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幼兒插逼文學 此時一個紫色光點出現(xiàn)在天際

    此時,一個紫色光點出現(xiàn)在天際線上,以極速開始放大,在魏梟三人反應過來之前,如流星墜地,降臨場間。

    他與“韓冰”相對而立,只給魏梟等人留了一個背影,極為托大。

    自己與自己對視,確實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古怪體驗,思維相通,視線相連,明明只有一個人格,卻偏偏分為了兩個個體。

    “韓冰”朝對方招了招手,道:“我來了?”

    秦天咧咧嘴,道:“嗯,我來了!”

    魏梟三人自然聽不懂這沒頭沒腦的對話,但傻子都能看出他們是一伙的。

    他們互相對視一眼,皆看出了對方眼中的凝重之色,只是拿下“韓冰”一人,對他們而言,并無太大的問題,哪怕她再長出一雙翅膀來,也一樣逃不出重圍。

    而現(xiàn)在,卻有一個深淺不知的神秘人橫插一腳,事情可就不好辦了。

    三打二的局面,表面上依舊是他們占了上風,但擊敗與擊殺,完完全全是兩個概念。

    尤其若對方鐵了心要逃離戰(zhàn)場的話,他們也只能干瞪眼。

    只要對方有一人逃出了生天,之后降臨他們頭上的,就是韓家無窮無盡的瘋狂報復。

    現(xiàn)在的場面異常尷尬,打又不是,不打又不是,就連魏梟這個主心骨也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雙方皆無言,到最后還是魏梟率先打破了沉默,問了句很沒營養(yǎng)的開場白:“你到底是誰?”

    秦天這才緩緩轉(zhuǎn)過了身,眼神戲謔道:“不是你叫大狗熊找我來把酒言歡的嗎?”

    雖然早就有種不好的預感,但聽到對方的確切回答后,魏梟的一顆心,還是掉到了谷底。

    他隱隱有些想通“韓冰”故意露財?shù)脑蛄耍喟胧菫榱送涎訒r間,好等此人趕到場,以解危局。

    魏梟不由得暗惱,既惱自己不該財迷心竅,著了道,更惱方才不該把話說得太死,讓自己陷入這進退兩難的境地。

    他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紅,到最后竟然主動放下了身段,拱了拱手,道:“這位道友,今日的種種,皆源于林全兄弟從中挑撥,實屬一場誤會。不若我們就此別過,你看可好?”

    形勢比人強,由不得魏梟不服軟,他實在沒膽氣與秦天兩人再糾纏下去了,為撇清責任,只能將一切都推到了林家兄弟的頭上。

    當然,對方愿不愿意相信,就是兩說了。

    反正這梁子已經(jīng)結(jié)下,是他磨破嘴皮也改變不了的事實。

    但韓冰終歸沒吃到什么大虧,就算她事后要尋釁報復,頂了天也就喊上一兩個元嬰境的長輩,前來找場子罷了,絕不至于動用家族關系,大張旗鼓地搜捕他們。

    魏梟已經(jīng)暗下了決定,等今日過后,他便會離開臨北城,找個地方躲上一段日子,避避風頭。

    所以在事態(tài)發(fā)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前,他一定要從中抽身而出。

    若再糾纏不休,傷著或打殺了對方一人,恐怕他到時候藏地里了,韓家也會將他刨出來。

    秦天不置可否,淡然道:“求和之前,是不是該把不屬于你的東西交回來?”

    魏梟神色一僵,但他還是咬了咬牙,一臉不舍之意,將空間手鐲丟還過去。

    見狀,“韓冰”伸手一招,空間手鐲便自行套在了她的玉腕上,動作如行云流水,賞心悅目。

    秦天淡然道:“先等我片刻。之后,我們再好好交流交流?!?br/>
    說罷,他都不等魏梟三人給出反應,又緩緩轉(zhuǎn)過了身,與“韓冰”四目相對。

    心念一動,一道青色龍影從韓冰眉心掠出,空中盤旋了一個圈后,又沒入了秦天的眉心。

    韓冰的眼神由清明轉(zhuǎn)空洞,再轉(zhuǎn)迷糊,她聲音柔得跟羽毛一樣,試探性問道:“秦天,是你嗎?”

    秦天翻了個白眼,道:“不是我,難不成會是湯玉明?。俊?br/>
    聞言,韓冰突然間似乎想到了什么,臉色頓時變得慘白,誠惶誠恐,忙檢查起自己的身體狀況。

    秦天寬慰道:“放心,湯玉明那鱉孫沒能得逞呢,你的膜還在...”

    被秦天控制了身體之后,韓冰的意識就陷入了沉睡,對于后來發(fā)生的種種,自然一概不知。

    她發(fā)現(xiàn)自己衣著整齊,更沒感受到傳說中的破瓜之痛,才稍稍松了口氣。

    隨即,是各種復雜的情緒紛至沓來,恐懼,委屈,懊惱...

    不僅是記憶,就連情緒,都仍停留在湯玉明向她伸出魔爪的一刻。

    韓冰的淚珠隨之而撲漱漱滾落,她竟一把抱住了秦天,像只樹懶一般掛在了他身上,死活不肯松手。

    “嗚嗚...我怕...”

    “你怎么現(xiàn)在才來...”

    “你該不是真買奶茶去了...”

    她把腦袋埋在了秦天的肩膀上,抽噎著哭訴自己的委屈。

    秦天被打了個措手不及,軟玉在懷,身體不由得一僵,畢竟長這么大了,他還未曾與異性有過這般親密的接觸。

    少女的幽香如蘭似麝,縈繞在口鼻之間,秦天的心不由得為之一軟,拍著她的后背,柔聲道:“別哭了,知道了狀況,我可是第一時間就趕過來了,哪還有空買奶茶,就是嚇唬嚇唬你而已?!?br/>
    男人的嘴,騙人的鬼。

    明明由始至終都躲在了識海中,像看戲一般,不嫌事大,非等到最后關頭了,才肯出手。

    “壞人!”

    韓冰舉起小粉拳,輕輕錘了錘秦天的心口,撒嬌的味道比埋怨多,但若她得悉了真相,此時用的恐怕就會是劍了...

    秦天揉了揉她的腦袋,無可奈何道:“哭夠了沒?不夠的話,今晚睡覺的時候,讓你抱著哭一晚都成。現(xiàn)在就趕緊一邊去,沒看三位幫主都要等不及了嗎?”

    “啊!”

    韓冰這才徹底清醒過來,驚叫了一聲,手忙腳亂地逃出秦天懷中,看起來就像是一只受驚的兔子。

    尤其見著秦天肩頭被打濕了一片,她的心就直跳得砰砰響,俏臉上升騰起了兩抹紅暈,嬌艷如晚霞。

    秦天又轉(zhuǎn)過了身,似笑非笑地望向魏梟三人,道:“我們現(xiàn)在可以好好算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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