了一遍,能住在這里絕對讓人心曠神怡,比住在別墅或者高樓里面要好太多了。
“去看看下面的密室吧?!?br/>
在田淑云的臥室角落,她打開了自己的衣櫥,然后打開密室的門。里面也被她收拾的很干凈。
“我現(xiàn)在的槍法肯定不會比你的差?!?br/>
說著她松開我的手拿過一把手槍,直接朝著靶子開了幾槍,除了一個九環(huán),其余的竟然全部是十環(huán)。
能把槍打到這種程度,背后的訓(xùn)練肯定很辛苦。估計她在訓(xùn)練的時候把靶子當成了我。
“訓(xùn)練時一定很辛苦吧?”
“算是消磨時間吧,一個人住起來真的很孤單。這也是我為什么會將別墅賣出去的原因,只是不知道買那棟房子的人會是葉淺靜罷了。”
她想讓我開幾槍試試,我拒絕了,而是拉著她從密室走了出來。趁著她煮茶的空檔給夏晴發(fā)了一條信息,告訴她今天晚上我就不回去了。
“好的,那我就先休息了?!?br/>
夏晴很快便給我回了一條信息,很顯然這么長時間她都是在等我?,F(xiàn)在已經(jīng)是凌晨三點了,心里很是愧疚。
“我一直有個問題想不通,為什么夜色又回到你手里了?”
這個問題從上次殺那個光頭的時候就有了,現(xiàn)在才有機會從田淑云的口中得到答案。
“因為蘇冉的原因,其實并不是我主動爭取來的。是蘇冉收購之后轉(zhuǎn)讓給我的,當然錢沒有少給她一分。后來我才知道她一直跟狄坤貌合神離,選擇收購夜色也是她想增加一點對抗狄坤的籌碼。”
沒想到竟然是蘇冉的手筆,可是如果真像田淑云說的那樣,蘇冉完全沒有必要殺我啊。都說敵人的敵人便是朋友,我跟狄坤的矛盾可不是一天兩天了。
“難道蓉姨說的沒錯,很多事情不是眼見和耳聽便是事實的。”
“嗯?你在嘟囔什么呢?”
“沒事,就是覺得這件事情很神奇。”
我們兩個喝茶一直到黎明,沒想到竟然因為一場牌局讓我們的關(guān)系得到了緩和。這個世界上的事情還真是奇妙,所謂的峰回路轉(zhuǎn)不知道會出現(xiàn)在什么時候。
“行啦,累了一天一夜了,你還是趕緊休息吧。正好我還有事要去做?!?br/>
太陽很快就升了起來,夏天估計很快就要到來了,畢竟在北方幾乎是沒有春天這個季節(jié)的。
“那你以后還會過來嗎?”
“有時間我肯定會過來的,畢竟這里除了你之外還有訓(xùn)練場呢?!?br/>
她把我送到門口,等我開出去好遠都能看到她站在門口。
“唉,我到底算個什么東西,傷人又傷己?!?br/>
點上一支煙,好像那濃濃的煙霧進入肺部才能讓我稍微靜下心來。今天我的打算自然是去娛樂公司看一下,之前蓉姨已經(jīng)將地址告訴我了,開著車兩個多小時到了目的地。
娛樂公司的辦公樓在青山的東郊,這一棟辦公樓上下四層。
“你好,我是林浩,也就是這家娛樂公司的老板,能帶我去會議室嗎?”
我走到接待前臺直接亮明了身份。
“您怎么證明身份的真實性?”
她這么問也是很正常的事情,沒有把我當成神經(jīng)病直接趕出去就已經(jīng)很好了。
我只好將自己的身份證掏了出來,并且拿出手機跟蓉姨去了一個電話。即便這樣前臺的接待還是一臉狐疑,勉為其難的將我?guī)У搅藭h室。
會議室很大,大概可以容納三十人左右,一張棗紅色的會議桌看上去十分氣派。
“跟各個部門的主管,包括公司藝人的經(jīng)紀人叫上來,開個臨時的會議。”
“林總,部門主管沒有問題,可是藝人的經(jīng)紀人很多都在外地,恐怕回不來啊。”
接待很是為難的說道。
“那就讓現(xiàn)在還在公司的人過來開會吧?!?br/>
“那好,我現(xiàn)在就去聯(lián)系。”
接待說了一句然后便下了樓,可是我在會議室等了半個多小時卻沒有看到一個人進來。
“看來這個空降的老板不好當啊?!?br/>
點上一支煙無奈的感慨了一句。
“林總,不好意思,各位主管都說沒有時間。您看要不要等他們有時間的時候再開會?!?br/>
四十分鐘左右那個前臺的接待再次來到了會議室,話聽上去恭敬,可是臉上卻并沒有看出對我有多么尊重。
“那就再麻煩你通知他們一次,如果十分鐘不能到會議室來開會,可以直接從公司滾蛋了?!?br/>
我冷冷的說了一句,渾身的煞氣瞬間爆發(fā)了出來,那個接待臉色一白,身體微微有些顫抖。
就這么一個小小的接待還想給我來個下馬威,真是拿老子不當回事了啊。
“是。。。是。。。”
她飛快的跑出了會議室,十分鐘左右來了四個人。
“我叫林浩,各位也介紹一下吧。”
我笑著說道,我當然知道公司里面肯定不止只有這四位主管。
“劉婷,公關(guān)部總監(jiān)?!?br/>
“馬南,財務(wù)總監(jiān)。”
“吳倩,人事總監(jiān)?!?br/>
“黃開明,策劃部總監(jiān)。”
這四個人雖然來了,但是語氣也透著不耐煩。當然藝人經(jīng)濟部,影視制作部還都沒有過來。
“咱們公司沒有副總嗎?”
“李總負責(zé)的時候沒有設(shè)置副總?!?br/>
提到副總這個職位,四個人的眼神明顯發(fā)生了變化,一個個都充滿了期待。
“今天我來只是跟你們見個面,你們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吧。我就不耽誤你們的時間了?!?br/>
說完我便抬腿離開了會議室,弄的會議室剩余的四個人一頭霧水。
“蓉姨,你在哪里呢?”
來到公司大門我便給蓉姨打了一個電話,如果真的想要做人事調(diào)動,肯定要聽取她的意見。
“我在外地出差呢,怎么了,是不是去公司并不順利?”
蓉姨笑著說道。
“是有點,我想重新梳理一下公司的人員,要征求一下您的意見。等您回來的時候給我個電話吧,到時候我去找您?!?br/>
“好,我在外地大概待兩天,等我回去就跟你聯(lián)系?!?br/>
說完蓉姨便掛掉了電話。我長長松了一口氣,看來情緒的控制還是差了不少。
當我想要回夏晴那里的時候突然接到了慕容千雪的電話。
“喂?!?br/>
我也不知道應(yīng)該如何稱呼她,所以每次接電話的時候都只是一個喂字。
“中午有時間嗎?想帶你去見一個人?!?br/>
“有,我現(xiàn)在就可以去你那里。”
我很干脆的回答道,好像回答晚了就失去了這個機會似的。
“好啊,那你就過來吧。對了,你順路幫我在書店買兩本書吧,我把書名給你發(fā)到手機上。”
“好?!?br/>
掛了電話便已經(jīng)收到了她給我發(fā)的一條信息,就好像這條信息她早就編輯好了似的。即便真是這樣也沒有什么奇怪的,畢竟這個女人可是大智近妖的怪物啊。
兩本書好像都是國外的小說,其中一本《追風(fēng)箏的人》我是聽說過的。
找了好幾家書店才將兩本書全部買到。
“這兩本書不太好買吧?”
“還好?!?br/>
她讓我坐在沙發(fā)上,然后給我們兩個人分別泡了一杯茶。
“中午要去見誰?。俊?br/>
“到了你就知道了?!?br/>
她好像沒少對我說這句話,聽她這么說我也就不再問了。
“這茶不錯啊?!?br/>
“是我在南方的時候親自采摘的,一直在行李箱里裝著。”
我總是會不自覺的看向慕容千雪,因為她的容顏太過于驚艷了,絕對是從畫里出來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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