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娶她為妃子(1)
云曦兒聽到這話,無奈的翻了個白眼。這特么什么跟什么,入贅?
”鳳驚瀾,你的臉呢?不是說你們男人要面子嗎?”
云曦兒冷笑著走過去,“為了能賴在我的房子里面,居然還好意思說自己入贅,我同意了嗎?”
?。。?br/>
一旁的驚風(fēng)嚇得冷汗倒流,這個女人也太不知好歹了吧。
這天底下的男兒,有幾個人會承認(rèn)自己為了一個女人自愿入贅。
別說是沒有入贅。憑爺?shù)纳矸?,就算是天底下所有的女人,他想得到都可以得到,哪里需要入贅?br/>
而且就算是真正入贅的男人,也不愿意承認(rèn)自己真的入贅啊。這是多么丟臉的事。
主子都為了她做到這個份上了,可如今她居然還不愿意。要知道能做到這樣的人就連他真的很佩服。
畢竟,男人能夠為了一個女人連尊嚴(yán)都不要了。寵愛如此,得讓多少女人嫉妒。
當(dāng)然對于鳳驚瀾來說,這個女人為什么生氣他一清二楚。
“曦兒,是我不對,是我不應(yīng)該強行住入你的房間。”
鳳驚瀾笑嘻嘻的賠禮道歉,下一秒飛身下叫親自將云曦兒抱著坐了馬車。
“既然知道錯了,那應(yīng)該如何彌補?”
云曦兒挑眉,狠狠的抓住他。同時甚至是咬牙切齒。
“既然如此,我負(fù)責(zé)吧。我這便娶你,向天下人宣布,你是我正式的王妃?!?br/>
他語氣平和,溫柔得上是一方泉水,“聽說曦兒治家有方,本王余生愿聞其詳。”
云曦兒的心中頓時一陣他說這話,忽然之間只覺得暖流暖入他的心中。她卻沒想到,這小子竟然還會說這樣的情話。如此的貼心。
當(dāng)然云曦兒是絕對不會表露出來的,她也絕對沒有消氣。
“你以為你說這種話我就會原諒你嗎?我告訴你鳳驚瀾,你妄想!唔……”
云曦兒話音未落,卻只見,他那性感的薄唇覆在她的唇上。溫婉如水,剎那間融化她的心。
“哼,你……”
每一次都被這樣三下五除二的搞定,然后徹底的生不起氣來。那原本是生氣的語氣,誕生出來之后卻顯得格外柔軟,像是撒嬌一般。
“曦兒還不滿意嗎?莫非要本王今晚再努力一些?”
“不要……”
鳳驚瀾話音剛落,她只覺得臉上忽然一紅。
想到昨晚她恨不得找個地洞鉆起來,這個臭男人太過分了,每一次都用這種手段。
可云曦兒卻發(fā)現(xiàn)自己每一次都這么容易上當(dāng)受騙,即便是嘴上說不要,可身體卻誠實的很。
她也是很無奈啊……
“真的不要?”鳳驚瀾的話語帶著邪魅。
“不要……”
云曦兒仰起頭,給自己了幾分自信。他可不是那種隨便用床上功夫哄一哄就能好的女人。
“你要,本王現(xiàn)在也不能給你,你得隨本王進宮?!?br/>
鳳驚瀾一邊調(diào)侃著懷里的美人,一邊吩咐道,“驚風(fēng),我們進宮去?!?br/>
馬車的車輪再次滾動,我竟然似乎看出了懷中小女人,好像不太開心。
當(dāng)然云曦兒當(dāng)然不開心,自己作為女人竟然被如此調(diào)侃,她可是要做女強人的。
怎么可以被一個男人這般調(diào)侃?
不過最重要的原因是鳳驚瀾挑起了他某方面的興趣,卻沒有下文。
該死的臭男人,每天都拿他打趣。
“鳳驚瀾,你是覺得你技術(shù)很好是吧?其實本姑娘一點都不喜歡。”
云曦兒咬牙切齒,“我告訴你,以后都別做了?!?br/>
“五個時辰還不夠嗎?那本王在加!”鳳驚瀾一臉認(rèn)真的看著她。
“加什么……”
“你說呢?”
“……”
云曦兒直接無語,他并不是這個意思,他只不過對于這個男人如此有自信,他看不慣,可是這個男人好像并不懂這個。
簡直是無法再交流下去……
到了皇宮,幾乎已經(jīng)是將近黃昏時間?;实巯胍缯埬辖L公主,所以整個宴會都是皇帝安排的。
但是鳳軍南雖說不喜歡這個公主卻也沒有名字反對,但也并沒有明著反對龍巖地的做法。
只不過鳳驚瀾,這是第二次帶著云曦兒去參加宴會。第一次不太圓滿,但這第二次鳳驚瀾希望它圓圓滿滿的,這一次他帶著目的來。
這一次太后也被放出來了,但因為頭特別痛。所以,此時的太后坐在那里,并沒有任何的威嚴(yán)可聞。
即便此刻云曦兒就坐在鳳驚瀾身邊,他也再也沒有辦法去阻止兩人。
南疆長公主,一身碧藍色的衣裙。身姿婀娜,一上來便是盈盈一舞。
而舞蹈當(dāng)中,每一個勾魂攝魄的神情,都看著一旁的鳳驚瀾。
只不過云曦兒始終沒有看她一眼,而是在一旁不停的削水果。整個過程云曦兒也沒有看她一眼。
聽說南疆長公主魏嬿婉身懷絕技,擅長修煉媚術(shù)。只要與之一舞,便會身中其媚術(shù)難以自拔,一生深愛。她曾經(jīng)禍害的男人無數(shù),不少人跪在她的腳下,懇求一夜恩愛。可是南疆長公主從未多看一眼。
她還聽說,這南疆長公主魏嬿婉身上有一情蠱,一旦情蠱入體,那么這輩子便只能擁有她一個女人,而且只對她專情。
而如今這位長公主看起來確實是很喜歡鳳驚瀾,自從進入這大殿之后,便從來沒有離開過目光。
而最后竟是拿著一杯酒,扭著水蛇腰走到鳳驚瀾面前,“我魏嬿婉這輩子從未親自進過誰的酒,這杯酒算是我的第一次,不知道攝政王是否賞臉?”
云曦兒一怔,那就在他的三寸之外。這個女人當(dāng)真看他是擺設(shè)嗎?從未將云曦兒放在眼里面,即便今日,他作為他的未婚妻坐在他面前,可是這個女人也能視而不見。
她想到這里云曦兒整個心中像是被螞蟻撓一般,他從未看到過哪個女人敢這樣藐視于她。
怎么說也應(yīng)該有個先來后到吧,身份高貴了不起啊,不照樣是個草包?
當(dāng)然讓云曦兒開心的是鳳驚瀾并沒有理她,而是沖她一笑。絲毫沒有在意她那杯從未進過別人的酒。
而是細(xì)心的給她挑著魚刺,仿佛怕那一根魚刺拉到她的喉嚨,非常仔細(xì)。
整個殿內(nèi)都注視著云曦兒和鳳驚瀾以及南疆長公主三個人,安靜的好像一顆針掉下來都能聽到聲音。
一個公主親自敬的酒暈鳳驚瀾可以坐視不理,這可是大罪,這是要挑起兩國戰(zhàn)爭的,龍巖國的國情并不富足,最起碼對打仗來說,并不是時候。
如果按照國情來看的話,鳳驚瀾此刻是必須要接受這杯酒的,不然今日之后戰(zhàn)亂馬上會挑起。而且在那種封建制度之下,鳳驚瀾雖說身份高貴,但是對方的身份也并不低,和他簡直是門當(dāng)戶對的。
那可是草原上看中的長公主,也是南疆整個國家的驕傲。被如此怠慢,必然會引起南疆的憤怒。
鳳驚瀾,無論如何若是他還想做這個攝政王,不想引起眾怒的話,這杯酒他是必須要喝的,這個女人也遲早必須是要娶的。
畢竟對方看中的是他,他除了接受,便只有接受的命運。
可是整個劇情并不是按照眾人的想法來走,鳳驚瀾也并沒有絲毫理會這個女人。而是繼續(xù)挑著自己的魚刺。
南疆長公主那杯酒,恭敬的在他面前約放了半盞茶的時間。溫好的酒,已經(jīng)漸漸的冷卻。她像是受到了巨大的刺激,此時此刻他并不知道下一秒該做些什么,只能這樣端著酒。
好像刻意在等著他,南疆長公主甚至是有一種期盼。
“攝政王這是覺得本公主敬你的酒,你不知道如何回報,所以要親手給本公主挑去魚刺嗎?”
南疆長公主在無數(shù)的等待當(dāng)中,忽然之間想到了什么,心中一暖。如果真的是這樣,他就真的沒有挑錯人。
要知道在這種國家甚至是在他們草原,一個男人能為一個女人描眉都已經(jīng)是莫大的恩賜。
能親手這般細(xì)致的給他挑魚刺,那么這是莫大的榮寵。有著天下女人都羨慕嫉妒恨的一種寵愛。
對,這種寵愛也只有她魏嬿婉可以擁有,其她的女人都不配擁有。
當(dāng)然身邊的人一聽南疆長公主這樣說,頓時全場嘩然。就連一旁的龍巖帝也瞬間釋然。
“哈哈哈,王兄如此體貼女人,朕倒是應(yīng)該好好學(xué)習(xí)學(xué)習(xí)?!?br/>
龍巖帝忍不住扶了扶自己的胡須,見到眼前的情形,似乎很滿意。
只要云曦兒失去了寵愛,那么他們兩個人的就不會結(jié)為一體,對付一個人總比對付兩個人要強。
何況攝政王若是娶了這個草原上的女人,或許這一輩子都只能跟著這個女人走了。
若是真的去了草原,那么這京都便沒有他什么事了,對付云曦兒來說也容易很多。
如此各個擊破確實是個好方法,所以此刻龍巖帝恨不得下一秒,這個一直壓迫他的男人就被南疆長公主徹底的收服。
那么他想收回自己的主權(quán),也就容易很多。
南疆長公主聽到這話越發(fā)的滿意,似乎也不這么急了,而是期待著將調(diào)好的魚肉拿過來。
在眾人面前享受他的寵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