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常莊嚴肅穆,不茍言笑的的紫禁城,如今卻異常的熱鬧,不同兵器發(fā)出的不同的打擊聲交融在一起,演奏出了一激烈昂揚的歌曲。
黃昏余光照耀在這紅墻黃瓦之上,與混戰(zhàn)之后的灑落在地上的片片血跡混合在一起顯得出乎意料的和諧。
“都給我住手不然我就殺了她?!睘榱吮C和韽呐R城擄來了南蝶一家。雍晚手握長劍摟住南蝶將劍倚在她的脖子上。神情也異常激動。
“南蝶,原來你沒事啊,太好了?!庇和砜粗赃@樣的出場方式出現(xiàn)在自己眼前的南蝶甚感意外,但依舊是高興地。
“你不要傷害她,你放了她,我來當你的人質?!庇簩帉χ和碇钡恼f道。
“你別假惺惺的了,你們都是同一路的人何必在這裝好人,雍寧,你不用再演了?!蹦系犞簩幒靡鈳兔Φ牡脑挘瑓s出言來詆毀雍寧。一旁的雍寧也是聽得糊里糊涂。
“南小姐,你是不是誤會我了,可本殿下不曾做過傷害小姐的事啊?!?br/>
“哈哈哈哈,沒想到我的計劃還真是有用,竟然真的騙過了這個南家大小姐。原本我以為我能借你的手來除掉那個太子,可是沒想到你竟然什么事都沒有做,還成了婚,生了孩子。不過如今你的命對于我來說也已經不重要了?!甭犨^雍晚的話,南蝶這才明白原來這一切都是他的計謀?;叵脒@幾年確實自己待過得地方都有人跟蹤,但是卻從來不傷害她。原來她的命是也是雍晚的一步棋,如今她這步棋也已經沒有了用處,所以就用一顆廢棋來保他自己的命,這雍晚還真是會算賬。一點都不會浪費。
“你休想得逞,我是不會讓你用我來威脅他們的?!蹦系捯魟偮浔闾志o緊握住了雍晚的手將他手中的長劍使勁靠近自己的脖子。
南蝶這二十年沒有一天不再想著如何為南府報仇,即使成了婚有了安安后還不曾忘記。如今擺在自己眼前的變就是一個機會。南蝶怎會退縮。
整個大殿中的人都手持著刀劍,就像上了發(fā)條一般,一觸即發(fā)。顧南見勢,連忙將腰間的匕首取出握在手中朝著雍晚手中長劍的手柄揮去。不偏不倚匕首剛好滑傷了雍晚的手。南蝶也順勢將雍晚手中的長劍奪了過來,一轉身便和雍晚顛倒了位置,現(xiàn)在換成了南蝶用長劍指著雍晚的脖子。
“雍晚,你別白費功夫了,今日便就是你的死期,不要再過多的掙扎了?!睂χ和碚f著,便兩忙走向他。
“你以為這就完了嗎?”雍晚得意的對著顧南笑著。
“南兒?!眲倻蕚浣舆^南蝶手中的劍,顧南就聽見從門口傳來的熟悉的叫喚聲。
是顧天月,這聲音是顧天月沒錯,顧南怎會連自己母親的聲音都聽不出來,顧南心里一怔,還沒來得及接過劍便轉身看向了門口。就在此時,雍晚一把推開了南蝶,拿起南蝶手中的劍沖著顧南就刺了過去。大殿里的所有人都注視著這即將發(fā)生的變故,但令人意想不到的是,倒在血泊中的既然是桃色。
桃色原本是去南府看顧南的,但是到了南府后便發(fā)現(xiàn)有一幫人鬼鬼祟祟的將顧天月帶出了南府,顧天月的嘴上被塞上了布,眼睛上也被纏上了黑布。桃色看情形不對,便就跟了上去,誰知跟著跟著便跟進了皇宮,走進了大殿,正巧目睹了一場皇權的混戰(zhàn),也看見顧南站在雍晚一側的顧南。就在千鈞一發(fā)之際,桃色不能用法術去幫助顧南,不然誰會知道鎮(zhèn)滿朝的會發(fā)生什么,既然不能用法術,那就只好用身體去擋住雍晚的劍,來保護顧南。
看著桃色倒在血泊之中,顧南連忙走到桃色身邊跪在地上,將桃色摟在自己的懷里。
一旁的秦木說時遲那時快,趁著旁人還在的驚詫中的時候,就已經將雍晚給拿下了。
“為什么,為什么,你不在谷里好生的待著,你來京城做什么?!鳖櫮峡粗矍皵傇谧约簯牙锏奶疑f不上的心疼。
“其實,我只是想去看看你罷了?!笨粗矍暗倪@個少年桃色笑了笑。
“你還笑得出來,不是說你我在不相見。你為何又來尋我,不是我你我再無關系,為何你又要替我擋這一劍。”顧南嘴里埋怨著桃色,但又是緊緊的抱著她。
“為何你不乖乖的在谷里等著我。原本等過了這幾天,我便就會去谷里尋你的?!鳖櫮峡粗鴵Q里的桃色臉色也越發(fā)的慘白。
“走,我?guī)闳フ矣t(yī)。”說著顧南便抱起桃色沖出了大殿。
伴著夕陽的余暉,顧南從眼眸中流出的一滴滴的淚水不斷打在桃色的手背上。
“不要替我傷心,也不要替我難過。上一世,我欠你的太多,太多。這一世就讓我來報答好了?!碧疑f著便要抬手擦去顧南臉頰的淚水,但是手剛碰到臉頰便一瞬間又落了下去。
看著桃色落下去的手,顧南低頭發(fā)現(xiàn)桃色已經昏了過去。抱著桃色又加快了步伐。
“千萬不要有事,千萬不要有事,會沒事的,會沒事的。什么上一世欠我的太多,這是要給我報答,我不要你的報答,我只要你健健康康的,我現(xiàn)在要你活過來。管他什么上一世還是這一世,我只要你啊。”顧南心里不斷地想著,邊想邊在院子里踱著步。等待著御醫(yī)的結果。
另一旁的大殿除了泛著紅光以外,還散發(fā)著讓人嗤之以鼻的難聞的血腥味。秦木在殿內做著最后收尾的工作。雍晚也被壓了下去,連同那些附和的大臣一同被關進了大牢。
之后便也是按著原先的計劃傳來了各個文武大臣。雍晚的網絡四通八達,這滿朝文武之中不乏就有他的親信。而到底有誰,有哪幾個人,也都被顧南調查清楚了,并且也讓秦木擬好了奏折呈給了皇上。
“諸位愛卿也都看到了,不孝子雍晚帶兵謀反,如今已經將其抓獲。在諸位之中不乏有其親信與其狼狽為奸,攪亂我朝綱,若是不將其揪出,怎能體現(xiàn)我朝律法?!痹捯魟偮?,只見曹公公拿著詔書便宣讀了被處置之人,這些人無一幸免全部斬首示眾,罪名當然就是謀反。其中兩人抄家,其余的也就是自身帶過。
宣讀完懲處的詔書之后便就是獎勵的,也所為賞罰分明。
秦木毫不意外的當上了戶部右侍郎,并且賞了布匹,銀兩,田畝等等。接著就是顧南,因為顧南在太醫(yī)院守著桃色,所以也就推遲了封賞。
話說回來,這桃色突然的出現(xiàn),不止讓顧南一驚,著實也是讓雍寧的南蝶一驚,因為當時皇上被保護到了內殿,所以并沒有看見這一幕。但是之后雍寧也將桃色替顧南檔劍的事告訴了皇上。
大家一致認為就是因為顧南與南歸太過相似所以才導致桃色將顧南當成南歸。但這桃色自從南歸去后便一直沒有在世人面前再出現(xiàn)過,以至于大家都以為桃色也隨著南歸一同去了。沒想到事隔二十年竟然又一次見到了桃色,但除了只一點之外,還有讓眾人震撼的是,桃色的面容竟然絲毫未變。
“顧大人,您可以進來了?!蓖跆t(yī)向站在門口著急踱著步的顧南說道。
“王太醫(yī),怎么樣了?”顧南連忙跑向王太醫(yī),拉著他的胳膊。
“顧大人,您先不要著急,好在傷口不是很深,也沒有戳中要害,只是失血過多昏了過去,下官也已經將姑娘的傷口處理好了,之后便臥床休養(yǎng)即可。老夫開了一些方子,現(xiàn)在就命藥房的人煎好給姑娘送來。現(xiàn)在顧大人可以進去了。”說著便向顧南拱了拱手行著禮。
“那就有勞王太醫(yī)了?!鳖櫮贤瑯酉蛑跆t(yī)回著禮。
看著眼前的桃色面容憔悴,雙眼緊閉,紋絲不動的躺在床榻上。顧南這樣靜靜地看著桃色還是第一次呢。第一次這么近,這么靜。沒有爭吵也沒有顧慮。顧南緊緊的握著桃色的手,心疼的看著她。氣自己沒有保護好桃色,哪怕是自己受了雍晚的劍,也不愿意讓桃色受此苦難。
“這不是地府嗎,我為什么會在這里。難道……難道我已經死了?!碧疑咴谶@地府的大道上,依舊是感覺陰森森的,周圍都是些游走的的鬼魂。想想自己來這地府已經三次了,這最后一次竟然是自己。
“我終究還是不可能跟南歸在一處,就連著第二世,也一樣?!碧疑D然感到無比的傷心。“前生再怎么深戀,走在這奈何橋上,也是步履穩(wěn)健,絲毫不亂,心靜如鏡,心沉如石。喝了這碗湯,你便會忘卻前塵舊事,日后便不會再因任何事而紛擾了?!甭犞@熟悉的聲音,隨著孟婆的聲音桃色便走了過去。
“那,那不是南歸嗎?為什么?不是我死了嗎?為什么會是南歸……”看著馬上就要走進輪回道的南歸桃色連忙跑上前去。
桃色一把抓住了南歸的一角隨著他一同進了輪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