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神隱藏在黑暗空間。
神不以真身示人。
神都是超級強大的。
神能知道世間發(fā)生的一切。
神——就在眼前。當她說出——
章魚的初夜,凋謝在鄭三海懷里的時候,她徹底絕望了。因為她已經(jīng)相信——
神,真的就在眼前。
章魚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空間,感覺毛孔都擴張到了極點,怦怦直跳的心臟,直欲蹦出胸腔來。
“我的初夜,你、你是怎么知道凋謝在鄭、鄭三海懷里的?”
說話的聲音,已經(jīng)喑啞了。遇到神這種事情,她過去只在電視畫面上看到過?,F(xiàn)實中遇到神,在她還是第一次。
電視上的神,全都擁有超自然的能力。如果你稍不聽神的話,只消他或她的手指頭揮動一下,就足可將你擊成碎塊。
她可不想被擊成碎塊。她還還沒有活夠。
在她眼里,不管人生如何堅難,但活著終歸比死亡要好得多。死亡,只有黑暗相隨,活著,風光無限。這就印證了一句老話——好死不如賴活。
神回答說:“天機不可泄漏?!?br/>
天機真的不可泄漏嗎?不管是書上或是電視上,那些飛來飛去的神,不都把他或她知道的事情告凡人?難道——
現(xiàn)實中的神和電視上的神不一樣?
章魚有些迷糊了。原本能說會道的她,竟不知如何問她了。不過她有種直覺——
眼前這個神,似乎沒什么惡意。
如果她有惡意,早像電視上發(fā)怒的神一樣一腳把她踩成了肉餅。
想到肉餅這個詞,她心臟不由一陣劇烈的驚攣。
有人說,數(shù)錢數(shù)到手抽筋。此時的章魚,卻是聽話聽到心爆烈。眼前的神,雖然說話的聲音極其輕細,但她給人的信息,絕對是震攝人心的。
神,一直伴著她長大。
對神,她是又敬又畏。當她聽到“天機不可泄漏”時,腿骨頓時軟了。
——神喻向不示人!
這時她年幼時聽母親說過的一句話。如果神喻真不的不可示人,那就是她問了不該問的話。母親曾對她說過,倘若你對神問了神不該問的話,一旦惹怒了神,那神就要懲罰你。
“神啊,我不是有意的?!?br/>
章魚對著黑沉沉的夜空,虔誠地行了一禮。向不示弱于人的她,這是第一次如此畢恭畢敬。神笑了,說:“看在你誠心的份上,我也就不追究你亂闖我禁地的責任了。”
“多謝神寬宏大量待我?!?br/>
“死罪雖免,活罪難饒——”
“你——”章魚瞪大眼睛,有些慌亂地退后一步,“我可沒得罪過你啊,尊敬的神!”
黑沉沉的空間,靜得連一絲微風也沒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憋悶,忽然像污濁不堪的水流一樣涌上章魚的心頭。此刻的她,真恨不得地裂一縫,讓她遁地而去。
然而腳下,是堅實地石頭。
縱她本事通天,也難以遁地而逃。
“你沒得罪我?!鄙裾f,“但你不該闖進來。”
“可是——”
章魚實在有些吃驚,她沒想到,神也霸道。像這種洞府,并沒有規(guī)定不準人進來。
“你想說什么?”
冰冷的話聲,像打碎的冰塊一般濺落在章魚的耳朵中。
章魚渾身顫了一顫,最終還是說出了事實的真相。
“我的確不知道這就是你的洞府啊!”
“這不是你的真心話?!?br/>
神否定了章魚的說法。章魚沒撤了,說:“那你說吧,你想怎么處置我?”
“就算處置你,我也不會告訴你的?!?br/>
滿洞都是神的回音,震得她耳鼓嗡嗡直叫。直到此刻,她仍沒判斷出——神隱藏的方位。不過直覺告訴她——
是神,侵占了她的大腦中樞。
記得小時候母親對她說過,當你破壞了某個神的安寧,她或他就會懲罰你。所以,當她聽到“就算處置你,我也不會告訴你的”這句話時,第一反應(yīng)就是恐懼。
恐懼的她退了一面絕壁下面。在這個深不見底的黑暗中,她實在不知道該如何應(yīng)對那個看不見的神。因為在她的印象中,是神,都擁有超強的洞察力,能隔著一個世界毀滅另一個世界的人。
至于神有沒有這種能力,她想都沒想過。她現(xiàn)在想得最多的是——
我破壞了神的安寧。神要懲罰我,那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告訴我——老山姆去干什么了?”
“他、他——”驚懼的章魚慌恐不安地說,“我不知道?!?br/>
“是真不知道還是想欺瞞我?”
“是真不知道?!闭卖~急切地回答說。
老山姆現(xiàn)在在干什么,她確實不知道。她只知道,老山姆似乎和鄭三海鬧翻了,至于他們?yōu)槭裁匆[翻,她也不十分清楚。不過從他表情得出,他是為她才和鄭三海鬧翻的。但她不能這樣回答神。這樣回答,對不起老山姆。
雖然老山姆比她大了足足兩輪甲子還要多,但他對她,的確好得不能再好了??梢哉f,只差他沒給她摘天上的星星了。除此,不管她需要什么,他總會滿足她。
像老山姆這種一心善待女人的老男人,滿世界也找不出幾個。
“我知道,他對你好,所以你不說,是這樣嗎?”
這句擊中要害的話,幾乎摧毀了章魚最后的防線。她說:“不——”
“不?我就在你的意識中,難道你想什么我還不知道?你最好還老實回答好些,不然,我讓你腦殘?!?br/>
腦殘跟白癡差不多。章魚一聽神要弄殘她的腦,頓時慌得魂不守舍了,結(jié)結(jié)巴巴地答道:“你、你要我回答你什、什么?”
“老山姆現(xiàn)在在干什么?”
“他現(xiàn)在在干什么,我確實不知道。不過我來此之前,他曾對我說過,他要離開此島?!?br/>
“是嗎?”
“是的?!?br/>
“他不是說他要報復鄭三海嗎?”
“這話他說過,不過——”
“不過什么?”
“他有時說話也只是說說而已?!?br/>
“據(jù)我所知,這次他非把鄭三海整上絕路不可,是這樣嗎?”
“我不知道?!?br/>
“不知道?我看你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吧?”
“我說什么你都不相信,那你這就殺了我吧?!闭卖~見說什么對方都不相信,干脆豁出了性命說,“如果你不敢殺我,那就說明你是個懦弱的神。”
“你敢說我懦弱?”
“對,你就是懦弱?!?br/>
章魚針鋒相對,毫不把對方放在眼里。她已經(jīng)想明白了,在強大的神面前,縱你百般迎合,也難以消除她或他對你的仇視。與其卑躬屈膝地活著,還不如轟轟烈烈地死去。當這種想法侵入她的潛意識,她就拔出了槍。
“你想槍對付我?”
“當然。”槍是膽,槍一握到手中,膽量就壯了,“如果你再威脅我,我就一槍打爆你腦袋?!?br/>
“問題是——”對方嘿嘿一陣冷笑,“你看見我在哪里了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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