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他可是軍區(qū)首長!負責國防大事!他如果出事了整個華國都會抖三抖的!”
李姓軍官氣急敗壞的喊了起來,他不經(jīng)常接觸網(wǎng)絡(luò),所以不知道搞基是什么意思,不過看周圍人的反應(yīng)他也知道那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兒。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這會兒他氣的都快想拔槍殺人了!
“那,關(guān)我什么事兒?”
弱水是仙界中人,對于凡間那些門門道道她可一點興趣都沒。她感興趣的只有動畫,漫畫,游戲,抑或是激怒她的笨蛋仆人,當然,由于使命在身,所以她對于cao控著笨蛋仆人去攻略那些可愛的女(男)孩子之類的事情,她也抱有極大的興趣。
李姓軍官出離的憤怒了:“國泰民安關(guān)系到華國每個人,你怎么可以說不關(guān)你的事!”
弱水懶洋洋的打了個哈欠:“我又不是這個國家的人,這個國家發(fā)生了什么事情當然與我無關(guān)?!?br/>
“你是僑民?——不管是不是,你的身上終歸流淌著華國人的血,就應(yīng)該為這個國家出盡每一份力!小萱!你來勸勸你朋友!首長現(xiàn)在危在旦夕,他們卻還想獨善其身!”
許萱傻眼了,天地可鑒,她就是再有本事,也說不動這個犟脾氣的仙女??!所以她只能楚楚可憐的向岳非賣萌了。
“說得好聽,”弱水冷笑了起來,“那我問問你,你平時在家吃穿住行所有的開銷是怎么來的?”
李姓軍官愣了一下:“國家配給的,怎么了?”
“兩方面,第一,因為你的所有開銷都是國家給你的,所以與其說你在意著國家,不如說在意這個國家為你所帶來的特權(quán),所以你不想讓它發(fā)生混亂,與其說是愛國,不如說是自私的迷戀手中的權(quán)力?!?br/>
“第二,你毫不猶豫的說是國家配給的,是因為你覺得你為國家付出了,所以國家應(yīng)該給與你回報,而你享受這些是理所當然的,這是付出與預(yù)期收益的關(guān)系,這是一種交易,和純粹的付出更沒有任何關(guān)系,既然你自己都承認了這是一種交易關(guān)系,你自己有所付出了都還有著預(yù)期的收益回報,那么你憑什么要求別人去做不計回報的付出呢?”
“比起你們,明知道會被貪婪的政客一層層從中榨取利益,卻還默默的為需要幫助的人捐款的普通人,都更像一個愛國者,因為他們珍惜著這個國家里的每一個需要幫助的同胞?!?br/>
弱水冷冷地說道:“所以,與其說你是軍人,倒不如說你是虛偽的政客?!?br/>
臥了個大槽!岳非看著弱水目瞪口呆,這丫頭什么時候詞鋒這么犀利了!?
李姓軍官他一向自詡修養(yǎng)很好,但今天他發(fā)現(xiàn)自己簡直快被氣瘋了:“你這是歪理邪說!你這根本就是強詞奪理!”
弱水非常坦然的攤開雙手了:“我就是在強詞奪理,怎么了?我是個女人,還是個小女孩,你不知道強詞奪理是女人的特權(quán)嗎?還是說,你要武力威脅我?強迫我做我不愿意的事情?那么你又與那些入室搶.劫的強盜有什么區(qū)別呢?”
“我、我……”
李姓軍官凌亂了,不僅僅是他,原本打算聲援他的幾個朋友也凌亂了,他們終于發(fā)現(xiàn)他們面對的根本不是一個普通人,而是一個根本沒辦法用常理來溝通的女孩兒。
“你!你是特別事務(wù)調(diào)查科的人!你怎么能坐視不管?。俊崩钚哲姽偻蝗蛔⒁獾搅算躲兜脑婪?,頓時jing神一振,喝問道:“身為華國中堅力量的一員,在這個時候你難道就要坐視不管,任由首長傷重不治逝世?。俊?br/>
“這個……”岳非尷尬的摸摸鼻子,然后對弱水道:“你看都說到這地步了,你就給治治唄?不然總感覺我快變成不忠不義不孝之流了?!?br/>
弱水冷笑道:“我就是把阿黃治好了,好歹也能給我叼個鞋子,把他治好了我有什么好處?”
阿黃還真不一定會給你叼鞋子……岳非默默吐槽了一句。
李姓軍官卻立刻明白了,感情這小姑娘說了半天,就是拐彎抹角的想要好處!
“有好處的!有好處的!”他擦了擦額頭的汗,“為首長緊急救治可是立下特等功啊,你是僑民?我們可以幫你獲取華國的國籍,你要知道,華國的國籍可是世界上最難獲得的國籍之一!”
“噗!”
你笑了!你剛才絕對笑了!
岳非很想指著弱水的鼻子這么說,可他知道那樣的下場,所以他只能在心里吐槽了。
弱水冷笑道:“你們自己認為很珍貴的東西,不代表別人也很在意?!?br/>
弱水傳音給岳非道:“其實我很想說有些人自己吃(嗶)覺得很香,但強迫別人一起吃(嗶)還說很香就很過分了來著,但覺得那樣好像會很掉節(jié)cao,所以就不說了。對了,我在網(wǎng)上看到的這句話,覺得很有意思唉?!?br/>
弱水泥垢了!岳非真想捂著她的嘴,這個世界上不是什么話都能說出來的?。]看他都被氣的臉se發(fā)青了嗎???
這時,許萱突然靈光一閃,拉著岳非悄悄的說了幾句話,岳非一聽,頓時恍然。
“弱水,”岳非傳音道:“隔壁那個人是許萱老爸的生意合作伙伴,要是他掛了,許萱他老爸的生意就黃了,我以后就沒那么容易能找到客戶了,你的零花錢也就沒了,最重要的是,你就沒錢買游戲了!”
“什么!?”
弱水勃然大怒:“你怎么可以擅自縮減我的零用錢?。俊?br/>
“所以說,如果那個人死了的話……”
“沒想到他居然還有這么重要的生存意義!看在零用錢的面子上,他就是死了我也要把他給拽回來!”
弱水冷冷地對李姓軍官說道:“想讓那個人活下來的話,就讓路?!?br/>
“真的!?太好了!這邊!”
雖然李姓軍官不知道弱水為什么突然改變了主意,但這并不妨礙他改變對岳非他們的態(tài)度。
岳非偷偷地向許萱豎了個大拇指。
這就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啊,因為太聰明了而瞧不起凡人,一直不屑于去不了解凡間的金融體系,又常常被岳非的家庭經(jīng)濟危機觀念洗腦,所以弱水對于凡間真正的金錢觀念到現(xiàn)在都還是一片模糊,她只知道五千塊錢能買不少游戲,但對于五千塊錢實際是多大的價值卻一點都不清楚。
對于弱水來說,陌生人的價值是可以用零用錢和acg的數(shù)量來衡量的。
所以啊,這種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的女孩子,是最難對付的同時,也是最容易忽悠的。
由于有了治療許鶴歸的經(jīng)驗,這一次為那個老者治療的過程無比的順利,甚至不用九月動手,那些衛(wèi)兵就把手術(shù)室里的主刀醫(yī)師和護士全部趕出去了,為了保住自己的聲譽,那些醫(yī)生們甚至還惱火的要跟那些衛(wèi)兵干架……
唯一的意外是,從那個老者胸前被弱水逼出來的不只是朱厭兇火,還有一縷邪念元神。
“桀桀……你們的行動還挺快,倒是讓我稍微有些驚訝了。既然你們出手了,看來另一個人也沒死掉,真是太可惜了。”
弱水眉頭微皺:“你就是朱厭?”
“哎呀呀呀,看看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一個仙人?墮落凡塵的仙人!變得如此孱弱的仙人!孱弱的好像我一動手指頭,就能把你捏死!我覺得我可以嘗試著活捉你,一個仙人可以增強我不少實力,掐頭去尾一定很好吃!”
岳非聽到朱厭的話后心頭一萬頭草泥馬狂奔而過——泥垢了!貝爺你串臺了!
朱厭透過元神觀察著弱水,頓時狂笑了起來:“哈哈哈哈——看來上次讓我驚慌失措的就是你了,沒想到,竟然是虛張聲勢,若是早知道你只有如此實力,那天晚上就應(yīng)該殺了你們!現(xiàn)在,你們可以開始驚慌了,恐懼,因為我要開始獵殺你們了!”
“口出狂言!”
弱水冷笑一聲:“滅了它?!?br/>
“?。??”岳非大吃一驚,“這時候不是應(yīng)該嚴刑拷打逼問信息嗎?”
“你是白癡么?”弱水面無表情地看著岳非,“在這里的是朱厭的一縷元神,他的本體還不知道躲在哪里,你以為抓住了一縷元神就能逼問他回答你的問題?是你太天真了還是我太蠢了?”
岳非一臉遺憾地讓朱厭的元神灰飛煙滅了:“我還以為你能順著他的元神尋找到他的本體呢?!?br/>
“是可以。”出乎岳非預(yù)料的,弱水竟然點頭了:“但是必須是我的實力恢復(fù)了大部分才行,現(xiàn)在還沒有找到方法,所以,暫時讓他逍遙一陣子,他現(xiàn)在就是秋后的螞蚱,蹦跶不了幾天了?!?br/>
“可是……”岳非有點疑惑地抓抓頭發(fā),“我怎么聽著感覺他好像比上次還要jing神了?莫非兇獸不會受到凡間的影響,反而實力會越來越強?”
弱水聞言眉頭一皺:“真的?”
“沒錯,”岳非很肯定地點了點頭:“上次他的聲音還有種虛弱的感覺,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有那種感覺了,反而像是得到了很好的休息,中氣十足。之前見到他的時候,我發(fā)現(xiàn)他體內(nèi)有非常強的穢邪之氣,而且他好像完全不討厭凡間的環(huán)境,反而是非常喜歡的樣子。我說啊,他們這些兇獸該不會是能吸收凡間這些污穢之氣壯大自身?若是那樣我們就危險了……”
弱水愣了一下,她居然愣了一下!
“沒錯。是我疏忽了這點,你恐怕說對了……”弱水的表情很嚴峻:“看來,我們有麻煩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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