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行悠悠醒轉(zhuǎn),心中對被無名大山召喚的規(guī)律又了解了幾分。
“總而言之,一刻都大意不得,還好總歸會給我一個征兆,也有個十多分鐘的準備時間了?!?br/>
擱在跨越那條溝壑之前,這種特權(quán)周行也是難以享受的。
那無名大山顯然并不是真得要謀害周行,只是讓周行去適應。
“有朝一日,如果我能一心多用,即使人醒著,爬山大業(yè)也不會擱下,而且看樣子,這一天并不會很遠?!?br/>
周行參照了目前的狀況,他僅僅突破一次就獲得了極大自由,與無名大山友好共存的日子應該也不會太遙遠。
周行抬起頭,只覺得臉有點疼,原來是被地上的細小樹枝給劃傷了。
周行有些狐疑,卻看到不遠處一雙腿。
“你……醒了?”
雖然是廢話,柳玉兒關(guān)心的神情溢于言表。
周行費力的支撐起身子,他那一晚吃掉米飯得來的力氣,而今已經(jīng)消耗的差不多了。
“是你救了我?”柳玉兒試探著問道。
“談不上救,不過是報恩而已?!?br/>
“我沒為你做什么,你卻冒著生命危險救我……”
“話不能這么說,所謂滴水之恩當涌泉相報,不然我于心有愧?!?br/>
柳玉兒怔怔的看著周行,忽然噗嗤一笑,說道:“想不到你一個乞丐,竟然還很有文采的樣子……”
一下意識到自己有看低了乞丐之嫌,柳玉兒啪嗒捂住了嘴巴,瞪大眼睛的模樣很是令人捧腹。
“我叫周行,你呢?”周行岔開話題。
柳玉兒小聲報上了自己的名字。
“能不能走?”周行站了起來,想到柳玉兒的傷勢好像不輕。
“我的傷好多了,是你給我敷的藥?”
說到這里,柳玉兒害羞起來,不敢與周行對視。周行給她敷藥,必然要撕掉她的衣服的。
周行并未直接回答。而是說道:“這里還是山匪的勢力范圍,那個瘋婆子也不知道何時會追來,我們趕緊跑路為妙?!?br/>
“可是……”
“你想救你的那群同伴?”
柳玉兒低頭不語。
“如果你想救他們,那就更應該趕緊逃命,然后去報官,不然誰知道他們被山匪抓了,又有誰知道他們被關(guān)在這里?”
周行說的在理,柳玉兒也沒有沖動,想了想最終點頭。
既然做了決定,兩人也沒有再停留。
柳玉兒跟著周行,她已經(jīng)不把周行當做普通乞丐,只還有些想不通,為何周行會成為乞丐。
既然周行能把她從瘋婆子手中救下,她覺得周行應該不是一般人。
周行看出了柳玉兒的狐疑,卻也沒有解釋。他自己都不知道為什么會變成乞丐模樣,難不成告訴柳玉兒“我其實不是這個世界的人?”
兩人默默無語的在山林中穿梭,周行的眼睛卻一直亂瞟,當然不是為了看美女,而是為了尋找食物。
周行的鼻子發(fā)揮了作用。
這山林也不是什么窮山惡水,林中資源豐富,一些野果樹生長的十分茂盛。
周行一見到這些吃的,頓時雙眼放光,堪稱胡吃海塞,毫無吃相可言。
吃野果能吃的如此難看的,在柳玉兒看來天下也獨此一個。
因為山匪的給囚犯的伙食實在不怎么樣,這兩天柳玉兒也基本沒吃東西,她也不禁去摘手邊灌木上長的果子。
“別動!”
柳玉兒聞聲頓住。
周行湊了過來,鼻子在柳玉兒摘得紅色漿果上窒息嗅了嗅,忽然道:“這果子有毒,你要吃就吃這個吧?!?br/>
周行遞出自己手里的果子,賣相上和柳玉兒手中抓著的鮮艷欲滴完不能比。
柳玉兒狐疑,心想:“這家伙該不會是看上我摘的果子,所以故意這么說的?”
周行懶得解釋,也無法解釋,只是將柳玉兒摘得果子一股腦擼了過來,就連灌木上殘存的也沒有放棄,部用破衣服做成的包裹收好。
柳玉兒無可奈何,只能拿周行遞過來的果子湊合。
那青色的果子一入口,一股酸澀如同火山爆發(fā),柳玉兒吐之不及,果子的汁液已經(jīng)流入喉嚨,進入味中。霎時間,柳玉兒一張俏臉上眼睛眉毛都擠到了一起。
“這……好酸……”
這果子實在太酸,以至于柳玉兒連一句話也無法說完整。
柳玉兒正懷疑周行是不是有意害她,忽然從小腹之中騰起一股火熱。
“這是?。俊?br/>
柳玉兒大驚,連忙盤膝坐下。
這不知名的果子,它酸澀的汁液味道猶在,然而正是這股酸澀,勾動起柳玉兒丹田之氣。
之前因為吃了山匪的藥,柳玉兒無法提起 你現(xiàn)在所看的《奉武臨天》 良藥苦口只有小半章,要看完整版本請百度搜:() 進去后再搜:奉武臨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