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 天命圈(六)
new聞言一愕, 這三年幾乎沒聽說祁奇的消息, 這會兒真從他口中聽到這句話, 心口莫名有些悶得慌。..cop>深吸了一口氣,new臉上的表情瞬間調節(jié)回來,朝著祁奇努了努嘴,頗有些得瑟:“我去年轉會回的華國,現在在sw俱樂部的絕地求生小隊?!?br/>
說罷,他微微抬了一下下巴, “哦對了,pgl的絕地求生國際邀請賽你知道吧?”
“知道?!?br/>
“我們戰(zhàn)隊正要去倫敦參加比賽?!?br/>
“恭喜?!逼钇婧唵蔚卣f出兩個字,語氣平淡。
new有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每次都是這樣!
不管是誰嘲諷祁奇這傻小子,這家伙永遠都是這么一副天然呆好欺負的樣子。
這家伙的感知怕不是有什么問題吧?
完無法傳達自己的惡意, 并且沒辦法從祁奇身上找到優(yōu)越感的new,再一次如三年前一樣,乘興而來敗興而歸, 頗有些無趣地撇了撇嘴。
他抬手招呼了一身身后的同伴, 轉頭看到已經自動退讓到一旁的祁奇, 低嗤了一聲, 離開之前連再見都懶得再說一句。
被人如此無禮的對待, 祁奇面上沒有一絲不悅,他轉過身, 抬起腳, 繼續(xù)朝著洗手間走去。
卻聽背后有人開口問:“new, 他是誰???”
“他?你是說剛才那小子?”
“對, 就那個長得挺好看的,你不是說他本來可以進gavin的一隊嗎?真的假的?”
“嘖,真的假的不知道,當時gavin的教練leo把他當親兒子是真的。..ew的聲音有些遠,模模糊糊的,甚至停頓了許久,才又開口:“他也不是特別有名的正式選手,pop你不是在科隆參加過三個月的訓練嗎?你應該聽過他的名字?!?br/>
“誰?”
“我記得他進gavin的時候只有十三歲,當時是我們青訓營年齡最小的一個,咳…………也是實力最強的狙擊手?!?br/>
“難道他是kiki?”
new側過頭,驚訝了一下,“我次奧,你還真知道??!就是他,他叔叔你肯定也聽說過?!?br/>
“誰?”
“郁神?!?br/>
“郁神??。?!亞洲狙神????。。?!”
“他居然是郁神的侄子??我次奧???”
“郁神是我偶像啊臥槽?。?!當初我就是看郁神打cs才入的電競坑!!”
郁神這個名字幾乎就是說是電競圈的精神領袖,他不僅僅代表了一個優(yōu)秀的電競選手,更代表了中國電競的一個時代開端,即便是圈外人聽到郁神的名字也不陌生。
“我記得很清楚,14年年末的時候,郁神入駐cgwc名人堂的消息才在國內傳開沒多久,15年年初突然就出車禍去世了。..co當時好不容易才擠進奇跡俱樂部的青訓隊,結果還沒拎包入住,青訓隊就暫停了?!?br/>
new點點頭,“kiki就是在那場車禍之后,退出gavin的?!彼砩夏屈c遇到祁奇后的得瑟自傲,隨著這句話慢慢變得有些悵然。
如果沒有那場突如起來的車禍,也許祁奇那傻狍子已經是歐洲某豪門戰(zhàn)隊的新一代明星選手了。
和他們這些天賦中上的選手相比,祁奇這種天賦頂級,又有著一般人沒有的韌性的選手,只要不是自我放棄,從一開始他就已經站在金字塔的頂端了。
new抿了抿嘴,唇角溢出一抹不合時宜的譏笑,頃刻間沖淡了他面上的悵然:“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當初我們都覺得郁神退役后,kiki會接棒世界第一狙擊手的位置,可惜啊…………”
他嘴上說著可惜,心中多的是不痛快。
如果說當初天賦高人一等的祁奇讓他羨慕嫉妒,那么此刻的祁奇卻讓他多了些痛恨,多少人羨慕他的天賦和能力,多少人花費一輩子的時間都無法達到他當時的水平。
可他呢?
自我放棄才是最可恨的。
pop不由自主地回頭往后往,“那他…………”真就放棄了?
new冷嗤:“你不是聽到了么?不打職業(yè)了。”
“那也太可惜了…………”
“可惜個p,他現在就是想回來,都不一定能跟得上圈子里的節(jié)奏?!焙螞r,看他那樣子也不像是想回來的。
聽著身后越來越遠的聲音,祁奇歪了歪腦袋,好看的眉眼微微上揚。
他確實退出了俱樂部的訓練,也不打算做職業(yè)選手,但不代表他不玩游戲了。
跟不上現在圈子里的節(jié)奏嗎?
難說。
重新回到貴賓休息室,祁奇坐到傅弈的旁邊,聲音不大不小,恰好能讓人聽見:“sw是哪個俱樂部?”
“soundwave,聲波?”葉君治搶了話頭,這一次他沒有朝著面前的少年遞煙,而是將剛買的一小包好時巧克力撕開封口,朝祁奇送過去。
祁奇在看到袋子里一顆顆長相可愛的巧克力時,眼中的猶豫一閃而逝,目光不由自主地看向傅弈,見他一臉你放心吃的表情,這才伸手拿了兩顆放在手里,一邊剝著糖衣,一邊點頭:“他們戰(zhàn)隊有個叫new的選手?!?br/>
“我知道我知道,德國籍的華裔,去年剛被sw買回國的,水平還不錯,去年下半年開始sw的整體水平有明顯的提升,看得出來是花了心思在搞的?!?br/>
祁奇吃的認真,聽得卻不怎么走心,葉君治說的話都是長句子,還是些略微復雜的句子,祁奇大致聽了一下內容,有用的內容幾乎為零。
他轉過頭,看向傅弈,問:“pgl去的哪兩支隊伍?!?br/>
“4h和sw?!备缔母纱嗬涞鼗氐?,一旁的葉君治忙加上一句:“原本是4h和lb去的,誰能料到lb會解散得這么匆忙,所以這次的邀請名額就順延給sw了。”
原來是這樣的。
祁奇暗暗點頭,怪不得他對sw沒多大印象,原來是撿漏來的。
得到想要的答案,祁奇便不再開口,安安靜靜吃著巧克力,等待登機廣播。
葉君治見投其所好的方法初見成效,暗搓搓朝著傅弈比了個大拇指,嘴上繼續(xù)叨逼叨逼著國內圈子里幾個強隊的八卦。
……
飛機抵達希思羅機場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凌晨一點,祁奇一坐上車,手機上頓時跳出來自中國的消息。
回了南爵的消息后,祁奇將口袋里最后一顆巧克力塞進嘴巴里,沒一會兒又收到了回復。
祁奇下意識地想要回復一句對不起,旋即響起nj之前說過不喜歡他總說對不起道歉之類的話,手速極快地刪除了剛剛輸入進去的中文字,隨后回了一句。
遠在亞歐大陸東岸的南爵睡眼惺忪地看到老年人三個字,嘴角一抽,登時從床上爬起來,看了一眼窗外才剛蒙蒙亮的天色,唇角微挑。
他一個剛跨過二十歲門檻,周歲二十一,虛歲二十二的年輕小伙子,居然被一個初中生叫老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