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玥看著已經(jīng)等在外面的秦兮和秦魚,點頭說道:“好了,我們趕緊回家吧?!?br/>
秦兮見娘和哥哥姐姐都出來,忙跑著撲了過來。
“娘啊,我們回家吧,炕上的奶奶太可怕了!”
云玥忙將旁邊秦落的手松開,“秦魚,拉著妹妹往出走?!?br/>
秦魚點頭,娘家中孩子多,放下這個,那個又上前,自己真的好佩服娘親。
秦魚想,自己那親生的爹娘,也沒有現(xiàn)在的娘孩子多,卻把自己賣給人販子,讓自己吃盡了苦頭。
想到這些,秦魚的心抽痛了一下,忙上前將三妹秦落拉起來,低聲安慰道:“我們趕緊走,看你還是身子虛,躺床上休息吧。”
秦落轉(zhuǎn)頭看看秦魚,低聲說道:“大姐,你不知道,屋子里的奶奶和那姨奶奶又逼著娘嫁給小叔叔了,還有...”
秦落說了一半,忙恐懼的往身后看去。
見娘抱著小妹秦兮,兩個哥哥在左右走著。
四弟在旁邊拿根棍子繞來繞去的。
在身后還跟著一臉窘迫的小叔,正張嘴想要說什么,卻沒說出來。
秦落低聲道:“奶奶應該不是病了,還是要將娘嫁給小叔。”
秦魚忙搖頭道:“那可不行,看著奶奶就可怕,還有那小姑,也不是什么省油燈,到時候娘不是要被欺負死了?!?br/>
搖頭,秦魚拉著三妹往前走,身后的云玥聽得一清二楚的,知道這個秦魚長大懂事了,什么事都能看清楚是怎么回事。
轉(zhuǎn)身看見秦聰還在身后跟著,忙說道:“你回吧,去看看娘去,回頭我在鎮(zhèn)上拿回來點營養(yǎng)品再捎過來,我能做的,也只有這些?!?br/>
走了兩步,聽見身后那秦聰還在跟著,忙站定,看來今天不把話再重復一遍,秦家是不能放了自己了。
“秦聰,剛剛說了,你是秦珂的弟弟,現(xiàn)在雖然秦珂沒了,但是,我永遠是你的嫂子,我們不可能走到一起的、以后你也別去幫我打柴了,我家里有這幾個小子,有力氣留著干啥?你還是好生照顧你娘吧?!?br/>
說著轉(zhuǎn)頭,云玥直接大步往家中走去。
身后站定木訥的秦聰。
自己知道配不上嫂子,但是,看著嫂子一個人帶著五個孩子生活,還真替云玥捏著一把汗。
以前自己就像是做了一場噩夢一樣,家中什么事情都不清楚,如今自己醒來,因為知道了些娘對待嫂子和幾個孩子的事情,尤其是小妹經(jīng)常在背后罵嫂子,聽著就不順耳。
自己說過幾次,那小妹秦鳳只把自己還當做是傻子,根本不聽自己的話,弄得自己也沒有辦法。
秦聰看著云玥母子一行走遠,暗暗下決心,自己一定要強大起來,不說能夠完全的保護哥哥留下來的家眷,也要不讓別人瞧不起自己。
想著這些,秦聰往院門口走回來。
秦鳳在屋子里,還在對于娘和姨娘做的決定猶豫不決的,章滿囤表哥就對自己表態(tài)了。
“鳳兒,表哥以后娶你為妻,一定對你好,一定讓你吃好穿暖,把我們的小家過的像模像樣的,讓村上的大姑娘小媳婦都羨慕,沒嫁給我章滿囤都讓他們后悔去吧!”
說著嘿嘿的笑了起來。
秦鳳聽表哥這樣說,開頭還聽的挺順耳的,可是到了后面,咋就變味了?
“娘,姨娘,你們聽聽,表哥說的什么?。窟€后悔?你又看上誰家的大姑娘小媳婦了?”
冷芳見狀,忙呵斥道:“小滿囤你說的什么?不會說話,你閉嘴!”
然后轉(zhuǎn)身下了炕,走到秦鳳身邊,拉過來,臉上盡是慈愛,“鳳丫頭啊,你表哥看看他高興的,都不知道說什么好了,他的意思是找了一個人人羨慕的婆娘,他是在夸你呢,小丫頭,嘿嘿,別生氣了。”
轉(zhuǎn)頭又看看炕上躺著的大姐冷氏,“你看看,我們的鳳兒,連生氣都是那么好看。”
炕上的冷氏有些木訥的說道:“得了吧,我剛剛也就是想要將那賤蹄子繞進來,嫁給我兒子,你們倒好,還真假戲真做了?”
冷氏支撐著身子,坐在炕頭上,看著地上的幾個人,又說道:“我女兒百奸百玲的,還能嫁給你那傻兒子?不是我說你,聽聽剛剛說的什么話,還大姑娘小媳婦的,都是什么啊?我家秦鳳你們也知道,以前可是和劉員外家的大公子,解元李景武訂過婚的姑娘,雖然現(xiàn)在解除婚約了,但是秦鳳要嫁也要嫁給有錢有勢的人家,你們章滿囤還是找個村姑吧,秦鳳不會嫁給你們的?!?br/>
說著,冷氏瞪著眼睛又看向身邊的章秋云。
想想說道:“你看看,以前我就想那小賤人一個人帶著五個拖油瓶艱難度日,想要幫助她,要嫁給秦聰,哪怕是把幾個孩子都折騰出去,給別人也能減輕點那傻丫頭的負擔,可是,她居然把我這老太婆的好心當做驢肝肺了,即使是知道小叔的病完全恢復了,也不回這個家了,真是枉費了我這個當婆婆的一片苦心了。”
冷芳剛剛還在高興,如今被姐姐這樣說,心里頓時落到谷底。
“姐姐,你看看你,當著孩子的面說什么呢?誰的孩子都都拿著當寶貝一樣看待,你大外甥哪點配不上小秦鳳?。俊?br/>
說著冷芳轉(zhuǎn)身,將發(fā)愣的章滿囤拽到身邊說道:“你看看,玩家章滿囤哪點配不上秦鳳?要說他傻,姐姐你可冤枉他了,傻子不應該是這樣的!”
冷芳看看自己的女兒章秋云,說道:“你兒子秦聰現(xiàn)在好了,你又說別人的兒子傻,你真是我的好姐姐!”
說著拽著一兒一女就要往門口走。
正在這時,秦聰走了進來。
看見屋子里的情景,雖然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但是,知道娘和姨娘的臉色不對,忙說道:“娘,以后你們就別提我和嫂子的事情了,以前我頭腦不好使,才鬧出那么大的笑話,以后兒子的婚事,也不用您二老惦記了?!?br/>
說著,轉(zhuǎn)身又要往外走。
冷氏見自己的兒子說話這樣,喜歡的不行,但是又說不用自己管婚事,這可不行。
“兒啊,你慢著,自古以來,兒女的婚事,都是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豈能有自己做主之理,聽娘的沒錯,那個賤蹄子不同意,娘再給你找個好的姑娘氣氣那個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