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是嫂子吧?”趙德見著陳柔,禮貌的打了個招呼,接著開始繼續(xù)介紹自己的來歷。
“我四弟再過不到半個月就要成親了,我今天過來是給他置辦成親用的東西的,要不是沈卓兄弟及時提醒,這錢袋子沒了,回去少不了挨一頓罵,挨罵不說,這弟弟的親事怕是要耽擱了。”
四弟,半個月成親,姓趙,三個信息一串,陳柔試探的問了句?!澳闶勤w家村照阿貴家的嗎?”
漢子不認(rèn)識陳柔,但臉上仍舊難以掩飾驚訝。
“你……是?”趙德確認(rèn)不認(rèn)識眼前的人,雖然他多年未回趙家村。
“你娘來我們村找我女兒做送子娃娃滾床鋪?!标惾嵝α诵Γf道。
說完,她看了看沈卓,沈卓眼神中還是有東西,看來不只是他說的這些。
這會兒還是早飯時間,沈卓干脆讓伙計給四個人點了早飯,這會兒豆芽菜才打了個嗝,悠悠的轉(zhuǎn)醒。
“這是那全福娃娃?”趙德盯著豆芽菜看了好幾眼,剛睡醒的豆芽菜還在打呵欠,粉嫩嫩的臉上滿是好奇,她擦了擦眼睛,然后盯著趙德看了一眼,又埋到陳柔胸口去了。
一連串的動作,就連趙德這個糙漢子也看得快要融化了,他從來沒見過這么嫩的孩子,仿佛掐一把就可以掐出水來一樣。
“我閨女豆芽菜?!标惾峄亓艘痪?,就不在說話了,沈卓請過來的人,應(yīng)該沈卓有話說才是。
“沈卓兄弟,你之前說的是真的?”趙德像是確認(rèn)一般,又和沈卓說了一次。
就是這樣一句話,引得陳柔傾聽,她一面聽,一面偷偷的觀察著趙德。
趙德大概三十多歲,可能和沈卓年紀(jì)差不多,但是面相比沈卓偏老,臉上的輪廓比較分明,但是比起沈卓多了幾分粗獷,皮膚黝黑,兩只手看起來都有厚厚的繭子。
和沈卓站在那里曬出來的皮膚不同,這人的膚色更傾向于巧克力色,應(yīng)該是個經(jīng)常出去走動的人。
“是的,但是具體的還得看明年夏收的情況,如果好,自然是需要趙德兄弟的幫忙?!?br/>
兩人一口一個兄弟,聽得陳柔云里霧里,等到趙德吃完早飯,離開鼎食,陳柔才有機(jī)會問沈卓到底啥情況。
“卓哥哥,這到底啥情況?”陳柔聽了許多,也沒聽太懂。
“那個趙德是鎮(zhèn)遠(yuǎn)鏢局的大鏢頭,柔兒可能沒聽說過他,但是幾年前,我在京城聽人提起過,那時候鎮(zhèn)遠(yuǎn)鏢局走的鏢都是去往關(guān)外的,京城有些地位的人才請得到他們?!?br/>
“卓哥哥剛剛提到夏收,是想讓他們幫著運糧食?!标惾岷鋈挥行┒?,可是又更加迷糊了。
“他不是在京城嗎?怎么會回來接這邊的買賣?”陳柔說出自己心中的疑惑。
“柔兒,有人的地方,總會有斗爭的,我見他衣著、還有身上流露出的氣息,他應(yīng)該離開京城應(yīng)該不會太久,或許也就是在最近半年內(nèi)?!?br/>
鎮(zhèn)遠(yuǎn)鏢局算得上京城第一鏢局,大鏢頭都成了如今的樣子,只能說明兩個問題。
要么是鏢局落魄了,要么是人落魄了。
據(jù)他所知,鎮(zhèn)遠(yuǎn)鏢局背后有人,所以后者的可能性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