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一個都不能少!兄弟們!咱們?nèi)ソ鹕珪r光接著嗨皮!”
臨出門時,茍廠長大手一揮,儼然一位無比威嚴的指揮官。
我原本是不想去的,可是肖書記過來湊我耳根說還是去一會兒再提前走吧,現(xiàn)在就不去,讓茍廠長心生疑慮,以為生他的氣可不好。
仔細一想肖書記的話也在理,便把面包車繼續(xù)停在火鍋店停車場,跟著大家打出租車過去。
金色時光KTV就在開元大酒店最頂層,裝修極盡奢華,燈光炫麗,勁爆的音樂,妖艷的服務(wù)員~
激情、奔放是它的主題。
丁梅早早就為我們預(yù)定了一個豪華大包間,我們將近二十個人坐進去還是顯得空蕩蕩的,在大包間的最里面一左一右分別套設(shè)兩個小包間,以供情到濃時的青年男女進去說點悄悄話。
包間頂部有一個大旋轉(zhuǎn)彩燈,有專門遙控調(diào)整色調(diào)、節(jié)奏,靠進門一側(cè)有一個大型的自助點歌臺,正中靠墻是一臺超大的液晶電視,寬敞舒適的紅皮沙發(fā),超過兩米長的兩張玻璃大茶幾拼在一起,上早就整齊擺放好了起碼上百瓶小瓶啤酒、拼盤、瓜子、小吃等。
沒有第一時間看到蛋糕和鮮花,茍廠長有些失落。
馬上就要質(zhì)問丁梅是怎么辦事的!可是環(huán)顧四下都不見丁梅的蹤影。
茍廠長:“小丁,小丁人呢?小馮也不見,兩朵鮮花都被人偷摘啦?”
杜濤:“不知道呀!可能是去結(jié)賬,在后面來吧!”
茍廠長:“狗屎,火鍋店過來第一輛出租車就是她們和我坐著過來的!沖泡尿出來人就不見啦!“
眾人一陣哄笑。
茍廠長:”小杜看看還有哪些人沒到?”
杜濤:“好。”
茍廠長:“不管她們啦!我們先點歌唱,小杜找服務(wù)員要冰塊,喝啤酒要加冰口感才好!那個誰,幫我點首《拯救》大家唱什么自己點哈!”
小曾:“好?!?br/>
小曾剛剛在火鍋店為我擋了三杯酒,我著實過意不去,還擔心他喝醉,不過看他清醒的第一個跑去為廠長點歌,也倒放心了不少。
不禁感慨,到底還是年輕氣盛。
還真看不出,這茍廠長竟然是妥妥一麥霸!
嘴上說著大家要唱歌自己去點,實際是他一首接一首吼叫個沒完沒了。
是的,他那種不是唱,是吼!
撕心裂肺地狂吼亂叫!
可是,每每歌曲最后,大家還使勁地鼓掌叫好!
杜濤準時踏點起哄:“茍廠長唱得好不好?”
大家異口同聲喝道:“好!”
杜濤又叫:“再來一首要不要?”
大家又齊聲吼:“要!”
茍廠長就當仁不讓地報出了歌名。
在茍廠長唱得興致盎然的時候,突然一個女子開門進來,毫無征兆地跑到點歌臺搶走小曾手里的遙控器。
又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按下了暫停鍵!
幾乎就在同時,啪啪兩聲脆響,所有的燈光都被掐滅了!
啊~
眾人驚愕不已!是誰這么大膽,竟敢關(guān)了茍廠長的歌!
沒有了原聲伴唱,茍廠長那豬叫一般的嗓音特色暴露無遺,這讓他怒不可遏,當即就把手里的無線話筒惡狠狠地砸到地上,嘴里飆出一句臟話。跟著,目光四下掃射,要搜尋出這肇事者。
突然,一個女子輕柔的聲音在黑暗中響了起來!
“祝你生日快樂~”
原來是馮麗瓊!剛才就是她跑進來搶走了小曾手里的遙控器!
大家恍然大悟,馬上拍著手跟著唱了起來。
這個時候,液晶電視畫面也被切換到了生日歌。
”祝你生日快樂~“
跟著,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兩名衣著性感又暴露的妙齡女子用移動餐車推著一個巨形蛋糕進來了,蛋糕上插著數(shù)量與茍廠長年齡相等的彩色蠟燭。
“祝你生日快樂!”
最后一個音符停止了,茍廠長在馮麗瓊指引下閉眼許愿,吹蠟燭倒也一氣呵氣。
“茍廠長許了什么愿?
“還用問嗎?葡萄美酒夜光杯!現(xiàn)在差什么?就差美女入懷了嘛!哈哈~”
眾人哄堂大笑。
恰時,音樂切換到歡快的婚禮進行曲。
只見丁梅手捧著一大束嬌艷欲滴的大紅玫瑰花,嬌羞地走到茍廠長跟前,朱唇輕啟,嫣然說道:“生日快樂!”
這個轉(zhuǎn)折實在太大,見多識廣的茍廠長都有些手足無措。
愣了半晌才接過鮮花,生澀地擠出兩個字:“謝謝!”
“親一個,親一個!”
杜濤又開始起哄。
“親一個!”
大家看熱鬧不嫌事大,紛紛跟著起哄。
茍廠長雖然平日話語里色膽包天,沒少用葷段子挑逗丁梅,可是眼下真的這個可人兒就在面前,卻是慫了。
“別鬧,別鬧!小心小剛炮來揍我的!”茍廠長嘴上雖這么說,身體卻很誠實,腦袋向其中一位服務(wù)員一偏,在姑娘臉上砸得脆響。
耶~
大家又是一陣哄笑。
接著,服務(wù)員幫忙分切蛋糕。
我卻突然尿急,夾緊屁鼓往外沖。
“等著,余凱,跑什么跑!還沒喝啤酒呢!開酒,開酒!”茍廠長喝住了我。
我慌忙指了指那兒,小聲說:“上個洗手間,去去就來!”
聽到茍廠長叫開啤酒,杜濤那小子大聲應(yīng)道:“好咧!”
然后,猴子似的上躥下跳,一會兒功夫就開了一大半酒瓶蓋。
我沒有再理會他們,只顧奪門而去。
不想到了廁所,卻是碰上兩位大俠在對著尿槽比賽摳喉嚨,各自面前一大堆污穢物,差點兒就把我也拖下水了。
我對著梳洗鏡含水漱了好幾次口,才把翻滾的胃給壓了下去。
心想待會兒進去,這啤酒是打死也不能再喝了!否則,肯定又要現(xiàn)場直播不可。
說巧不巧,再抬頭看鏡子時,卻從鏡子里看到一張熟悉的臉。
“麗娜!”
“余凱!”
“真的是你?。∵@段時間你跑哪里去了,電話也打不通?”
我興奮不已,還一直為她擔心,怕出什么天大的事呢!現(xiàn)在好啦,活脫脫這么個大活人出現(xiàn)在我面前,一切安好。
“哎,一言難盡。本來想打過天再找你呢!“麗娜嘆息說。
”你~們~“
”哦,我們茍廠長生日,叫大家來唱歌呢,你呢?”我不好意思提工作的事,一個小小的技術(shù)專員,有啥好高興的。
“啊,這么巧,我也是一位朋友過生日,約我跟他們來的!要不一起過去認識認識?”麗娜說。
我稍作遲疑,心想以其再進去受茍廠長他們折磨,還不如跟麗娜去認識幾個新朋友,主意一定,便說好呀,只是不會給你添麻煩吧。
麗娜笑說瞧你說得什么話,才多長時間不見就這么生疏了!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