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轉(zhuǎn)頭對監(jiān)視亭喊道:“陛下,我這般也算是幫您修了墻了,可莫要扣我的俸祿??!”
噗。
安晗本在喝茶,聞言,頓時一口噴了出去!
噴了那御前公公一頭一臉的。
“快快,去阻止她!”安晗連連擺手,這東三門若是倒了,修葺起來可要花費不少人力物力。
這買賣可一點都不劃算的。
“奴才遵旨?!?br/>
寒風(fēng)繼續(xù)吹著,沒有半點停歇的意思。
圍觀的鶴鳴百姓,紛紛合攏衣衫御寒。怎地,這姑娘能呼風(fēng)喚雨嗎?還是……內(nèi)力已經(jīng)可以幻化成型了?
顧絕兮嚷完,對著剩下的三位武將柔柔一笑。
那柔和顏色,說是傾國傾城也不為過,可在臺下那幾位眼中,這簡直就是索命厲鬼的笑容!早知道方才就不逞強留這兒了。
被打到墻上去,還砸個坑,怎么想都很疼。
“這……”
“顧大人且慢!”一道尖細(xì)中帶著幾分滄桑的話音打斷了顧絕兮的動作。
“公公?!鳖櫧^兮收起未出鞘的劍,盈盈一拜。
“陛下口諭,比武大會到此結(jié)束,顧絕兮大獲全勝,將士們莫要灰心,是此人太強,非我國士弱。顧絕兮——”
“外臣在?!鳖櫧^兮蹲下來,掩去計謀得逞的笑容。
“陛下讓你趕緊回去歇著,近日別在靠近這東三門了,看那墻都豁豁成啥樣了?莫來!”
“外臣領(lǐng)旨?!鳖櫧^兮恭敬道,笑得頗有幾分天真爛漫。
安晗還是心疼錢財?shù)模吘挂粋€宮門要建起來,得耗費不少呢。
圍觀的鶴鳴群眾紛紛離去,這官家的事兒,官家愿意讓人瞧,便過來湊湊熱鬧,現(xiàn)下擺明著是朝野內(nèi)部的事兒了,百姓自然無權(quán)聽的。
被新帝嚇怕了,大伙兒都有這個自覺。
白存卿和一眾圍觀的武將站在臺下,還有幾分意猶未盡。
此番比試,根本沒有將顧絕兮的實力試探出來,幾位有頭有臉的人物倒是丟盡顏面。
可謂是得不償失。
而東雪隱藏的那幾位高手,暫且不便露面。
“公公,還有旁的事兒嗎?”顧絕兮見御前公公盯著那還嵌在墻里的幾位大人,不由得問道。
“顧大人,你可有法子把他們弄下來?”公公一臉無奈。
梯子,似乎不夠高。
宮人們在下邊急得團團轉(zhuǎn),也沒有半點作用。
“這……陛下方才還讓我不要靠近東三門了,我當(dāng)即就抗旨……不太好吧?再者說了,若是我力氣用過了,這東三門可就倒了……”顧絕兮有些為難,她抓抓腦袋,“今日好些能人都在這兒的,公公不妨請他們試試。”
御前公公點點頭,將視線移開了。
顧絕兮則樂呵呵地跳下擂臺,打了個哈欠。
只是路過幾位比她位次高的將軍時,抱拳行禮,“顧某趕著回去吃飯,回頭再向幾位大人討教了!”
話音未落,人已經(jīng)沒了蹤影。
當(dāng)真是年少氣盛……
白存卿咳嗽幾聲,做出虛弱模樣,“白某身體不適,便先去找個大夫瞧瞧,那墻上的幾位大人,就拜托各位了,咳咳咳……”
說罷,他也溜得飛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