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楚沁要進(jìn)了房間,我的心里慌張的無處安放。
我拉住木靜宸的手邊往臥室跑了去。
第一反應(yīng)告訴我這樣是正確的,必要要這樣做。
木靜宸不知道我這是在做什么,但是也沒有反抗,似乎是想要看一看我究竟要做什么。
我跑進(jìn)了木靜宸房間左看看右看看,找了一圈最終找到了可以藏身的地方。
鑲嵌式連墻衣櫥。
一個箭步,我沖進(jìn)到了衣櫥邊,將木靜宸的衣服移到一旁,把自己塞了進(jìn)去。
木靜宸滿臉寫著大寫的不滿,半天吐出了幾個字,“你,這是……”
我也顧不得木靜宸的喜怒了,腦海中只有一個想法,那便是不能被楚沁發(fā)現(xiàn)了。
我趕緊伸手將木靜宸也拽進(jìn)了衣櫥里。
衣櫥很大,可是木靜宸的衣服也很多,能移開的位置顯然不夠。
所以我把木靜宸拉進(jìn)來以后,他的身子便壓在了我身上,而我緊緊貼著墻壁。
哪怕只是微微地動一下頭,可能都會蹭到木靜宸的鼻子。
現(xiàn)在的我們可以聽到彼此的心跳聲。
然后,從我的呼吸換成他的呼吸,再從他的呼吸變成我的呼吸……
下一秒,楚沁真的走進(jìn)了房間。
“宸怎么將錢放在桌子上?即使酒店安保很好,也不能這般放心吧!”
楚沁顯然在客廳走了一圈,看到了木靜宸前面摔在桌子上的錢。
噠噠噠……
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傳入我的耳中,楚沁走進(jìn)了臥房。
此時,我面前的木靜宸忽然動了動身子,皺著眉不耐煩地開口道,“簡可茵,你……”
就在他出聲的這一瞬間,我想都沒想,直接伸手環(huán)住了木靜宸的身子,用嘴唇堵住了木靜宸的薄唇。
我一定是瘋了,才會這樣吧?
這便是我吻上木靜宸的第一個反應(yīng),我瘋了,真的是徹底瘋掉了!
顯然木靜宸被我如此行為給震驚了,他的身子似乎有一瞬間的僵硬了。
我嚇得連忙將嘴唇移開,想要給木靜宸解釋。
然而下一秒,木靜宸卻重新吻上了我的唇,吻得更深更狠。
我小心翼翼地掙扎了一下,整顆心狂跳不止。
楚沁的腳步聲越來越近,在房間里四處尋找著木靜宸。
木靜宸微微側(cè)開了臉頰,將嘴唇貼在了我的耳畔,小聲說道,“簡可茵,你確定要如此?如果你不好好表現(xiàn)的話,我可能會做出讓你難堪的事情哦?!?br/>
“木靜宸,你可真是……”無恥啊,竟然在這個時刻威脅我!
我氣得胸腔強(qiáng)烈起伏,但是不得不立刻將已經(jīng)到了嘴邊的話給憋了回去。
木靜宸低聲勾唇一笑,低下頭看著我的胸前,“怎么?簡可茵,你真的很低賤呢?這么快就開始勾引我了嗎?”
本來我們兩個人就離得很近了,現(xiàn)在卻因為我氣的強(qiáng)烈地呼吸,卻蹭到了木靜宸。
在如此狹小的空間,幾分微弱的燈光透出來,在黑暗里顯得如此曖昧……
我看向木靜宸,他臉上的表情似乎更加邪魅了。
明明是我挖的坑,為什么卻變成了自己一個人跳呢?
我緊張地抓著木靜宸胸前的衣服,手心里滲出的細(xì)汗慢慢地將他衣服的那一片打濕了。
許久,木靜宸眸色微微一緊,神色凌冽,“你知道的,我的耐心已經(jīng)到了極限了。”
“若是,再讓我多等一秒……”
我咬了咬嘴唇,手心收緊,踮起腳,再次閉上眼吻了上去。
“宸,你不在嗎?宸?”楚沁在房間里走了好幾圈,里里外外都看了一個遍,最后嘀咕了一句,“到底去了哪里?”
高跟鞋的聲音似乎離得遠(yuǎn)了一些,又傳來了一道清脆的關(guān)門聲。
就在楚沁走出大門的那一刻,木靜宸便直接將我推開了,一改剛剛存有的那一點(diǎn)點(diǎn)溫柔,又恢復(fù)了一如既往的狠戾。
他的動作如此果斷決絕,邁開他的大長腿,瞬身走出了衣櫥。
我連忙跟了上去,差一點(diǎn)摔倒在了地上。
木靜宸此刻微微低著頭,略有幾分慵懶地整理了一下不整的衣領(lǐng)。
我也趕緊整理了一下凌亂的衣服。
沒一會兒,木靜宸款步走到了我的面前,斜睨著我,帶有幾分調(diào)侃,又有幾分不屑的語氣說道,“簡可茵,不得不說,你可真是一個非常優(yōu)秀的小三呢。也算是省了不少麻煩事情?!?br/>
我深深低著頭,沒有理會木靜宸的侮辱。
他說的沒有錯,我現(xiàn)在可不是一個第三者嗎?一個優(yōu)秀的,第三者。
因為我內(nèi)心深處知道,只有不讓楚沁發(fā)現(xiàn)我和木靜宸的關(guān)系,我和木靜宸才可能多一點(diǎn)時間在一起,可以多一點(diǎn)點(diǎn)溫存。
是的,我是一個相當(dāng)稱職的第三者。
木靜宸沒有再看我,轉(zhuǎn)過身拿出手機(jī)看了看,然后往門外走去。
“你留下來,給我把衣櫥里所有的衣服全部都扔了,然后換成新的?!?br/>
我不明白木靜宸何出此言,下意識地問道,“為什么?”
明明衣櫥里的衣服全都是新的。
木靜宸停下腳步,語氣淡淡地說,“因為臟了。”
他如此輕描淡寫地回答我,可真是夠傷人的。
僅僅因為剛剛我站在那里了一會嗎?
眼看著木靜宸將房門打開,跨步走出房門的時候,我趕緊追了上去,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
“木總,我不需要這個錢!”我尷尬地從懷中掏出那張卡,直接塞進(jìn)了他的手里。
木靜宸直接將卡丟在了地上,眼眸里似乎有很憤然的怒氣浮現(xiàn),“不要就丟了!你的手段倒是真的很高明?。∮懞媚且蝗耗腥说腻X你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拿下,而唯獨(dú)我的錢你不肯收。難道你以為,我會以為你是干凈有自尊的嗎?”
說完這句話,木靜宸一個抬手甩開了我的手,我一個不穩(wěn)直接跌倒在了地上。
而他卻看都沒有看一眼,便離開了房子。
木靜宸走后,偌大的房子里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
看了看桌子上的錢,我走了過去,將它們整齊地放在木靜宸的一個文件包里面,將卡放在了最上面。
木靜宸說,要把所有的衣服都換成新的了。
可是我卻一點(diǎn)兒都不想執(zhí)行他這句話。
我并不覺得那些衣服都臟了,反而都染上了我的氣味,這樣他穿著便像是將我隨時帶在身邊一樣。
我打開衣櫥,只是將衣服整理了一下,讓它們整齊地掛放在那里。
然后將衛(wèi)生打掃了一遍后,我才離開木靜宸的套房,回到自己的房間。
我在浴缸里舒服地躺了好一會兒,才裹著浴巾走到了臥房,正打開平板點(diǎn)開正在追的電視劇時候,木靜宸的電話卻進(jìn)來了。
我立刻把劇給暫停,接聽了木靜宸的電話,“木總,你有什么吩咐?”
“立刻出來?!蹦眷o宸直接掛掉了電話。
立刻出來?出房門?
我趕緊拿了一條好穿的白色連衣裙換上,跑到門口開門。
木靜宸手一伸,將我拉了出來,一路往停車場走去。
“木總,這是要去哪里?”我發(fā)聲問道。
木靜宸并沒有回答我,只是一貫地將我塞進(jìn)了他的車子,然后揚(yáng)長而去。
也是,他想做什么就做唄,我問那么多做什么?
車子開出去了許久,在一處僻靜的海岸停了下來。
木靜宸走下車子,將我拉了出來,又從后備箱取出了一提啤酒。
難道他是想喝酒了?但是又不想一個人喝?不對,以前他從來不準(zhǔn)我碰一滴酒的,頂多就是讓我看著他喝,這次應(yīng)該也是。
正篤定了心里的主意,一罐啤酒就遞在了我的面前。
我自然沒有理由拒絕,他以前讓我不喝我就不喝,他現(xiàn)在讓我喝我就喝。
天空中綻放了一束極其美艷的煙花,隨之又綻放了一朵,接二連三,然后滿天都是五彩斑斕……那些好看的光輝映射在海面,就如同兩個“天”都在綻放精彩。
可是,我的意識卻越來越模糊了,直到最后什么都不記得了……
一覺醒來,已經(jīng)第二天中午,同事們都出去玩了。
本來我以為那次比賽以后,至少同事們會不那么針對我,認(rèn)為我還有可取之處。
可惜,我除了那一筆錢,什么都沒有得到。
也正是因為我展現(xiàn)了自己的才藝,很多同事愈加的不滿了,對我的厭惡也更加的深厚了。
沒有人陪,也沒有錢玩的我,只好自己一人貓在房間里工作。
工作了幾個小時,一個服務(wù)員敲了敲門,給我送了一杯飲料和一些零食。
我正好口渴了,便一口氣喝完了飲料。
可是,沒多久,我的肚子開始難受了起來,很痛很痛,疼的我直接倒在了地上蜷縮了起來。
我十分艱難地抬起頭,想要挪到床邊,拿起正在充電的手機(jī)求救。
然而我離臥房真的太遠(yuǎn)了,身子慢慢開始變冷,渾身也沒有力氣。
這樣的感覺,讓我真的很害怕,很恐慌。
我只好努力地往門口爬去,然后將門打開,捂住肚子緩慢地往電梯爬去,因為那里會有一間服務(wù)員的休息室。
我從來沒有覺得這個走廊有那么長,我似乎怎么爬都抵達(dá)不了。
我的呼吸變得急促了起來,而額前的汗水如豆般一顆一顆地流了下來。
“救……救命……”我聲音微弱地喊著。
就在我失去意識的前一秒,拐角處忽然出現(xiàn)了一個男人,他大步朝著我跑了過來,然后一把將我抱入懷里,“簡可茵!你這是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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