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還不是時候,等到了合適的機會我就告訴你。”我推了一把蘇冉的肩膀,“快點干活!”
蘇冉一把推開了我的手:“別碰我,你個死變態(tài)?!?br/>
說著,蘇冉的手繼續(xù)往下拉電腦屏幕,這時我突然看到屏幕上出現(xiàn)了女孩穿著短褲的照片。
“蘇冉,放大?!?br/>
蘇冉又一次嫌棄的看了我一眼,一邊嘀咕著“死變態(tài)”,一邊把照片放大。
照片慢慢的被放大,我和肖凌的目光全部都聚集在了死者的腳踝處。
果然,三顆水滴樣式的紋身映入眼簾。
我和肖凌全都倒吸了一口冷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這時蘇冉也注意到了死者腳踝上的水滴紋身,好奇的說道:“哎,這個水滴紋身真的好特別啊,以前從來都沒見過?!?br/>
肖凌看了一眼還在研究水滴紋身的蘇冉,扭頭又看著我:“師兄,現(xiàn)在事態(tài)真的是又升級了?!?br/>
我點了點頭,肖凌說的沒錯,剛來時老七告訴我們水滴紋身是女鬼的標識的時候,我們都以為紋身是女鬼自帶的,但隨之而來的命案有些太過于巧合了,讓我們不得不起疑。
現(xiàn)在看到的死者全身照,也看到的水滴紋身,算是明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了。
“肖凌,我突然有個想法。”
肖凌點了點頭:“我也有個想法。”
“那一起說?”
“好?!?br/>
蘇冉看著我們兩個你一言我一語,完全不知道我們在說什么。
“拼圖!”
我和肖凌同時說了這么一句。
說完,整個房間里鴉雀無聲,蘇冉不知道我們在說什么,我和肖凌背上卻一陣冷汗。
“蘇冉,這可能是個連環(huán)兇殺案?!?br/>
聽我說完,蘇冉又往旁邊躲了躲:“我說大爺您能不咒我了嗎?你知道我多久沒休過假了?我知道自從你當了黃泉不凈人之后這嘴開光的速度是蹭蹭的上漲……”
話還沒說完,桌子上蘇冉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做了個請的手勢,然后站了起來,走到餐桌旁邊倒了杯水。
“趙構你大爺!”
身后傳來了蘇冉的怒吼。
……
蘇冉說我自從當了黃泉不凈人之后嘴開過光。
果然,在市郊的一片草地里,又發(fā)現(xiàn)了一具女尸。
雖然蘇冉怒氣沖沖,但是發(fā)火歸發(fā)火,工作還是要做的,我和肖凌像跟屁蟲一樣又上了蘇冉的車,出發(fā)趕往市郊的兇案現(xiàn)場。
肖凌是個不會騙人,肚子里也藏不住話的人,車還沒開出去多久,就開口問道:“師兄,你說這次死者缺少的是哪部分?”
我還沒說話,蘇冉就盯著后視鏡死死的看著肖凌:“小師弟你說什么?你怎么就知道這次尸體又缺了?”
我把頭扭過去窗外,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外面。
肖凌看到我這個樣子以為我還不讓告訴蘇冉,使勁的搖了搖頭:“師姐沒什么,我就是……就是瞎猜的?!?br/>
“小師弟,你可是從不騙人的啊?!碧K冉意味深長的說道。
我瞟了一眼坐在后面的肖凌,各種神情緊張。
“好啦,既然蘇警官想知道你就告訴她吧?!蔽铱吭谧紊祥]上了眼睛,“別倒是她又拿出什么不配合警方辦案的條文,找個茬把你抓進局子里呆兩天?!?br/>
蘇冉笑瞇瞇的看著我:“還是趙構懂事?!?br/>
得到了我的許可,肖凌點了點頭:“師姐,其實這個案子從一開始就注定了是個連環(huán)殺人案……”
剛說一句,蘇冉就打斷了他:“你先給姐等會兒,什么叫從一開始就注定是個連環(huán)殺人案?”
“你辦案這么多年,分尸的案件很多嗎?”
“不多。”
“一般都是什么案件?”
“主要是仇殺,報復。”蘇冉想了想說道,“其他的案件基本不會有分尸情況出現(xiàn),這種兇手的心里素質(zhì)極好,而且還很變態(tài)。”
肖凌左拐右拐的一句話都沒說道點子上,于是我扭頭看著蘇冉:“那么蘇警官,我請問你一個問題,什么情況下兇手會把死者的腿齊齊的切掉,而且還找不到,請問兇手要死者的腿有什么用?
蘇冉可能是沒想到我突然問她這個問題,稍稍猶豫了一下,開口說道:“或許……或許兇手跟你一樣,是個變態(tài)呢?”
“喂,我跟你正經(jīng)說話呢,你能不能有點人民警察的樣子?”我白了蘇冉一眼。
“好好好……”蘇冉笑的上氣不接下氣的,“你說的這個,我還真沒想過?!?br/>
我目視著前方:“剛才在家的時候,我和肖凌不是同時說了一個詞兒嗎?”
“拼圖嘛……”蘇冉看了我一眼,“什么意思?”
“我們已經(jīng)說的很清楚了,一,這次的案件兇手不是人;二,兇手的目的不是為了殺人,而是為了死者的四肢之類的器官?!?br/>
聽到這里,蘇冉一腳踩住了剎車。
“我好像明白了點你們說拼圖的意思了?!?br/>
我們?nèi)齻€再沒有過多的討論下去,蘇冉再一次發(fā)動了車子,向案發(fā)現(xiàn)場駛去。
案發(fā)現(xiàn)場是市郊的一片濕地,周圍都是高高的蘆葦,如果不是死者的血液順著濕地流了出來,尸體真的很難被發(fā)現(xiàn)。
我現(xiàn)在根本沒心思下去查勘,聽到現(xiàn)場的警察說死者也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性,而且失去了雙臂,我的頭又開始疼了。
蘇冉和肖凌還是去尸體旁邊查勘去了,我坐在車里腦子很亂,想著這幾天發(fā)生的事。
如果說這只逃跑的女鬼已經(jīng)收集了雙腿和雙臂,那么剩下的就只剩軀干和頭顱了,不過或許為了不引起注意,軀干和頭顱應該不可能在本市繼續(xù)作案得到了。
老七雖然沒有給我們設什么期限,但是萬一這件事情拖的時間太長了,發(fā)生了什么其他的變化,可就難上加難了。
為了不夜長夢多,速戰(zhàn)速決還是上策。
這時,蘇冉和肖凌走了回來,然后敲了敲車窗,站在一邊喝水。
我按下了車窗,看著兩個人:“有什么發(fā)現(xiàn)?”
“可以說是并沒有出乎意料?!碧K冉喝了口水慢慢說道,“死者生前被砍下了四肢,而且同樣受到過驚嚇。”
“無聊?!闭f完,我就把車窗關上了。
這時,蘇冉又敲了敲車窗,我只好又把車窗按了下來。
“干嘛?”
“還有一條線索,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