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鐵漢柔情
“華爾街沙龍”坐落在城市人工湖的盡頭,湖上綠荷成片,荷花開得正妍,
一棟占地幾百平米的園林式三層樓房就隱秘在七八棵十幾年樹齡的玉蘭花樹間,矮墻上雕花鐵欄柵圍起來的上千平米的草地上停滿了各式各樣的豪華名車,
阿桂早就守候在樓房一層的廊臺下了,看到白云朵從車?yán)锍鰜?他小跑著走下廊臺前的幾級石階迎接她,
阿桂看到在柔順質(zhì)地的絲綢短衫下,白云朵平平的“模特胸”微微凸起,顯出女孩特征的優(yōu)美曲線,他的目光流露出一股**,可是瞬間便消失得無影無蹤,
白云朵如愿地從阿桂的眼里看到了驚訝的神情,感到非常得意,
門衛(wèi)是個跟阿桂一樣,是個一米八的“大塊頭”,他似乎跟阿桂很熟,
阿桂正要說:“她是我的同事,還沒來得及辦會員證……”
“大塊頭”那毫無表情的臉突然泛起了一絲難得的微笑,
他對白云朵說:“白主管,今天怎么又空回來看看,”
白云朵也開玩笑說:“回來看看你這‘大鯊魚’有沒有潛水……”
“呵呵呵呵,,”
“大塊頭”憨厚地笑了起來,
阿桂感到吃驚:“你們認(rèn)識,”
“大塊頭”:“你不知道,白美女大半年以前是我們這里的主管……快進(jìn)去吧,玩得開心,,”
他做了一個“快往里走”的手勢,又若無其事觀察起門外四周的情況,給人的感覺,他不是個保鏢,就是個打手,他以前是個散打運(yùn)動員,得過全國重量級散打冠軍,
阿桂說:“看來你是個小滑頭,你明明在這里干過主管,我今天問你有沒有來過這里,你卻說沒來過……”
白云朵看著他那尷尬的窘樣,感到十分開心,
她“咯咯咯咯,,”笑著,回答道:“這不很好玩嗎,”
“一點(diǎn)都不好玩,”
白云朵友好地拉拉他的手:“別生氣了,等下我請你喝這里用德國工藝和小型釀酒設(shè)備釀造的‘德國黑啤’……”
不知為什么,阿桂的臉紅的像燒豬頭,白云朵連忙松開了手,
會館厚重的橡樹木門已經(jīng)掩上,
白云朵和阿桂沿著鋪著紅地毯的走廊走進(jìn)去幾步,一間寬敞的大酒吧就展現(xiàn)在她的眼前,這里不像一般的酒吧那樣燈光昏暗,華麗的吊頂燈把整個空間照得金碧輝煌,不少的卡座上方還開著液晶電視,賓客三五成群,旁若無人地高談闊論,
這里是交際業(yè)內(nèi)人士、交流行內(nèi)信息的場所,二樓則是是小酒吧舞廳、ktv,三樓是桑拿、健身房,頂層有茶座和游泳池,
“在這里找個地方坐坐吧,”
白云朵最了解這里,知道大廳的空氣最好,最容易見到熟人,
她選擇靠近吧臺和進(jìn)門處的一個座位坐了下來,
她對阿桂說:“這個位置最容易被人發(fā)現(xiàn)也最容易發(fā)現(xiàn)別人,是有私密的人不愿意呆的地方,卻是結(jié)交朋友的‘風(fēng)水位’……”
阿桂打趣道:“這么說,我們倆是沒有私密的人,”
說著,他從夾克衫里摸出一樣物件:“給,,這是我為你準(zhǔn)備的第二代驅(qū)魔香囊,”
香囊與上一次的那只幾乎一摸一樣,只是上面的老虎圖案不是繡的,而是縫上去的一塊薄絨,
白云朵又從香囊里嗅到一股陰森森的殺氣,感到脊梁上涼颼颼,她聲音有些顫抖地問:“又是老虎,”
阿桂指著上面的圖案說:“就是老虎,哇嗚,,”
圖案上是一只憨態(tài)可掬的動畫老虎,
白云朵身子向后一仰,說:“不,我怎么覺得上面有老虎的氣味,老虎屎還是老虎尿,”
阿桂打開香囊給她看:里面空無一物,
白云朵還是感到恐懼、陰森和不適,她堅持說:“不,我聞到了老虎身上的氣味,”
阿桂驚嘆地說:“哇噻,,你的嗅覺簡直可以跟警犬相媲美了,”
粗心大意的他并沒有察覺白云朵尷尬的神色,
他揭曉了“第二代香囊”的秘密:“你不是嫌老虎屎太臟嗎,這香囊里藏的是一撮老虎毛,”
白云朵打了一個冷顫,
阿桂看在眼里,連忙問道:“你生病了,”
他舉起手想摸摸她的額頭,手停在半空卻沒有勇氣把手放到她的額頭上,
白云朵一欠身,額頭貼到了他的手心上,
他摸到了她頭上沁出的冷汗,急問:“你的額頭冰冷,哪里不舒服,”
白云朵撒謊說:“我肚子有點(diǎn)疼,”
阿桂一聽,立刻站起身來,扶起她說:“不行,我這就陪你上醫(yī)院去,”
白云朵看到別的嘉賓在注視著他們,連忙搪塞說:“是女孩子每月一次的那個……”
阿桂鬧了個大紅臉,手足無措地看著她,
白云朵輕聲說:“給我叫一杯熱開水,休息一會就會好的,,還有,把那只香囊拿開,我從小就特別怕老虎,”
阿桂向侍應(yīng)生做了一個手勢,
一個染著黃色短發(fā)的侍應(yīng)生端著一杯開水上來,給白云朵打招呼道:“白總管好,這是你要的開水,,”
白云朵也打招呼道:“黃毛,是你哪,又換發(fā)型了,比上一次那雞冠頭好看,,”
她的臉色漸漸紅潤起來,
阿桂并不知道是拿走了“二代驅(qū)魔香囊”的原因,還以為是熱開水起的作用,漸漸恢復(fù)了好心情,
他給自己要了兩扎“現(xiàn)釀德國黑啤”,
喝了酒,他的話也多了起來:“‘小色狗’是個大麻煩,不用老虎屎、老虎毛對付它,我還真的想不出整治它的招了,”
白云朵充滿好奇地問:“你是怎么想到這法子的,”
“這是公司范漢副總經(jīng)理給我支的招,那是當(dāng)年他在海軍陸戰(zhàn)隊時候,老兵教的,實(shí)戰(zhàn)演練時紅藍(lán)兩軍對抗,潛入藍(lán)軍的營地,用這辦法對付藍(lán)軍的軍犬,特效,”
尹飄飄感到意外:“你跟范總很熟嗎,”
“我大學(xué)學(xué)的是證券投資專業(yè),畢業(yè)后一時找不到對口工作,在保健飲料廠干過,后來,姐姐托熟人找到了陳總,才到了理財分公司,,”
“范總說了,我要是不在公司理財部干了,隨時可以回到他那里去,,”
白云朵一驚:“怎么,你要走,”
“只是隨便說說而已,”
白云朵松了一口氣,
阿桂說:“理財部的四個操盤手,只有我是一個另類,其他三個人都是清一色的退伍軍人,”
這話更引起了白云朵的興致:“怎么會是這樣,”
“聽說是隆總經(jīng)理定的規(guī)矩,他看中軍人‘令行禁止、保守秘密’的秉性,”
尹飄飄追問:“可是他為什么會破例聘請你呢,”
“這都是陳總大力挺我的原因,,”
“這么說,陳總對你有知遇之恩呢……”
阿桂的臉上露出復(fù)雜的神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