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風(fēng),我們要去哪里?”明航被亂舞扶著,詩兒跟在后面,銀風(fēng)一言不發(fā)的在前面帶路,好像還有點脾氣。
“去蟒都?!?br/>
銀風(fēng)帶領(lǐng)眾人輕車熟路地到了一個廢棄的荒園,四下都是過腰的野草還有破爛的籬笆,前面是古都內(nèi)城之中最大的一座山丘,樹木茂密,漆黑的陰影下隱藏著數(shù)目不清的蛇類,幽幽的目光審視著這四個闖到廢院的人。
這塊地方是不準(zhǔn)游客靠近的,免得被毒蛇咬傷。
“蟒都?”亂舞環(huán)視四周,這里就是普普通通的院子,蟒蛇沒看見幾條,但是亂舞對蛇類有種天生的排斥感,好看的眉頭皺起,扶著明航的雙手也緊握了起來。
感覺到亂舞情緒上的變化,明航輕握亂舞的玉手別過臉來向她微微一笑,亂舞有些慌的心瞬間得到平復(fù)。
詩兒左看右看,大眼睛里異彩連連,好像顯得很興奮。
“這里有結(jié)界,”銀風(fēng)周身白煙繚繞,待到散去時他已是獸身,卡車還大的身軀立在前方,“上來!”
聞言,亂舞張開雙翅帶上明航跳上了銀風(fēng)的背,詩兒也輕輕一躍上背。
“坐穩(wěn)了!”銀風(fēng)額前冰焰噴涌,沖到前方的冰焰就像撞到墻壁一樣散向八方,不過冰焰的分解效果立馬顯現(xiàn),虛無的空氣開始扭曲,漸漸地溶出了一個空洞,空洞之中明顯是另外一個空間,漆黑無比。
銀風(fēng)見結(jié)界破壞,直接沖了進去。
他們沖進去之后,原本被幽冥冰焰分解的結(jié)界竟然重新閉合了。
一切皆像沒有發(fā)生一樣,廢院還是廢院,安安靜靜。誰也不會想到,這里連接了另外一個空間。
銀風(fēng)他們的身影消失在廢院,另外三個身影又出現(xiàn)了。
“怎么樣,我可愛的隱器小伙伴不錯吧,就連鼻子那么靈的狼王銀風(fēng)都沒有發(fā)現(xiàn)我們的跟隨?!崩蚶驄I得意地收回一瓶香水,雖然是香水的樣子,但聽她的口氣,這瓶香水還是一種能夠隱匿氣息的隱器。
加上最開始她拿出的魔方,還有趴在她肩上的小人兒莉莉婭,這個少女已經(jīng)擁有了三件讓各界人士都眼紅的隱器!
信揚天玩味地笑了笑,莉莉婭看著還是很嚴(yán)肅的陌栢,有些撒嬌地?fù)u搖他的手臂。
“哥哥,我們找到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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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明航他們到達(dá)古城后近半個小時,來自天柱國界的某位帶著黑框眼睛的溫和青年攜同馬尾小蘿莉也剛剛從一輛出租車上下來,到達(dá)了落納爾學(xué)院的下方——落納爾樹林的邊緣石子路上。
出租車司機看見明律晨所坐的輪椅能夠自己飄下車來也沒有驚訝,這里畢竟是推崇異能的天海國,這司機也能猜到要去異能學(xué)院落納爾的這兩人怎么會沒有異能,雖然天海律法有規(guī)定不得隨意使用異能,但是這點程度還是允許的。這位司機看到二人甚至都露出了羨慕的神色。
異能,反物理因素,可以對抗大自然的力量誰不想要?當(dāng)然咯,如果國家將其視為怪物的話,這種能力還是不要的好,就比如說天海的死敵——昂宇,像小莫這樣可以控制金屬的強大異能者都能夠在地下交易市場買得到,昂宇國對異能者的態(tài)度顯而易見。
不過,這說不定是某種方面的資源浪費。
明律晨和小莫下了車,抬頭看向一片樹林上遠(yuǎn)處巨大的懸浮島嶼,周圍分散著大大小小的分島,金黃的光點如精靈般拖著絢爛的光尾在空中螺旋式飛舞,連接著主島與分島。半透明能量光柱灑下耀眼光輝照射在樹林上,說不出的美麗和壯觀。
“哇——”小莫頭次見到這種情景,驚訝得張開了嘴巴。
“小莫,這就是我說的落納爾學(xué)院,以我們的太陽——落納爾恒星命名,我的老師,就是這里的校長?!?br/>
“好厲害!”小妮子完全被眼前的景象震撼到了,出生在昂宇國,小莫一直都是隱藏身份偷偷摸摸生活,可結(jié)果還是被發(fā)現(xiàn)被迫離開了家人賣到了地下交易場,她對世界的印象一直都是黑暗而殘酷,就像關(guān)著自己的黑屋和牢籠,直到遇見明律晨。
明律晨對她而言,是救世主,是恩人,是光明,是希望,在她對一切都絕望的時候出現(xiàn),笑得如陽光,溫暖了她心里最潮濕陰暗的角落。她對明律晨的喜歡是理所當(dāng)然的。
現(xiàn)在,他又帶著她來到了信仰異能的天海國,帶她看到好多好玩漂亮的東西,遠(yuǎn)離了擔(dān)驚受怕的日子,小莫對明律晨的依戀已經(jīng)重得不能再重。
更何況她的律晨哥哥長得又那么好看,人又那么溫柔,一定不能被那個沒見面的律晨哥哥的老師搶走了!
想到這里,小莫眼神突然變得很堅定。
明律晨雖然能夠使用異能探聽他人的想法,但他到真沒探聽過小莫,他不想去探聽,這樣的異能只要用來完成目的,作為擊潰敵人的武器就好了,小莫的內(nèi)心,不要去探聽,不能去探聽!
那樣的話,小莫跟自己利用的人有什么區(qū)別……
明律晨看著小莫一臉志在必得的樣子,忍不住笑了。
“律晨哥哥,我們要怎么上去呀?”堅定信念之后,小莫這才意識到他們倆離落納爾學(xué)院還遠(yuǎn)著呢。
“喏,有人來接我們了?!?br/>
明律晨示意要小莫看上面。
一只黑雀拖著長長的尾翼在二人的視線中漸漸變大,距離二人只有數(shù)米的時候,它就像滴入清水的墨汁,散開旋轉(zhuǎn),最后墨水吹散開來,一個人影露出。
正是送明航和亂舞去古城的那個少年。
“明律晨殿下,校長在會客室等候?!鄙倌暌灰u墨色風(fēng)衣,墨色留海下一雙墨色的眼睛幾乎看不出瞳孔,也看不到反光,好像沒有感情一般。
“墨流閣下,多年不見,您還是這樣年輕樣貌未曾有絲毫改變?!泵髀沙课⑿Φ馈?br/>
“小莫,叫……”他想了想,表情有些苦惱,竟是不知道該讓小莫叫墨流什么。
“墨流哥哥!”小莫甜甜地叫了一聲,人家看上去也就頂多十六歲嘛,怎么還糾結(jié)該叫什么。
要是明律晨探聽到小莫想什么的話就只會苦笑了,墨流的年紀(jì)是個謎,早在明律晨出生的時候,他就是十六歲,現(xiàn)在二十多年過去了他還是十六歲,世界真奇妙啊……
聽到小莫叫自己哥哥,墨流眉頭微微挑了挑,表情也沒有多大變化,稍稍轉(zhuǎn)身做出請的動作。
“請跟我來。”
跟隨著墨流向前走,三個人直接消失在了路邊,宛若走入了另外的空間,激起一陣陣空間漣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