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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林艷史 納蘭云溪見容鈺向她看來還是那

    ?納蘭云溪見容鈺向她看來,還是那般榮辱不驚,邪肆張狂,風華絕代的仙人之姿,半點異樣都看不出,突然就停住了腳步。

    她不知道自己是該繼續(xù)往出走,還是要轉身回秋瓷的面包房,她此時心情還很亂,在得知容國公居然是大堯叛臣之后,心中一時也沒了主意,不知道要怎么辦,她和他如今還真是隔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本來自己還想直接坐著馬車去宮里,沒想到容鈺這就來了。

    她心中忖度著,容鈺看向她的眼神一副波瀾不驚的模樣,好像一切盡在掌握中,又好像隱隱有些生氣,難道他已經知道了是秋白刺殺的容國公?若是他知道的話,會怎么處置秋白?會不會立即就將她殺了?

    她搖了搖頭,無論如何,他現(xiàn)在將她堵在了面包房門口,即使她此時不愿見他,不愿見容家人,卻終究還是要面對的。

    她站在長街的另一邊腦海中想著事,容鈺就在馬車上一瞬不瞬的盯著她看,她有些彷徨無助,腦海中正在做激烈的斗爭,不知道是要走過去,和他一起,還是要轉身,然后離開。

    正愁眉苦臉糾結的時候,便見馬車已經穿過街道緩緩的停在了她的身前,她猛的抬起頭,對上的是容鈺一望無邊深邃的眼眸,他一只手沒什么情緒的說道:“都這個時辰了,還在外面逛,今兒皇上和燕翎及文武百官帶著各國使臣團去皇家獵場狩獵了,再晚一些我們便趕不上了,快上來?!?br/>
    納蘭云溪看著他修長如玉骨節(jié)分明的手指靜靜的停在半空中,半點都不著急,聽著他說話的聲音還和往常一般,沒什么不同,好像并不知道自己在這里見到了秋白,并現(xiàn)他是刺客知道了容家一直以來隱藏的事,心中不由一松,看了半晌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將手搭在他的手腕上小心翼翼的上了馬車。

    纖巧柔嫩的小手一落入手中,容鈺便情不自禁緊緊的握住,一把將她提溜上來,心中情緒莫名涌動,他剛才差點就要繃不住破功了,方才的一瞬間他幾乎以為她要離他而去了,她再猶豫片刻他也許就要裝不下去了,若是她就此轉身離開,他都不知道要如何去挽回她,苦心籌謀了這么久好不容易才和她成了親,也在她的心里有了一席之地,若是就此翻臉……

    他不敢再想下去,等她終于將手放入自己的手中,上了馬車后,他不由分說一把就將她抱在懷里,緊緊的勒著她,將她貼在自己的胸前,好像只有這樣才能感受到她的存在,覺得她沒有離開。

    “夫君,你……勒疼我了。”納蘭云溪被他緊緊的勒著都快要窒息喘不過氣來了,半晌后,她才掙扎著叫出了聲,但是她也感覺到他心中的緊張和意味不明的情緒了,他還是和之前不一樣了。

    “娘子,你怎么樣?對不起……”容鈺忙將手臂松了松,然后一臉心疼的問道。

    “哦,沒事,夫君,你從哪兒來的?”

    納蘭云溪拍了拍他的手臂安撫他,又奇怪的問他從哪兒來,早上他不是先進宮去了么?怎么知道自己在這里?

    “皇上今日安排各國使臣團去皇家獵場狩獵,我得知消息后便想先回府去換衣裳,出來后得知你還沒有回府,便一路尋到這里來?!?br/>
    容鈺猜也能猜到她會來這里,尤其公孫婉兒那個吃貨跟著,既然出來逛街,他猜測著必然會到這里來,便穩(wěn)穩(wěn)的找過來了。

    “哦,那我們回去吧?!奔{蘭云溪小心翼翼的說道。

    “嗯?!比葩暣饝艘宦暎忝嚪蚧馗?,公孫婉兒手腳并用的爬了上來,卻被容鈺一巴掌又拍了下去。

    “表嫂,你看表哥,他這是什么意思?”

    公孫婉兒武功本來不弱,但她沒想到容鈺會對她出手,冷不防就被他打了下去,頓時一臉悲憤的朝納蘭云溪告狀。

    “后面還有馬車,你坐那輛去,這一輛太擠了,我今兒比較累,還要在馬車上躺會兒,你上來不方便。”

    容鈺有些冷淡的看了一眼公孫婉兒,眼中是隱隱的責怪,怪她沒眼力界,妄圖想要打擾自己夫妻二人。

    “哼,就算你不讓我坐你們的馬車,那你也說一聲啊,干嘛一句話都不說就將我打下來?我怎么說也是你舅舅的女兒啊,你娘可是我姑姑呢,我們這么親,你居然這么對我,你這人,也就表嫂能受得了你……”

    公孫婉兒無語了半天,忍了半天,最后還是沒忍住,嘰嘰喳喳的站在當街上就吼了起來,有不少人已經停下腳步,紛紛側目,向他們這邊看過來。

    容鈺頓時眉峰一挑,有些氣怒的說道:“女孩子家在大街上如潑婦般大吵大鬧,成何體統(tǒng)?還不快上馬車回府?”

    納蘭云溪忍俊不禁見公孫婉兒連容鈺的面子都不給,照樣和他大小聲,不由得搖了搖頭。

    公孫婉兒見容鈺怒,才停止了喊叫,忿忿不平的轉臉朝后走去,也不管人群中向她投射來的目光,她才不管人家怎么看,重要的是自己要不吃眼前虧,后面的馬車看來是急匆匆趕來的,還有很遠一段路,她嘟著嘴氣哼哼的看著容鈺的馬車,卻也不敢再說話,等著那馬車過來。

    卻見容鈺方才來的路上,還有一輛馬車也疾馳而來,到了他們的跟前,緩緩停了下來,馬車簾子被掀開,一張溫潤如玉,俊美非凡的臉漏了出來。

    “表哥,你這是打哪兒來?”納蘭云溪見了馬車中的人頓時高興的問道,沒想到剛好碰到裴逸的馬車路過這里。

    “我去了趟兵部,表妹,待會兒去圍獵場,你也去么?”裴逸并沒有看容鈺,只是自顧自的和納蘭云溪說話。

    容鈺當初設計他讓納蘭云溪誤解他是個變態(tài)的事,他后來自然也知道了,但是等他知道的時候也晚了,她和他的親事已成定局,每每想到第一次二人見面的時候她對他分明是有過好感的,只是提親的時候自己并沒有親自前去,而是打齊軒和齊夫人去提親,當時他并不知道齊夫人和安寧侯夫人之間商定的事,齊軒又自作主張殺了安寧侯府的管家,這才導致納蘭云溪對他的印象一落千丈,最終選擇了嫁給容鈺。

    他每每思及此事便心中后悔難耐,對容鈺也耿耿于懷,所以他一直都不怎么搭理他的。

    “表哥,一會兒我也會去?!奔{蘭云溪見到裴逸很是高興,忙忙的回答道。

    “嗯,那我們獵場見吧?!?br/>
    裴逸見容鈺冷眼瞅著他,也不在意,也不和他打招呼,和納蘭云溪擺了擺手就要離開。

    “哎呀,這不是裴哥哥么?裴哥哥,你能讓我搭個順風車么?表哥和表嫂好小氣,不讓我和他們坐一輛馬車回去,表哥讓我坐別的馬車,可那馬車你看看,還有那么遠?!?br/>
    公孫婉兒不知何時也現(xiàn)了裴逸,蹬蹬蹬幾步從后面跑過來,一臉哀怨的看著他邊數(shù)落容鈺,邊高興的要坐他的馬車,其實國師府的馬車也已經到了,只有幾步的距離古來了,但她卻故意那么說,一心想要坐裴逸的馬車。

    “婉兒姑娘?!迸嵋菀姽珜O婉兒跑到了自己的馬車前,神色淡淡的朝她抱了抱拳。

    “表哥,婉兒最怕寂寞,讓她坐你的馬車還能說說話,你就送她一程吧,反正你也是要路過國師府的,如今她看到了你,就算讓她再坐國師府的馬車,想必這丫頭也必然要找很多理由不愿坐了。”

    納蘭云溪坐在馬車里看的清楚,公孫婉兒一臉興奮激動的一心想要乘坐裴逸的馬車,而裴逸只是神色淡漠的沒什么表情,心中略想了想,便一笑開口,讓裴逸送她一程,既然公孫婉兒對他有興趣,那不如自己就給他們二人制造個機會,看看二人是否能有緣在一起,也能彌補她內心對裴逸小小的愧疚。

    裴逸和舅母都吃了很多苦,她在東陵的親人也就剩下他們兩個了,她自然希望她們能有個好的歸宿和結局。

    裴逸看了她一眼,見她目光中是滿滿的期待,心中已經隱隱知道了她的心思,他看了公孫婉兒一眼,見她眼巴巴的等著他的回答,心中不由一軟,嘆了口氣道:“婉兒姑娘上來吧,我送你回去。”

    “多謝裴哥哥,裴哥哥你真好,你比我表哥可好多了。”

    公孫婉兒又開始手腳并用的爬上了裴逸的馬車,一邊還拍著他的馬屁貶低著容鈺,也許是她的這番話取悅了他,裴逸意味不明略帶挑釁的看了容鈺一眼,便粲然一笑放下簾子先行打馬離開了。

    等他們走了之后,納蘭云溪才回過頭來,容鈺將簾子一甩,對車夫說道:“回府。”

    車夫應了一聲,也緩緩的啟程了。

    一路上,納蘭云溪和容鈺誰都沒有再說話,只是默默的坐著,二人各自低頭想著心事,雖然表面一片風平浪靜,但是納蘭云溪知道,她和容鈺之間已經真的有了一道鴻溝,而且這鴻溝正在已自己不可琢磨的度在向兩邊擴散,越來越大……

    回到府中之后,她一言不的跳下馬車,回到自己的屋子里換衣裳去了,容鈺卻沒有跟進來,只是目送她回房之后,轉身去了書房。

    一進書房,他便將隱衛(wèi)召了進來,清泉最近在照顧受傷的流觴,有好些日子沒有在容鈺跟前當差了,這幾日流觴的傷口已經漸漸愈合,也能行動自如了,整天打他讓他來當差,不讓他再伺候自己,清泉見她確實沒事了,這才又到容鈺這里來,恢復了正常的跟班,不過,容鈺又將他派去大堯了,如今便只能將自己的暗衛(wèi)頭領召來。

    “國師召見屬下有什么事么?”

    暗衛(wèi)頭領曲水武功高強,和清泉流觴不相上下,只是世人只知道容鈺身邊的兩大高手,卻不知道他還有暗衛(wèi)頭領,而且,曲水帶領的暗衛(wèi)一直都是暗中聽容鈺的命令行事的,并不經?,F(xiàn)身,所以容鈺召他出來的時候他還有些奇怪。

    “曲水,清泉還沒有回來,你幫本國師去傳個信,將這封信傳給素香齋的那小丫頭,讓她轉交給她哥哥秋白,就說我約他在城外三十里處的歸云亭相見?!?br/>
    他說著從桌子上拿起方才揮筆寫的一封信,吹了吹未干的墨跡,然后裝入信封里,交給曲水。

    “是,國師?!鼻饝艘宦?,接過信就要離開。

    “曲水……”容鈺在他離開之前又叫了一聲。

    “國師,還有何事?”

    “送完信之后你拿著我的扳指去玉靈山下的陶然鎮(zhèn),那里有個兵器鋪,你去那里將這扳指交給掌柜的,讓他將這扳指交給一個叫秦廉的人,之后再回來,他知道該怎么做?!?br/>
    容鈺突然從懷中拿出一個白玉扳指,遞給曲水,吩咐道。

    “是,國師。”曲水也沒有都問,恪守屬下的本分,恭恭敬敬的用雙手接過那扳指,然后便轉身出去了。

    等他出去之后,容鈺一下子放松下來,良久之后,才嘆了口氣,靠在椅背上,抬手撫了撫額頭,閉上眼睛,心中暗道那丫頭估計今天心里別扭著,一定不想見他,他就在書房待一會兒,等她換好衣裳再去圍獵場,也給她時間讓她好好靜一靜。

    坐了一會兒,他慢慢的將手伸進懷中,摸索良久,從里面拿出一個荷包來,他左右翻看了一番,見那荷包的繡工還真差,不由得笑了笑,這還是他和納蘭云溪未成親之前,強行命她給他繡的,雖然繡工很差,卻是她親手繡的,他一直小心的貼身收藏著。

    他拿著荷包看了半晌,然后掂了掂,從里面拿出一根鏈子來。

    那鏈子純黑色,也不知道是是用什么材質做的,卻黑的亮,隱隱有一股寒氣,鏈子的末端追著一塊墨玉,那墨玉看起來也有些年代了,觸手溫涼,玉質上乘,水頭足,一看就是好東西,只是那墨玉的中間卻鑲著一塊黑色的石頭,橢圓形,如鵝卵石一般,被封在墨玉里,好像一顆未孵化的鴿子蛋。

    他拿起拿墨玉,在陽光下照了照,那墨玉突然光芒大盛,在周圍結出一個強大的光圈來,只一閃而逝,容鈺忙用手握住了,他一臉迷茫的看了半晌,才又將那墨玉放回荷包中,想到如今自己和納蘭云溪之間的關系,頭痛的撫了撫額,臉上一瞬間有些彷徨失措。

    納蘭云溪回到屋子里后,何嬤嬤和綠意翠竹幾個丫頭正拿著幾本賬本在看,這些日子流觴病了,芙蓉錦作坊便由她們幾個輪流管理了,這一次給皇宮運進去的那批錦緞所得的銀兩今日趙公公親自送來了。

    何嬤嬤和幾個丫頭興高采烈的正在清點銀兩,記入賬本,幾個人看到銀子顯然也是心情舒暢,翠竹和綠意小蓮三個丫環(huán)將那些銀子數(shù)來數(shù)去,一遍又一遍愛不釋手的,她進來她們都沒有注意到自己。

    “夫人,你回來了?”何嬤嬤先看到了她,頓時獻寶似的將賬本推倒她面前,讓她看這次所得的銀兩和利潤。

    幾個丫環(huán)見她回來,忙抬起頭看著她,也喜滋滋的向她報備銀兩數(shù)目。

    “嬤嬤,這些事你和綠意幾個處理就好了,總之錢一定要多多益善,我還有一件事要問你?!?br/>
    納蘭云溪看了一眼何嬤嬤和幾個丫環(huán)說道。

    “啊,好,綠意翠竹,你們幾個先出去吧,待會兒再進來數(shù)銀子?!?br/>
    何嬤嬤見納蘭云溪的表情不對,知道她一定是有什么話要私下和自己說,忙揮手讓幾個丫環(huán)出去。

    綠意三人點了點頭出去了,屋子里頓時只剩下了納蘭云溪和何嬤嬤,納蘭云溪的眉頭漸漸的蹙了起來,走到軟榻旁的一張椅子上坐了下去。

    “夫人,你可是有什么事問老奴?”何嬤嬤見她眉頭緊鎖,知道她是遇到什么事了,待她坐下后,上前一步問道。

    “嬤嬤,容家是大堯叛臣這件事,你知道么?”

    納蘭云溪盯著她看了半晌,才緩緩開口問道。

    “什么?大堯叛臣?夫人,這是誰說的?老奴并不知道?!?br/>
    何嬤嬤臉上頓時浮起奇怪的神色,搖了搖頭,看樣子不像在說謊。

    “那容家以前是大堯的臣子這件事,你可知道么?”

    納蘭云溪暗道何嬤嬤也是個不著調的,她在大堯跟著她母親,怎么對大堯宮里的事一點都不知道?

    “夫人,這個,老奴是知道的,只是,老奴并不知道當年的事,這件事說來話長。

    老奴年輕的時候,在江湖上作惡多端,有一日被一群江湖人士圍攻時中了劇毒,后大開殺戒,后來被皇后娘娘制服,但她卻沒有殺了老奴,而是用內力壓制住老奴的毒并救了老奴,之后老奴感恩于她的救命之恩,也厭倦了江湖的打打殺殺,這才改邪歸正跟著她。

    后來,娘娘入宮和大堯皇上成了親,老奴也跟著她進了宮,只是那時老奴在江湖上還有一件事未完成,自她入宮后便離開了她去完成老奴的那件事,等老奴回宮后沒多久東陵皇帝便帶兵來攻打,老奴的心里其實并沒有什么大義,只是想保護皇后娘娘,所以在娘娘被東陵皇帝擄走之后便也隨即跟隨,一路來到東陵……

    后來老奴想盡辦法進了皇宮,繼續(xù)跟在娘娘身邊服侍她,所以,對于當時大堯國破后的情形也一直沒有了解過,而且,那個時候娘娘的宮殿基本上都有重兵把守,老奴又不愿離開她去打探消息,所以,并不知道這些事,只是后來知道皇帝將大堯打敗,收歸為東陵的一個附屬國,并命容靖駐守,這些朝堂中的事老奴卻是不懂。”

    何嬤嬤將自己當年在大堯皇宮的情形說了一遍,納蘭云溪點了點頭,暗道看來她果然沒有說謊,她雖然年輕的時候在江湖上作惡多端,卻也只是一門心思沒什么花花腸子,本性還是善良的,否則也不會被自己的母親收服了。

    而且她自從被母親收服之后,想必便心里眼里只有母親一個了,對于其他的人和事都渾然不在意,等她母親去世后,她又遵照母親的吩咐來追隨于她,卻也是嚴格的按照她的吩咐只保護自己不受傷害而已,對于朝堂的事她確實是一竅不通。

    “嬤嬤,當初國師來侯府提親的時候,我記得嬤嬤還是很高興的,那個時候您知道他是容靖的兒子么?知道他是大堯舊臣么?”

    頓了頓納蘭云溪又問道。

    “夫人,這件事,老奴是知道的,只是,老奴并不知容家是什么叛臣,只是想著你若是嫁給國師,將來就算有什么事,國師也必定會念著他是大堯舊臣幫著你,而且,他自小被送入京城,這件事老奴心中還是明白的,一定是皇帝讓他和安親王妃為質,因為這一點,老奴才覺得容國公駐守大堯可能是有什么隱情,所以也沒懷疑他是叛徒。

    而他畢竟是大堯舊臣,在大堯被亡之后卻仍然駐守大堯,這也不是什么光彩的事,老奴愚鈍,一時也想不通這其中的關鍵,所以才一直沒有和夫人說這件事?!?br/>
    何嬤嬤數(shù)完后臉上神色也凝重起來,她顯然沒想到事情居然這么嚴重,也沒想到容靖當年居然是叛國投敵了的,此時她才心中清明過來,暗道容靖若是這樣的身份,那納蘭云溪如今豈不是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納蘭云溪暗道何嬤嬤心思單純,伺候自己母親的時候,心里眼里只有母親,而在奉命來伺候自己的時候,心里眼里又只有自己一個人,對其他是卻稀里糊涂,漠不關心,這也的確符合她江湖人士的性子。

    “對了,夫人,你是怎么知道的容國公是叛徒的?”

    愣了半晌,何嬤嬤突然想到這件事,又問了出來。

    “是秋白告訴我的,你不是已經聯(lián)系上他了么?”納蘭云溪只覺得何嬤嬤的話哪里不對,卻又挑不出什么毛病來,若是說她心思單純吧,那她又怎么會和秋家人聯(lián)系?

    “夫人,你已經去見過他了?”何嬤嬤不由得松了口氣,暗道她可算是見到秋白了。

    “是的,當年是容靖殺了秋寒秋將軍,割了他的級獻給東陵皇上,率領大堯大軍投降,皇帝才輕易打敗了大堯,而刺殺容靖的刺客也是秋白所為。”

    納蘭云溪將這件事告訴了她,此刻容家和秋家已經水火不容,她若是選擇容家就和秋家和整個大堯結了怨,若是選擇秋家和大堯,那她勢必便要離開容家,難道,她要和容鈺和離么?

    這個念頭在腦海中一閃而過,她突然嚇了一跳,和離?心間如針扎般突然一痛,她茫然四顧,眉頭緊緊的皺起來,如今這件事已經陷入了死胡同,到底要怎么解決,她心里半點主意也沒有了。

    “什么?居然是這樣?”何嬤嬤也喃喃的說了一句,頓了頓她又開口安慰納蘭云溪:“夫人,這件事還得從長計議,你若無法抉擇,那便交給國師吧,老奴相信,他一定會有辦法的?!?br/>
    “這樣的國仇家恨,殺父之仇,他又能有什么辦法?除非他能讓秋寒將軍活過來,否則,這件事恐怕無解,最后只能兩敗俱傷?!?br/>
    納蘭云溪心里無線悲涼的想著,有些事并不是她想做就能做得成,而有些事也許不是她不愿做就不用做,有時候,事情的展會出自己的控制和意料,讓你不知不覺的就陷入劇中,等驀然驚覺,想要回頭之時,已經晚了。

    “夫人,那您心里是如何打算的?”何嬤嬤一時心里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最后只有小心翼翼的問道。

    “我還能如何打算?我如今心里也是一片迷茫,難道要我殺了容靖,為大堯為秋家報仇么?那我和國師便會成為陌路;若不殺她,我身上背負的責任和這身份又如何能安心的再待在這國師府?”

    納蘭云溪長嘆了一聲,從椅子上站了起來,默默的換了衣裳,然后轉身走了出去,去書房叫容鈺一起去圍獵場。

    容鈺正在書房閉目養(yǎng)神,聽說她來找他,頓時心中一陣高興,忙在書房換了衣裳,推著輪椅走了出去,卻見她神情淡漠,已經走了出去,他只好隨后跟上,和她一起上了馬車,又一路無話的去了皇家圍獵場。

    他們二人到了的時候,圍獵場已經圍滿了人,各國使臣團也都到了,容鈺和納蘭云溪二人緩緩的穿過人群,坐到二人的席位上去,只見皇上眾人都已經到了。

    而公孫婉兒直接纏著裴逸連國師府都沒回,硬是纏著他去了一趟將軍府,然后又跟著他一路來了圍獵場,納蘭云溪見此情形頗覺好笑,若是她知道表哥以前是個人見人躲的變態(tài)瘟神,也不知道會怎么想,不過,就她這奇葩也一定不會如何,說不定還就好表哥這一口呢。

    一般圍獵都是在秋季的時候獵物比較多,如今卻是春末夏初之際,獵物不如秋天的時候多,皇上坐在高臺上,看了一眼人群,最后又看向容鈺和納蘭云溪,之后便讓趙公公將今日的彩頭告訴眾人。

    “陛下口諭,各國使臣團中可各出一人進行比試,以一個時辰為限,誰獵到的獵物最多便算贏,贏了的可向皇上會有重賞,至于彩頭是什么,暫時先保密,一定不會令眾人失望就是了?!?br/>
    趙公公又尖又細的聲音拉得長長的,說完之后看了一眼眾人,又退了回去。

    “東陵陛下,不如把彩頭說出來,這樣大家才更有競爭力啊,現(xiàn)在這么神神秘秘的,若是到時候那彩頭令人失望,那豈不是白拼命了?”

    拓跋羽先站了起來,表示對彩頭保密之事的不滿,他看了一眼公孫婉兒嬌俏的面容,一臉喜色,暗道若是自己能贏了,皇帝能把公孫婉兒賜給他就好了。

    “也罷,這彩頭是雙份,其中之一是我東陵的一座城池,至于是哪座城池,等你們贏得頭籌再說吧,除此之外,還有一份彩頭,這個就要先賣個關子,保密了。”

    景宣帝見臺下眾人議論紛紛,臉色一凝,爽朗的笑了兩聲,然后點了點頭,將彩頭之一說了出來。

    他話音剛落,眾人齊齊驚嘆出聲,暗道景宣帝這次還真是大手筆,居然拿一座城池當彩頭,還真是鼓舞人心,讓人想要頭破血流的爭搶啊,幾國除東陵地大物博之外,其他三國占地面積都差不多,這也是北疆和北齊肯和東陵交好的主要原因,若是光贏了打獵就能得到一座城池的話,那可是不費一兵一卒的天大喜事啊,更別說還有另一份彩頭,臺下之人瞬間便歡呼起來,聲音不絕于耳。

    接下來,幾國使臣團便各出了一人,蒙古王子拓跋羽,北齊太子唐少卿,北疆太子莫子離,落日族公孫錦,公孫婉兒,都參加了,還有一些小部族也紛紛摩拳擦掌的派出了人,東陵這邊皇帝也指定了幾個人,有廬陵王燕翎,國師容鈺,兵部員外郎裴逸,四皇子燕成,榮王世子燕回,以及今日趕回來的三皇子燕奇……

    趙公公搬了一個大大的沙漏放在皇帝面前,然后一聲令下,參賽的人便紛紛騎著馬奔了出去,向山林里奔了過去……

    余下的人則開始看宮里的舞姬們表演,吃吃喝喝,貴婦小姐們聚在一起說著八卦,等待狩獵之人回來。

    容靖受傷之事,皇上已經知道了,他派了御醫(yī)給容靖診了病,問明遇刺情況后,皇帝便派人傳了口諭命他好好養(yǎng)傷休息,今日他也沒來,只有楚秋歌帶著容馨容月母子幾人來了,此時楚秋歌正望著納蘭云溪,心中隱隱有些不悅。

    今天皇后也在宮里沒跟著來,因為她要養(yǎng)胎,宮里離圍獵場還有些距離,所以她便向皇帝告假,皇帝也準了,只帶了睿貴妃來了圍獵場,睿貴妃坐在高臺上也遠遠地看著納蘭云溪,雖然納蘭云溪看不到她眼中的表情,但她知道,她一定在擔心。

    而今日狩獵結束后,皇帝一定會再次讓她做出選擇,她不由得握緊了雙拳,心中悄悄的做了決定。

    眾人在圍獵場擺酒吃席看歌舞,而林子中卻不時傳來喝叱聲,還有刀劍相交的聲音,眾人知道一定是狩獵之人在相互爭奪獵物,想必那個場面也一定很激烈吧,漸漸的歌舞也停止了,皇帝見眾人都被林子里的喝叱聲和刀劍聲吸引,同時酒席也慢慢的停頓下來,不由得擺了擺手讓人撤了歌舞,專心等待狩獵的人出來。

    沙漏一點一點的流出,眾人的心情也越來越緊張,他們知道,最激動人心的時刻馬上就要來了,還剩最后幾粒沙子,時辰就要到了,場中此時頓時鴉雀無聲,只有人們滿懷期待的目光,齊齊看著林子里。

    終于,最后一滴沙漏里的沙子也流盡了,蒙古王子拓跋羽喝叱著先出現(xiàn)在眾人的視野中,接著北齊太子,公孫錦、公孫婉兒,唐少卿,容鈺,燕翎等人6續(xù)都出現(xiàn)了,他們的馬背上各個馱著獵物,意氣風的奔了回來。

    納蘭云溪見容鈺的馬背上馱著的都是體積比較小的動物,暗贊他聰明,皇帝只說是數(shù)量最多的人取勝,卻沒說要獵物的體積大小,他這么做算是投機取巧了些。

    幾人回來后,齊齊將獵物扔在場中,然后朝皇帝行禮,等著他的裁決和彩頭。

    皇帝卻沒有先命人數(shù)獵物,而是讓趙公公先說彩頭。

    趙公公清了清嗓子,然后高聲道:“今日捕獵者,捕獲的獵物不計個頭大小,只說數(shù)量,數(shù)量最多者拔得頭籌,而今日獲得獵物最多者除了幾位皇子其他人還有額外的彩頭,便是除了獎勵東陵的城池陽關城,還有皇上最疼愛的公主,九公主殿下,而陽關城是陛下給九公主的嫁妝……”

    趙公公這話一出,人群中紛紛驚訝起來,納蘭云溪半晌才聽明白了這話,目瞪口呆的看向容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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