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顏緊緊的抓著自己的雙手,想反抗卻反抗不得,終于身上的男人停止了他的動作。
那雙訓(xùn)練而磨礪出來的大手就這般狠狠的禁錮住了她的下顎,“哭?我倒是沒想到一只寵物居然還會哭?被我吻,竟能讓你如此委屈?”
雷伯納斯怒,“墨顏,你別得寸進尺,我容你在我身邊并無委屈你?!?br/>
在他眼里,能退讓到這一步,已經(jīng)是極限了,他對她不說是忍讓,卻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你是沒給我委屈受,但我渾身上下充滿了恥辱感!”
“恥辱感?”雷伯納斯剛下去一點的火再次攻上來,只恨不得一巴掌把她拍出去。
行,恥辱感是吧?
真正的恥辱你都沒見過。
雷伯納斯松開她,一路上都沒在理她一下,枕著雙臂假寐,墨顏這心里也是七上八下的,訕訕的鎖在一旁,一言不發(fā)。
馬車進了莊園天色已暗,墨顏有傷在身,不動還好,這下車一動就跟小死一回似的,疼得她眼眶紅了一圈。
雷伯納斯正在氣頭上,根本不理會,直接拽她下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