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我們認識嗎?”
雷二虎語氣不善的看著他,這個家伙一看就不像什么好人,長得尖嘴猴腮的,咋看咋像個狗腿子。
對于他的態(tài)度,黑衣男子并沒有很在意,只是淡淡得開口道。
“上次得罪你并且害你弟弟進去喝茶的那個大學(xué)生也得罪了我們”
“我們雙方可以合作合作”
說話的過程他一直觀察面館老板的臉色,看到他那怨恨的神色,就感覺這件事十拿九穩(wěn)了。
被仇恨有點沖昏腦子的雷二虎大老板想都沒有想,就直接點頭答應(yīng)了。
俗話說的好,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
反正都是想要收拾那幾個大學(xué)生,合作合作也無妨。
“怎么個合作法吶?”
那幾個大學(xué)生目前有天北大學(xué)的校長罩著,沒有大的靠山出頭不好動他們啊。
早就調(diào)查清楚有個大學(xué)校長在警察局替那幾個學(xué)生的黑衣男子嘴角撇了撇。
他自然知道眼前的這個面館老板此刻需要什么,不就是解決面前的阻礙嗎?
“我給你200萬兜底,你應(yīng)該清楚怎么做吧?”
豪橫的言語如同驚雷一般在他腦海炸開,他感覺自己有些神志不清了。
語言系統(tǒng)就跟被阻塞了一般,磕磕絆絆的問道。
“你……你……”
“多少……萬?”
眼前這個家伙不會是從精神病院里面跑出來的,什么數(shù)目都敢報。
他都懷疑他有沒有見過紅色的票子。
“200萬”
見這家伙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心里狠狠鄙夷他一番。
真的是小丑!
然后將手里的黑色手提箱甩到了桌面上,扯高氣揚的掃了他一眼。
手指口扣在箱子兩邊緩緩抬起。
一沓沓紅白相間的票子靜靜的躺在箱子里面。
全部都是嶄新的,差點驚掉雷二虎的下巴。
他活了那么多年了,還從來沒有見過這么多紅票子。
“這,這,這都是真的嗎?”
他娘的,老子有病啊,大老遠拿著一箱子假鈔來忽悠你這個蠢蛋。
黑衣男子潛意識里暗暗覺得觀老大的這個決定就是錯誤的。
“你不信的話拿去你們店鋪附近的銀行存放試試”
聽到黑衣男子如此自信篤定的言語,雷二虎喉嚨滾動,猛猛咽了一口大的。
這是老大爺要給他賞飯吃嗎?
還有這個黑衣男子這么有實力,身份不小吧。
至少他的老大也就是那位七星集團的副總裁是不可能掏出200萬給他的。
“好好好,小弟知道該怎么做了,你就把心放到肚子里面去吧”
他媽的,誰會和錢過不去啊。
這么大一筆錢頂上天北大學(xué)校長十年的工資了,給他個二三十萬好處費這事不就擺平了嗎?
嘿嘿,這樣還能剩下個一百多萬,我的天吶,哦買噶。
這潑天的富貴終于輪到他了!
蒼天有眼??!
他突然感覺自家老弟就算去踩縫紉機也不是那么不好的事情了。
他的老婆也是十分的激動,嘴唇都在顫抖。
手指難以控制伸向箱子里面的票子。
在快要碰到的一刻被雷二虎一巴掌扇掉他的手。
她這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tài),趕緊給面前這位貴人沏茶倒水。
而雷二虎看見面前婆娘諂媚的樣子,那是越看越不順眼。
感覺面前這個發(fā)福的胖女人已經(jīng)配不上現(xiàn)在的他了。
……
天北大廈最高層的賓館里面。
洗漱完穿好浴袍的南某人與蘇沐云已經(jīng)坐在沙發(fā)上享受早餐了。
某人不老實的44碼大腳丫子踩著人家姑娘的玉足在那里摩擦。
變態(tài)見了都要直呼內(nèi)行!
“小雨!”
“老實點!”
這飯吃了還沒兩口吶,小爪子又探進浴袍里面摸她的腿去了。
被她放縱了幾次的南某人絲毫不把她的話放在眼里,依舊我行我素。
甚至狗爪子還往里面伸了伸。
小眼神還挑釁的看了蘇沐云兩眼,似乎在說,我就摸了,你能拿我咋滴?
要是換成昨天的蘇沐云可能就已經(jīng)拳頭落在他的小身板上了。
但是今時不同往日,兩人如今的親密程度沒有必要那么抗拒。
蘇沐云如今對他秉持的是懷柔政策,只要他不對自己行茍且之事,其他的小便宜也就任由他占了。
自己對他都這樣了,他要是再敢在外面偷吃就說不過去了吧!
“寶,吃飽肚肚再鬧好不好呀”
咱就是說,就這個全糖的語氣對哪個大男孩不好使啊?
聽的南某人耳朵都快懷孕了,渾身顫了顫,抽出了自己的狗爪子。
大口大口的進食著早餐。
蘇沐云則是滿意的收回了視線,垂下腦袋輕輕得咀嚼著早餐。
兩人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吃飽喝足后兩人肩并肩靠在沙發(fā)上,南某人也是十分自覺的蜷縮著身子把腳丫子放在她的玉腿上。
對此并無異議的蘇沐云還把自己的手按在某人的腳丫子上面給他按摩起來。
這可把某人嚇壞了,有些受寵若驚的看著她。
小眼珠子咕嚕咕嚕轉(zhuǎn),自己昨天晚上應(yīng)該已經(jīng)大概哄好她了吧。
這是弄啥嘞!
不行,不行,不能坐著等死。
本來不太老實的腳丫子立馬冷靜下來了,一動不敢動。
生怕下一秒她就用手給自己腳丫子生生掰斷。
為了給自己殺出一條活路出來。
他往她的方向又靠了靠,直到自己的腦袋能夠塞進她懷里為止。
見他如此主動,蘇沐云自然也是慷慨解囊,張開懷抱摟住了他的脖子。
感覺到她的手已經(jīng)離開自己的腳丫子了,南某人才放松了緊繃的身子。
“你要是困的話,你可以躺姐姐懷里再睡一會,時間還早”
見這小家伙往自己懷里扎,全身又突然變得軟綿綿的。
還以為是他沒有睡醒,想要再睡一會吶。
他們剛剛吃飯的時候才七點半,還有一上午的時間,不著急回去。
一聽還有這好事,南某人心里那是一百萬個贊同,反正回學(xué)校也沒什么事情做。
等等,他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沐姐,我之前有個事情忘了問你了”
“就那個春季運動會你報名參加了什么?”
那一次在會議室見她報名,本來是想開口問她的,但是因為秦雨疏那個狗女人口無遮攔導(dǎo)致她生氣了。
就這樣,他只顧著哄她,忘記問她參加什么項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