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傍晚時趕到青州城,直接奔往青州行轅安頓。最高興的當(dāng)然是蒼無憂,趕了兩天路,她只想好好的洗個澡,再好好吃上一頓大餐,然后美美的睡上一覺。安頓好后蒼無憂興奮得沖進(jìn)了洗澡間。
飯廳,屋子里坐滿人,每個人眼睛直勾勾的看著桌子上備好的飯菜,咽著口水。卻沒人敢先動筷子,只能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天揚,我們先行用膳吧,一會再給她送進(jìn)去?!痹胶谵D(zhuǎn)頭看了一圈臉上略顯不耐的手下,“好讓他們早些休息。”
“黑,你什么時候變得這么溫柔了?”蕭天揚冷颼颼的說道,口氣中有酸酸的味道。轉(zhuǎn)頭看了一圈屋子了的人,略帶怒意的吩咐道:“吃飯,誰也不準(zhǔn)給她送去。”
“不讓送,我就自己出來吃唄!”一道挑釁味十足的聲音從門后響起。一道白色的身影走出來站在門口。
少女內(nèi)穿薄蟬翼的霞影紗玫瑰香胸衣,腰束玉白撒花軟煙羅裙,外罩一件逶迤拖地的白色梅花蟬翼紗。腰若細(xì)柳,肩若削成,巧笑倩兮,美目含笑。三千青絲滴著水珠直直的垂在腰間,幾縷發(fā)絲緊貼在鎖骨上,讓她看起來活脫脫的就像一個妖精,不似凡間女子。
一陣微風(fēng)襲進(jìn)屋子,少女的體香也隨之撲鼻。蕭天揚緊緊的捏緊雙拳,上面青筋凸顯,把男人那雙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顯得更有力。剛剛的他內(nèi)心里有一個讓他自己都覺得討厭的念頭。想要將這個女人永遠(yuǎn)的藏起來。
“耶,你們一個個都吃飯?。偰銈兺鯛敳皇欠愿懒藛??不用客氣,快吃飯。都這樣看著我干嘛?我會臉紅的哦?!鄙n無憂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險些把這些男人的魂給勾了,款款而談的招呼他們吃飯。
自然的忽略掉他們鼻子下面兩條鼻血??吹竭@一幕某女其實心里早就樂開了花,心里有個縮小版蒼無憂在歡快的蹦跳著,看吧,看吧,姐的魅力無窮啊,哇哈哈哈哈。
“無憂,過來這邊坐?!痹胶谶@幾日和蒼無憂已經(jīng)混得很熟,直接喊起名字。不過這是蒼無憂自己爭取來的,要給一個古人講解一些道理還是很費事的,某女最后力爭得到結(jié)果。越黑剛剛也略微失神,不過瞬間就恢復(fù)如初。這幾日和蒼無憂共同乘騎,他早已煉制了超強的自制力。
“好!”蒼無憂看到越黑,笑靨如花的答道,向越黑他們走了過去。
這一幕,刺眼,太刺眼了。蕭天揚的內(nèi)心已經(jīng)被熊熊烈火燒起來。失了分寸的指著蒼無憂,吼道:“你,給本王進(jìn)去房間吃!”
所有正在吃飯的人動作都停頓下來,嘴里塞滿食物的人,筷子剛伸出去的,還有夾著一塊菜的通通都沒了動作。害怕發(fā)出聲音,被主子給記上,以后就沒好果子吃了。
“你發(fā)什么脾氣?姐又沒惹你,我靠,莫名其妙?!鄙n無憂怒瞪著蕭天揚。隨即轉(zhuǎn)頭看了一屋子的人,左手插腰,右手指著蕭天揚,發(fā)揮潑婦本性,和剛剛那個仙女的形象徹底決裂?!澳憧纯茨悖l(fā)什么脾氣,讓他們都不能好好吃飯了,他們一天為你出生入死的,現(xiàn)在你一聲獅子吼,他們連吃個飯都不能好好吃。你這叫虐待員工,懂不懂?
還有,你不要動不動就生氣對人發(fā)脾氣,以為全世界都欠了你。你以為你很了不起啊,如果你不是王爺,你連街邊乞丐都不如。還有啊!整天拉長臉,別人還以為你爹娘死了呢!就算是爹娘死也不能總是哭喪著臉?!蹦撑┼┎恍莸恼f著,說得口沫四濺,心情高昂,忽略掉某男越來越黑的臉。(某女飆淚,我不叫忽略,是他的絡(luò)腮胡擋住看不見,才會,某女抽泣著,才會造成嚴(yán)重的后果。)
坐在一邊的越黑一直對蒼無憂擺手,見不能阻止,已經(jīng)準(zhǔn)備隨時出手救下蒼無憂。屋子里其他人后腦勺幾條黑線,額前和背心,手心直冒冷汗,都在為某女擔(dān)憂不已。
“很好。你是第一個膽敢挑釁本王權(quán)威的女人?!笔捥鞊P咬牙切齒,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
“別人怕你,姐我可不怕你,好歹我是新世界的新新人類?!鄙n無憂不怕死的頂嘴,腦袋45度,眼珠咕嚕嚕轉(zhuǎn)著,挑釁味十足。
“那你就得死!”蕭天揚只清楚的聽見‘別人怕你,姐不怕你’其他的他一句聽不懂,不過這一句就夠了,夠那個女人死一百次。只聽聲音不見其人,就已經(jīng)到了蒼無憂跟前。抬手捏住蒼無憂的白皙的秀頸。
眼神中盡是冰冷之色,他絕對不準(zhǔn)任何人侮辱他母妃,手指用力的掐住蒼無憂脖子,在慢慢的用力。一根筷子注入內(nèi)力的向他襲來,本能的將手里的女人甩出去。
“??!”被捏住脖子的蒼無憂現(xiàn)在終于明白吊頸死的可悲了。好難受?。≡谏n無憂感覺快死的時候,好似被拋了出去,后背撞到物體的疼痛感傳來,撞到五臟六腑都要碎掉的感覺,頓時一股腥甜的液體從嘴里溢出來,往脖子下流去。這樣某女陷入了昏迷,不知道外面發(fā)生的一切。
“天揚,你是否太過份了,她是一個女子?!痹胶诘芍捥鞊P,一臉的冰冷。剛剛?cè)舨皇撬鍪挚?,那女人就死了。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和蕭天揚過了十幾招,周圍的桌子已被打壞,飯菜掉了一地。
“所有人立即去休息。”蕭天揚負(fù)手怒喝,向外面走去。走到越黑身前停下,“至于你,隨便?!?br/>
在蕭天揚的吩咐下,一行人各自回房睡覺。越黑看著蕭天揚的背影,嘆了口氣,“天揚,你就不能認(rèn)清自己的心嗎?”。轉(zhuǎn)頭看著躺在地上的蒼無憂,又是一聲長嘆。抱起蒼無憂往屋里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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