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
“誰,什么人,出來!”
“妞兒,被你害慘了!”孟巖嘴里發(fā)苦,這小俏妞什么不好放屁,偏偏這個時候來這么一下。
“哥哥,貝兒實在憋不住了!”小俏妞的聲音在孟巖的意識海里響起。
一人一牛從草叢走了出來!
居然是一個半大小子,還帶著一頭牛!
領頭的大哥也算是見多識廣了,這么奇怪的組合在鸚哥嶺山脈太怪異了。
看到孟巖,這支采藥小隊的警戒心不由放了下來。
“在下況鐘,未知小兄弟是?”
“在下許漢文,見過況大哥!”孟巖有樣學樣,沖著況鐘一抱拳,拇指豎著朝天,掌心向內道!
“原來是許兄弟,這些妖狼……”況鐘疑惑的問道。
“小弟只是路過,見到這些妖狼尸體也是嚇了一跳,這不,況大哥你們來了,小弟一害怕就躲起來了!”孟巖撒謊道,萍水相逢,他怎么會跟這些人講真話呢?
何況,冰靈村的孟巖不是早死了?自己得用另外一個身份,“許漢文”這個名字脫口而出了。
“這么說許兄弟也不曾見過殺死妖狼的高手?”
“不曾!”孟巖肯定道。
簡單的介紹和認識之后,孟巖跟小俏妞就臨時的加入了這個小團隊。
這些人都背后都背著一個很大的獸皮包,里面都裝著滿滿的不知是何物,這讓孟巖感到十分好奇!
“況大哥,你們是做什么的?”
“我們,一群采藥的苦哈哈,許兄弟,這鸚哥嶺山脈很危險,你一個人怎么跑到這里來了?”況鐘問道。
“我是想來見識一下的,看妖獸都長什么樣子?”孟巖信口胡說道。
反正他說什么,他們也未必會相信。
這個世界也是有大夫的,也知道用草藥治病,但藥師并不多見,傳承也十分神秘!
孟巖能夠認識并使用一些藥草,這在老村長眼里,可以算是驚為天人了!
藥師之上還有神秘的丹師,數(shù)量更加稀少,向大蒙王國這樣擁有人口數(shù)千萬的王國,丹師的數(shù)量也不超過一只手!
采藥人顧名思義,就是采摘草藥為生的人。
有兩種,一種是有固定追隨者,是某個藥師或者丹師的手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一般只有丹師才有資格收固定的追隨者。
還有一種就是平等互利型的,從藥師手里獲取采藥任務,將采摘的藥草賣給藥師或者丹師,或許相應的報酬!
況鐘這支五人采藥小隊就是以這樣為謀生的。
在況鐘的介紹下,孟巖認識了這支采藥小隊的其余四個人,手持弓箭的叫顧曉薇,是這支小隊中唯一的女性,弓箭手,同時也是況鐘的戀人!
傻大膽,沒心沒肺的家伙,是況鐘的發(fā)小,自幼沒有父母,一直跟著況鐘生活,況鐘讓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赤膽忠心,為人比較單純。
從他說話的大嗓門以及毫無顧忌就能看出來了!
鐵拳,隊伍里唯一沒有使用兵器的,一雙鐵拳同階段罕有對手,所有人都叫他“拳頭”。
最后一個,穆飛鴻,腰間掛著一把無鞘的斷劍,酒葫蘆從不離口,除了戰(zhàn)斗的時候,其他都是一副似醉未醉,似醒未醒的模樣。
隊伍里,修為僅次于況鐘,外號“酒鬼”!
“許兄弟多大了?”
“十四!”
“十四就敢一個人闖大山,你的膽子可真不小呀!”況鐘驚的眼睛直愣。
“我的家和村子被一伙兒惡賊占了,他們燒殺搶掠,無惡不作,我是逃出來的!”孟巖本真半假的道。
“原來是這樣!”況鐘眼里頓時流露出一絲同情,身為女性的顧曉薇更是愛心泛濫的差一點兒落淚。
“許小兄弟,沒想到我們還算是同病相憐!”況鐘解釋道,“我們中間,除了酒鬼,也是一個村子的,我們的村子跟你一樣,也被一群惡賊霸占了,家人,族人都慘死在賊人刀下,到現(xiàn)在我們四個都還沒能為他們報仇!”
“況大哥,我一個人無家可歸,不如,你們就收留我吧?我什么都會干,洗衣,做飯都可以的?”孟巖感覺這支采藥人小隊還不錯,一個人四處漂泊還不如找個小團體先安身立命再說。
“這……”況鐘猶豫起來,他們五個人的小隊也是經(jīng)過多年磨練出來的,貿(mào)然加入一個人進來,恐怕就不那么默契了。
尤其是戰(zhàn)斗的時候,還要分心保護孟巖的安全,隊伍的戰(zhàn)斗力就會大打折扣!
而且孟巖雖然只是個十幾歲的小孩子,畢竟第一次認識,尤其是在這大山之中,妖獸并不是最可怕的,人類自己才是最可怕的。
這里沒有規(guī)矩,沒有法律,殺人奪寶,甚至無端殺人的事情那是屢屢發(fā)生!
他們這支小隊實力并不高,只能在外圍活動,這一次采摘“天香草”已經(jīng)算是最近一次比較冒險的行動了。
這還是他們仔細算計之后才決定接下的這個任務!
“況大哥,我知道我修為不高,才后天一段,對你們來說,我是個累贅,算了,我還是不拖累你們了!”
孟巖說完,一臉的凄苦。
雖然說是演戲,但也不能說這就完全都是假的,其實說起來,他也沒撒謊。
冰靈村被炎火村占了,老村長一家還有上千村民死的死,失蹤的失蹤,他現(xiàn)在孤零零的一個人,確實無處可去。
“況大哥,我看許兄弟很可憐,不如就讓他跟著咱們吧,大山里,他一個人太危險了!”顧曉薇不忍心道。
“大膽,酒鬼,拳頭,你們怎么看?”這關系到整個團隊的安全,況鐘也不好冒然決定。
“嘿嘿,我聽大哥的!”大膽嘿嘿一笑。
“大哥怎么說,我就怎么做!”拳頭一邊繞著拳頭上的布條,一邊說道。
“額,好酒!”酒鬼打了一個酒嗝兒,頭一歪,繼續(xù)呼嚕去了,仿佛出了酒之外,沒有任何一件東西是他感興趣的。
孟巖尋思,是不是把一個絕世妖嬈放到他的懷里,他也不會正眼瞧一下。
“許小兄弟,我們五個人是義結金蘭的兄弟,你若是只是想跟著我們走出大山,這倒是沒什么問題,可如果想要加入我們,得通過我們的測試才行!”況鐘正色道。
“況大哥請講!”孟巖問道。
“首先要對準天道發(fā)誓,不能兄弟相殘,不能做對不起兄弟的事情,不可做違背道義和良心的事情,否則五雷轟頂,天誅地滅!”況鐘道。
“這個沒有問題!”孟巖想了一下,點了點頭,至少這個誓言聽上去沒有什么不妥之處。
“但如果兄弟情義與道義良心相悖呢?”
“道義、良心為先!”況鐘鄭重說道。
“好,我愿意加入!”孟巖鄭重道。
“別急,許兄弟,還有一條,那就是不能對兄弟隱瞞身世,仇恨!”況鐘道。
“這是為何?”
“既然結義,那自然就是兄弟,兄弟的仇就是大家的仇,不管是血海深仇,還是其他什么恩怨糾葛,大家一起承擔!”況鐘拍著胸脯說道。
“這……”孟巖猶豫了,剛才他就撒謊了,現(xiàn)在要是說出來,萬一況鐘反悔怎么辦?
“許兄弟,大家坦誠相待,日后才能相互信任,并肩作戰(zhàn),否則,我們便不能接受你,你可以暫時跟隨我們,我們也無法保證你的安全,你可理解?”
“況大哥既然這么說了,我就索性坦誠相待了,不過人都有自己的**,我想諸位大哥大姐也不會把心里所有的秘密都告訴別人吧?”孟巖道。
況鐘點了點頭,孟巖說的不錯,就算坦誠相待,但也是要保留一點兒個人**的。
“留!”這時喝的醉醺醺的“酒鬼”穆飛鴻突然睜開惺忪的眼睛,說了一個字。
“在下并不叫許漢文,而是姓孟,單名一個巖字,只是這個人早已死掉了,我現(xiàn)在叫許漢文,還請況大哥和幾位大哥大姐諒解!”
“一個已經(jīng)死去的人沒死,許小兄弟,你的仇家肯定非同一般!”況鐘到?jīng)]有被嚇住。
“是的!”
“這么說剛才你說的村子被占,也是騙我們的了?”
“這個倒沒有,不是村子被占,而是被屠村,我是假死跑進了大山,不然也逃不過一絲!”
“什么人這么狠毒?”鐵拳怒道。
“平日里跟你稱兄道弟的人!”孟巖道。
“我知道?!睕r鐘點了點頭,“既然你不愿意用原來的名字,那我們還稱呼你為許小兄弟吧。”
孟巖點了點頭,名字不過是個代號,叫什么都無所謂,反正這一世他也不知道爹媽姓什么名什么!
孟巖這個名字還是他前世的名字。
“況鐘,大膽,顧曉薇、鐵拳、穆飛鴻、孟巖,今天六人在此結為異性兄弟,從今往后,有福同享,有難同當,圣人在上,拜!”
“再拜!”
“再拜!”
完成三拜之后,六人起身。
孟巖年紀最小,當仁不讓的成為最小的一個,老六!
在天道的見證之下,孟巖依照結拜之前說的,發(fā)下了誓言。
“老六,這里就你還沒有外號,你給自己取一個吧?”既然結拜了,那就不一樣了,況鐘話中透著一絲親切。
“大家叫我石頭好了!”
“石頭,這個外號太不霸氣了!”鐵拳嘟囔一聲。
“是呀,六弟,這個有點兒像小孩的小名兒!”顧曉薇也道。
“要不,三姐,你幫我取一個吧?”
“六弟,你擅長什么?”
“吃飯多算不算?”
“哈哈……”
“其實,我力氣蠻大的!”孟巖很認真的說道。
“嗯,讓我想想?”顧曉薇閉上眼睛認真思考起來,“六弟,你看蠻牛這個外號怎樣,正好你也有一頭牛?”
“蠻牛,這名字太傻了吧?”孟巖傻眼,還不如叫擎天柱或者威震天呢,實在不行,什么豺狼虎豹的也不錯?
算了,蠻牛,就蠻牛吧!
小俏妞悄悄的用牛腿捂住了雙眼,肚子一顫一顫的,很顯然是笑岔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