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俊潮叫了四五十個混混在門口堵我,這是要我死的節(jié)奏啊。
我暫時不下車,仔細觀察了一下局面。
我看到李俊潮的蘭博基尼就停在旁邊,李俊潮一定就坐在車里面,看來他并不知道我今天沒去上課。
四五十個混混分成兩隊,在學(xué)校大門外的東西兩側(cè)游蕩著,狗腿楊光也在里面,他應(yīng)該是負責(zé)盯我的,只要我一出現(xiàn),楊光就叫混混們上。
套路想得不錯,可惜老子今天有后臺,你媽就是我的后臺,哈哈!我真想笑。
“師傅,請稍等一下,我打個電話再下車?!?br/>
“行行,等多久都行。”
司機把車停在街角處。
我立即打電話給趙誠然:“會長,李俊潮找了四五十個混混在學(xué)校門口等著干我呢,快幫我搞定他啊!”
“預(yù)料之中的事!放心吧,王萌萌叫他往東,他絕不敢往西,王萌萌要他跪下,他絕不敢站著。你盡管過去,我這就叫萌萌打電話去教訓(xùn)他!”
趙誠然非常淡定。
這我就放心了。李俊潮這種人要是不靠爹不靠媽的話,簡直是個徹頭徹尾的廢物,所以他是絕對不敢違抗他爹媽的意愿。
我這才下了出租車,大搖大擺朝學(xué)校走去。
搖擺是有點搖擺,但其實我心里很害怕,就算十拿九穩(wěn),這種被四五十人盯上的壓迫感還是很嚇人的。
果然,楊光眼力很好,第一個發(fā)現(xiàn)了我。他指著我就是一聲大叫:“張悍!張悍出現(xiàn)啦!”
四五十個混混頓時就朝我圍了上來,有人高馬大的,有光著膀子的,有花里胡哨的……老實說,真的嚇人,我內(nèi)心里瑟瑟發(fā)抖。
旁邊的蘭博基尼忽然打開,果然,李俊潮下車來了,他頭上包著紗布,但傷得并不重。
不等李俊潮開口,我倒先開口了,我壯著膽子一聲大吼:“李俊潮!就憑你這龜孫子也想動我?你去死吧!”
“動你?哼!我真的不動你,我他媽要殺了你!干他!”
李俊潮一聲大叫,四五十個混混朝我沖了過來。
就在這時,李俊潮的手機響了,他一看是他媽,趕緊接了電話。
“媽咪,什么事?什么?為什么??。『谩冒?!媽咪做主!”
這家伙叫媽咪真是叫得騷氣死了。
幾個混混已經(jīng)撲到了我身邊,李俊潮綠著臉一聲大叫:“別動手!”
這些混混全是拿他錢幫他辦事的,跟我又無冤無仇,李俊潮一叫他們停手,他們立即就不動了。
“哈哈哈……”我大笑起來,笑得暢快無比,笑著說:“李俊潮,知道為什么你媽不讓你打我嗎?因為我是你爹的好兄弟,按輩分算下來,你還是我侄兒子呢,哈哈哈……”
我說的當然是趙誠然那小子,但李俊潮顯然聽不懂,他肯定還以為我跟他親爹有關(guān)系呢。
“你別得意!我……我不會放過你的,走著瞧!”
李俊潮氣得臉色爆紅,像一個快要爆炸的氣球,他緊緊握著拳,咬牙切齒,卻終究不敢把我怎么樣。
于是我就這么大搖大擺地走到他身邊,叫了一聲:“侄兒子,再見咯,哈哈哈……”
這種感覺,簡直爽上了天,就像忽然有一股真氣從體內(nèi)噴薄而出,打通任督二脈,然后傳遍了我的全身,簡直比做大保健還舒服啊。
我就這樣從四五十個混混里走了過去,揚長而去,讓李俊潮在我身后像吃了翔一樣難受。我走到了學(xué)校大門口,這時,學(xué)校剛好放學(xué)。
我趕緊走進學(xué)校,去找馬平川,這個一根筋的家伙怎么會突然想送死呢?難道是大小姐又刺激他啦?
唉,真讓人操碎心啊。我搖了搖頭。
我在教學(xué)樓下面等了一陣,馬平川氣沖沖下樓來了。
“張悍,早上到哪去了?校長說不用叫家長啦。”
馬平川一見面就冷冷地說了一句。
“老王,聽說你要跟廖棄決斗?”
“對!就現(xiàn)在,學(xué)校外面,后街,我這就過去等他?!?br/>
馬平川說這句話的時候,有一種不顧生死的感覺,他自己知道不是對手,但是,他這家伙就是這樣,打死不后退。
“為什么?”
“我看到……”
他說到一半,不出聲了,只悶著頭往前走。
他不說我也猜到大概了,他一定看到了羅月大小姐跟廖棄親近。果然又是大小姐啊,搞不好是她故意的。
雖然知道沒用,但我依然嘗試著勸阻:“老王,留得青山在,不愁沒柴燒,你現(xiàn)在不是他對手,不要去送死啊,以后再慢慢想辦法收拾他!”
我才這么一說,馬平川激動了起來。
“張悍!我不是你!我死也不會輸了骨氣!他只要不放棄羅月,我就跟他沒完!”
不愧是十一中打架王,是條漢子!
但是,我突然有點脊背發(fā)涼,真正跟羅月糾纏不清的是我啊,如果有一天被老王知道真相,我想我會被他撕碎。
我勸不動他,因為他是堂堂打架王,我很無奈,只好由他去。
“唉……你去做你的烈士吧,我不管你啦。我有點事要處理,等下去幫你……叫救護車。”
我離開了他。
他什么也不說,慷慨赴死一般往學(xué)校大門走去。
我得去找大小姐,我覺得這是她搞的鬼,她又在玩。昨前天她在玩我,現(xiàn)在我估計她玩起了廖棄個馬平川。
這該死的大小姐,真是妖精一般讓人頭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