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因為你,因為你對我的車做了手腳,剎車失靈導(dǎo)致我無法控制車子,最后發(fā)生車禍。
顧小姐,我知道你對我有怨恨,從我醒過來到現(xiàn)在,你每次見我的眼神里,都充滿了試探。
可是我 記得你是傷害我的人,你每次出現(xiàn)都是對我記憶的刺激,我早就想起來那些你對我的惡行,只是因為厲臣哥哥,我不愿意說破。
可是我也告訴你,那些痛苦的回憶,我不記得才是最好的。
我會讓厲臣哥哥盡快送我離開的?!?br/>
“你不用離開?!?br/>
俞雅茹對于四人之間的對話也是聽了個大概。
對于蘇夢兒的的回答也是聽的清楚,她一邊下樓一邊答應(yīng)著,這話像是 幫著俞厲臣說的一般。
四人都看了過來。
俞雅茹這才笑笑。
“說起來,我畢竟是心理咨詢師,雖然不見得能讓蘇小姐找到更多的回憶,但是我可以催眠,可以從你的眼神里看出你的謊言。
不一定準(zhǔn)確,但是我們各自應(yīng)該是清楚的,既然是要找回憶,不如,我和思瑤姐一起吧!想必厲臣個也會同意的吧?”
俞雅茹看去樓梯處,俞厲臣站在樓梯上,單手扶著扶手,眼神淡漠的看著樓下的幾個人。
顧思瑤看著俞厲臣,也沒有什么好說的,與她而言,如今的她最好是把他當(dāng)做是陌生人的好。
雖然從福利院出來了,可是福利院里邊有些事情,似乎也沒有她想象的那么好,不知道小姑到底是什么意思。
她對上俞厲臣的眼神,然后又快速收回。
對于俞厲臣的霸道奇怪,她心里討厭又忍不住去注意。
“既然雅茹覺得自己有這個能力,也是可以的!”
俞厲臣繼續(xù)下樓,眼神只盯著顧思瑤,蘇夢兒自然也是看的一清二楚,她咬牙握拳站在一側(cè),此時整個大廳的人,不曉得老郭的心思,但是在蘇夢兒看來,沒有一個是偏向她的。
她嘴角微翹,“厲臣哥哥,我都記起來了,只是那些罪惡,你還要讓我繼續(xù)復(fù)述?顧小姐自己很清楚自己做的事情,我沒覺得有問題,聽說顧小姐當(dāng)初為了我的事情已經(jīng)付出代價了,所以我覺得繼續(xù)說下去,倒是對你為難了?!?br/>
蘇夢兒這么說,倒是能感覺到她表現(xiàn)出來的假惺惺的好。
顧思瑤也是淡然一笑。
“我倒是沒覺得有什么其他的問題,若是蘇小姐覺得已經(jīng)讓我為難了,不如直接讓俞總放我走吧!”
比如在俞家,顧思瑤覺得還不如好好的出去工作呢,這樣耗著,似乎也不是什么辦法。
在這個社會上存活,總是需要工作的。
她如此說著,已經(jīng)不打算繼續(xù)在這里停留了。
外邊的雨下的讓人肝疼,鋪天蓋地的砸在臺階上,像是要把臺階砸出個窟窿似的。
顧思瑤去了樓梯,和俞厲臣對視了一眼,眼里沒有絲毫的情感流露。
因為蘇夢兒,她似乎對俞厲臣死心了不少。
什么兩人一起拉著顧安安散步,一起在醫(yī)院帶著孩子,那些帶著霸道意味的吻,到了如今,只有蘇夢兒的惡語,和俞厲臣一次又一次的冷漠傷害。
果然,不合適的人,在一起也只是把自己往懸崖邊推而已。
顧思瑤上樓后,依舊去了往日留給她的房間。
行李箱也放著,剛才她上來換衣服的時候就已經(jīng)在了,只是她沒來得及去打開。
此時顧安安已經(jīng)睡下了,她自然也沒有打算這個時候吵醒他,所以輕手輕腳的也去了一邊睡下了。
只是這一夜睡的并不安穩(wěn)。
這種不安穩(wěn)的感覺,對于傅萱兒和阮飛揚而言,也是一樣的,兩人在同樓的隔壁房間,兩人也不是很清楚,兩位的房間門口看似相隔甚遠(yuǎn),但是臥室卻只是一墻之隔。
傅萱兒半夜說不著,穿著一件白色真絲睡衣,光著腳丫到了臥室一邊的陽臺站定,看著整個俞家老宅里的被大雨淋過后的蕭條夜景,她也是不由得嘆氣一聲。
“大半夜的,睡不著也不要制造噪音好嗎?”
傅萱兒正發(fā)著呆,想著自己怎么就從跟蹤人到了俞家的,似乎整個過程有什么地方不太對勁呢!
就聽著右側(cè)阮飛揚很是埋怨的聲音響起了。
她頓時嚇的一個激靈,然后冷眼對上他的眼神。
那樓下花園的燈光隱約,還能看到阮飛揚眼神里的光彩。
不過今夜看來有些傷感,他穿著深藍(lán)色的真絲睡衣一手支在欄桿上,又用手背撐著臉頰,眼神里都是郁悶。
傅萱兒很是快速的用雙手遮擋著胸口,然后看去阮飛揚。
阮飛揚看到了傅萱兒的小動作,不由得冷眼的瞟了她一下。
“別搞的我像是色狼一樣,顧思瑤那樣的女人的才是我的菜。”
“顧思瑤那樣的女人?說實話,聽你這樣的話就知道你不是什么好男人,我看著和俞厲臣也沒什么兩樣?!?br/>
對于女人的稱呼竟然是這樣的,對于傅萱兒而言,的確不是什么好人。
阮飛揚這才搖頭一笑,“就算我不是什么好男人,你也不是什么好女人,不是說傅家早前想要和俞家聯(lián)姻嗎?你不是都和俞家兩個壯年男人都有過聯(lián)系了嗎?怎么現(xiàn)在要轉(zhuǎn)念說些什么來攻略地下城的人呢?”
阮飛揚對于傅萱兒的某些動作,的確是有些看不懂,畢竟對于他而言,眼前這個女人就是故意搞些小把戲。
響起下午她那么認(rèn)真的脫掉外套來給自己蓋著頭,莫名感覺心里有些感動起來。
畢竟在地下城里,人人都有著關(guān)于他的傳說,好與壞沒人去辨認(rèn),但是真的想要關(guān)心他的人,也被他完全的遮擋在外邊了。
如今傅萱兒的行為倒是讓他心里一陣的怪異。
晚風(fēng)有些涼,兩人倒是吹的心里各自多了一些心思。
“我也是被迫的,你不是阮飛揚倒是還好了,那樣我就說我追錯了人,我爸說不定會覺得我比較無用,直接放棄我也不一定呢!”
傅萱兒說著這話,眼里都是悲哀。
阮飛揚帶式對于她這話里的意思,有些好奇了,想要去詢問一下,可是還沒有開口,就看著傅萱兒直接轉(zhuǎn)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