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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求大雞巴操她 說話的人自然是盛天峰話雖

    說話的人自然是盛天峰,話雖是在訓斥,但口氣卻并無責備的意思,活到了他這個年紀,說話做事都到了隨心所欲的程度。

    程老一臉的苦笑,他倒是想欺負一下小朋友呢,誰知道這位小朋友反給他上了一課。

    林傲雪倒是沒有說話,只是淡淡的掃了陸晴一眼,以她和盛天峰的修為,怎么可能不清楚這邊發(fā)生的事情,陸晴尷尬的笑了笑,也不敢出聲。

    若不是她想見識一下丁蒙的實力,丁蒙根本就不可能和程老打起來,這件事情她要負很大的責任。

    林傲雪道:“平時調(diào)皮搗蛋也就算了,怎么能在程老面前放肆呢?還不快快道歉?!?br/>
    陸晴立即低頭彎腰:“程老,真是十分抱歉,還請您原諒。”

    程老擺了擺手,示意無妨,他的目光是一直停留在丁蒙身上的。

    盛天峰自然也注意到了丁蒙,他不由得嘆道:“小兄弟真是令盛某人慚愧,我在小兄弟這個年齡的時候,還在訓練營里當炊事員給大家做飯呢?!?br/>
    他這么一發(fā)話,緊張的氣氛立即緩和不少,丁蒙答道:“不敢?!?br/>
    盛天峰這才掃了一眼盛天鳴,不緊不慢的說道:“平時總覺得自己是那么回事,現(xiàn)在清楚了吧,你還差得遠哩,回去吧,好好反省反省。”

    林傲雪立即道:“后面休息區(qū)都整理好了吧?好好招待天鳴,不能怠慢了我們的貴客?!?br/>
    她一說完,立即就有兩名接待美女走上前,比出了手勢:“鳴少爺,這邊請。”

    盛天鳴縱是再不甘心,此刻也得離開宴會廳,兩位大佬都發(fā)話了,這個地方已經(jīng)不是他能夠呆的了。

    盛天峰繼續(xù)道:“這位丁小兄弟,恕我冒昧,這么好的天賦怎么跑到遠航盟去啦?”

    丁蒙笑了笑:“也沒別的原因,只是和卡迪加長官有緣而已。”

    盛天峰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然后慢慢的攤開手掌,只見一張流光溢彩的晶光薄片自他掌中飛出,飛得很慢很慢,最終飄到了丁蒙的面前停住。

    這是圣戰(zhàn)軍團的一級通行證,自由進出圣戰(zhàn)軍團總部都不成問題,在整個聯(lián)盟是極其難得的玩意,盛天峰意味深長的說道:“六大派本就是一家人,彼此之間難免會有一點誤會,丁兄弟將來若有用得著我盛某人的地方,請盡管開口,這小小禮物,替那不爭氣的孫子向你致歉了。”

    不得不說,盛天峰能活到這個年紀、擁有這么高的名望和實力,那不是偶然的。

    就連丁蒙都發(fā)自內(nèi)心的佩服,盛天峰露的這一手念力只有他清楚那有多么的厲害,隔空御物最難的還不是移動大型目標,而是這種細微的物件,這張通行證始終是以均速在飛行,一丁點的偏差都沒有出,越是飛得慢、越是難以把控速度,這就好比在懸崖上走鋼絲一樣,你一下子跨過去很容易,真要是鋼絲上慢慢的步行,那才是真本事。

    而且本是劍拔弩張的局面,被兩位大佬三言兩語就給化解了,盛天峰也沒明說要拉攏丁蒙,但他偏偏送你通行證還大度的向你道歉,這種人你想反感都難,難怪連程老這種戰(zhàn)將級強者都心甘情愿為他效力。

    丁蒙接過晶光薄片,小心翼翼的放進自己的貼身口袋,這才開口道:“多謝盛先生一番美意,我將來一定會親自拜訪盛先生的?!?br/>
    盛天峰的目光中這才露出一絲贊賞之色:“那么,丁兄弟就請便吧,年輕人的世界我們這些糟老頭子就不適合參與了?!?br/>
    林傲雪立即道:“也請丁先生他們到后面的專用別墅休息!”

    艾樂領(lǐng)著兩個工作人員主動上前了:“丁先生、君小姐,請!”

    這就是要把幾個肇事者隔離開來,原本丁蒙等人打算混吃混喝這下是徹底沒著落了。

    不過在離開宴會廳的時候,丁蒙又接收到了陸晴暗自傳來的一道神念:“晚上22時,我在D區(qū)11號別墅等你?!?br/>
    營地的別墅區(qū)其實就是專門提供給賓客們使用的,要說各種生活設(shè)施都有,但君凌他們一瞧別墅大廳都安裝著三大艙,二話不說就鉆進感應(yīng)艙里開始修煉了。

    丁蒙如果不是特殊的修煉,一般都不會使用感應(yīng)艙,所以獨自在沙發(fā)上盤腿而坐。

    “這個念力模型到底是個什么術(shù)法?”丁蒙問道。

    小愛道:“其實也不能叫術(shù)法,而是長期修煉習慣性凝筑的實質(zhì)化能量,你的青靈神樹里面就有這方面的描述,你不妨試一試,你現(xiàn)在的念力已經(jīng)可以構(gòu)筑模型了?!?br/>
    丁蒙點點頭,按照神樹記錄的方法緩緩施放念力,先是球狀念力波慢慢鋪蕩開,然后微點開始依附表層,接下來念力弦穩(wěn)定結(jié)構(gòu),再次就是按照心念意志將它慢慢的化為實態(tài)模型。

    這是最為關(guān)鍵的一步,只見房間中央緩緩的出現(xiàn)了一棵青靈神樹的模型,這模型還是構(gòu)筑得不太好,畢竟這棵樹體積有點小,而且整體還有些模糊。

    “沒關(guān)系,這方法你還沒有運用純熟,需要多加練習。”小愛解釋著,“那個程老就是平時運用得多,所以今天才有那種效果,他的念力實際上是沒有你強的,而且我感覺他的成就應(yīng)該是很有限了?!?br/>
    這道理小壞曾經(jīng)也給他解釋過,如果按照源能者的正常修煉步驟,多數(shù)都要在戰(zhàn)將階段才能覺醒念力,然后就集中精力淬煉念力,雖然念力和源力相輔相成,但是多數(shù)戰(zhàn)將忽略了一個問題,人類源能者的念力是建立在源力基礎(chǔ)之上的,只有源能深厚了,念力才會跟著成長,刻意的去修煉術(shù)法,其實效果并不好。

    這個程老就是如此,他的念力遠不如丁蒙,可是卻能凝筑念力模型,看起來很牛,結(jié)果讓丁蒙用力場就把它打碎了,這就是舍本逐末的典型。

    所以丁蒙也沒有刻意的去淬煉念力,研究了一會青靈神樹之后,時間很快指向22時,估計宴會應(yīng)該是結(jié)束了的,按照陸晴神念留下的信息,丁蒙離開了一樓大廳,獨自前往D區(qū)別墅群。

    11號別墅位于一處鮮花綻放的花園旁,此刻夜深人靜、蟲鳴悅耳,丁蒙出于禮貌還是主動走到了大門口,抬頭望向門上的探頭。

    掃描射線識別之后,門就自動打開了,進入別墅一層之后,丁蒙驚訝的發(fā)現(xiàn)不光是陸晴在,而且連那個蘇凌悅和梁奕也在。

    這兩人坐在沙發(fā)上,正在悠閑的品著咖啡,而陸晴則是在大廳的另一角彈奏著一架鋼琴,曲子聽起來倒也優(yōu)美。

    蘇凌悅還算友好,主動伸手道:“丁蒙先生請坐!”

    梁奕卻是朝他露出一絲狡黠的笑容:“是不是有些失望?”

    丁蒙納悶道:“失望什么?”

    梁奕笑道:“你肯定沒有料到我們兩姐妹也在這里。”

    丁蒙在她二人對面的沙發(fā)坐下:“的確沒有想到。”

    梁奕笑得更開心了:“你以為是小晴單獨約你,對吧?”

    丁蒙耷拉著眼皮:“你想多了。”

    “哈!”梁奕樂了,“別害羞,追小晴的人多了去了,只不過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確實不太怎么好,所以我們就來了,你沒意見吧?”

    丁蒙還是那句話:“你們想多了,我對所謂的美女并沒有什么興趣。”

    蘇凌悅也在笑,同時遞給丁蒙一杯熱氣騰騰咖啡:“這話只怕丁蒙先生自己都不相信吧?”

    丁蒙接過杯子,他懶得搭理這兩個自我感覺良好的女人,索性閉嘴了事。

    蘇凌悅笑道:“怎么?生氣了嗎?還是被我說中了?”

    梁奕笑道:“能讓小晴邀約的男人,丁蒙先生你還是第一個呢。”

    蘇凌悅眨眼道:“也不知道這大半夜的小晴約你做什么?能不能先透露一點給我們?”

    梁奕笑道:“還能做什么,正常男女約會唄……”

    ……

    她兩個你一言我一句的看似聊得歡實,實際上也是在試探丁蒙,合金直男實在是懶得解釋,干脆主動開口:“我說了我對所謂的美女沒什么興趣,你們在我眼中不過是碳基體而已,不放心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現(xiàn)在就算是一男三女,你們在我面前根本就沒有任何秘密可言?!?br/>
    梁奕來興趣了:“呵,不太開心嗎?口氣還這么大?”

    蘇凌悅也好奇了:“我們的秘密你也知道?說來聽聽,我們能有什么秘密?”

    丁蒙放下杯子,目光直視著梁奕,許久他才緩緩開口:“你是不是經(jīng)常忙中出錯?”

    梁奕頓時感到莫名其妙:“什么意思?”

    丁蒙一字字道:“上面是白色,下面是黑色,你還真是怪異?!?br/>
    “流氓!”梁奕頓時俏臉一紅,這話只有她自己明白,今天飛來營地之前出行太匆忙,于是忙中出錯了,她所穿的貼身衣飾,上半身正是白色,下半身則是黑色,所以才穿了寬松的衣飾來遮掩,不敢像蘇凌悅和陸晴那樣穿得太張揚。

    “你是怎么知道的?”梁奕有點惱怒。

    “別不服氣!”丁蒙淡淡的說道,“你的胎記是半個蓮花一樣的標志,在你的左邊屁股上,估計連你自己都看不到。”

    梁奕頓時張大了嘴巴:“你……誰告訴你的?”

    丁蒙根本不等她發(fā)言:“還有……你的左腿腿部共計五個靈能原點,應(yīng)該是某種功法,其中四個運轉(zhuǎn)頻率一致,但是剩下那個運轉(zhuǎn)緩慢,相對也很黯淡,應(yīng)該是最近受傷還沒有徹底復原,你本身實力不俗,看來把你打傷的人,相當?shù)牟缓唵伟 !?br/>
    梁奕徹底呆住了,顫聲道:“你……你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

    小愛不屑的冷笑:“真是廢話,在念力視野中你身上有幾根毛我們都瞧得一清二楚,你們完全就跟沒穿衣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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