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云看向門口的大家,問:“你們都看到了吧,這只烏龜我裝的完美無缺,這些配件本身就是用來制作可以動的烏龜的,我裝成這樣有何錯?”
他可沒有故意裝錯,唐晴給的圖紙就是這樣。
而且唐晴的人也告訴他了,她是知道了歐庭修的預謀,故意改了圖紙,弄了一些可以做成烏龜的配件給歐庭修。
如今歐庭修喊著這是可以用來做美容霜的圖紙,堅決不肯相信這就是烏龜機械的零件,明擺著就是用了不可告人的手段,弄到的這些圖紙。
這種盜竊別人創(chuàng)意的,真是卑鄙無恥,下流!
歐庭修被鄭云的話氣的夠嗆。
周圍圍觀人群紛紛回應。
“歐掌柜,您這就不厚道了,我看剛才那個烏龜沒裝錯,能被推著走的烏龜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肯定花費了不少心思才能裝起來,鄭師傅真是厲害,手巧的很!”
“就是說啊,我看那個烏龜惟妙惟肖的,那個腦袋和四個頭,明顯就是烏龜,不是烏龜害能是啥?”
有個人唏噓了一聲。
“誰說有個龜殼的就是烏龜了,也有可能是王八!”
“烏龜和王八還是有區(qū)別的,烏龜殼是綠的,有紋路的,王八是黑的,龜殼是平滑的,依我看,這個龜殼滑溜溜的,就是王八,不是烏龜!”
本來歐庭修就很不爽了,現下被這么一說,臉上的表情更是掛不住了,氣的快吐血。
王八?
之前被說是烏龜還好,烏龜形象還算可以,王八那種黑漆漆的東西,讓歐庭修整個人都不好了。
“你們胡說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找人給我做一只烏龜,一定是沒有給我裝好,給我拆了重裝!”歐庭修氣急敗壞。
鄭云不愿意。
“歐掌柜,你還別不信,你這些零件,本身就只能裝成烏龜,這是我祖上傳下來的書籍里面明明白白畫有的,一個零件都不差,我一看就看出來了,所以我才那么肯定先和你收錢,因為我本身就會裝?!?br/>
歐庭修凝眉。
“你什么意思,難道你和我先要錢,就是因為你知道會給我裝成一只烏龜,怕我生氣不給錢是嗎?”
“你是故意這樣做來得罪我,是不是!”
鄭云攤攤手:“我素來都是先收錢,后做事,大家都知道,你如此說,真是污蔑我了?!?br/>
歐庭修氣的頭發(fā)都快炸毛了,額頭上青筋暴起,原本長的還可以,現如今被氣憤弄的面容扭曲,看起來也丑了不少。
“混賬東西!既然你只能拼出來一只烏龜,怎么不早和我說,早知道你這么沒用,我怎么可能讓你去做!”
歐庭修生氣起來,也管不上自己的素質和形象了,破口大罵。
鄭云笑笑:“你自然我把這個拼起來,沒有說一定要做成什么樣,也沒有問我能做成什么樣,現如今為了賴賬什么都說的出來,真是令人大跌眼鏡?!?br/>
歐庭修咬牙切齒:“混蛋!你算什么東西,我堂堂歐家家主,會賴你那點錢!明明是你不會裝亂裝,裝錯了!”
“很遺憾,你這些零件就只能做成這樣,若是你不信,你自己看圖紙,所有零件分毫不差,就是烏龜,除了烏龜,做不出來任何東西了?!?br/>
鄭云說完,直接把自己懷里早就揣好帶來的圖紙丟給歐庭修看。
歐庭修果真打開看,發(fā)現自己收到的這些零件,果然和圖紙上一模一樣,而且最后做出來,也的確是一只烏龜!
歐庭修猛然想起來了,唐晴素來手段很多。
再看這個圖紙,儼然就是為這些零件量身定做的。
這只烏龜,怕就是唐晴故意坑他的一個套,偏偏他跳進去了!
“唐晴!”秋御風歇斯底里的大喊了一聲。
唐晴本來在對面升福樓的,聽到歐庭修叫的和死了親爹似的,麻溜拿著一杯茶和一塊巴掌大的點心,一邊吃,一邊跑過去。
“怎么了?歐老板找我有啥事?”
哦不對,歐庭修的確是本來就死了親爹,只是他爹死了都沒叫的這么慘,如今只是被耍了,就叫喚的這么慘,也不知道歐庭修親爹泉下有知會如何想。
嘖嘖嘖……
唐晴唇角帶著笑意,說完又吃了一口點心,喝了一口茶。
秋御風后腳跟過來,就站在唐晴身邊。
白御也跑的飛快,生怕唐晴在這邊被歐庭修欺負了去。
歐庭修看唐晴一臉過來看熱鬧的表情,頓時覺得唐晴很可能真的布局了這個事情,讓他撓出來這么大一個笑話,顏面盡失,憤怒的不行!
“唐晴,是你做的對不對,你故意算計我,引我上鉤,讓我弄來這些沒用的廢物!”
唐晴一臉無辜:“歐老板,你可不能隨便冤枉人啊,我好好的經營自己的店鋪,什么時候算計你,讓你上鉤了,你說話可是要有證據的?!?br/>
歐庭修一看唐晴這個表情就知道這個事情絕對和唐晴有關系,她如此說話,不過是想讓他更難堪。
他和唐晴斗了也不是一天兩天了,能不知道唐晴平日里的一些習慣么?
唐晴這種說話的表情,就是幸災樂禍,而且這個災禍百分百是和她有關系的。
“唐晴,我沒想到你居然這么卑鄙!居然這么算計我!”歐庭修不要臉的這么說。
唐晴快笑掉自己的大牙了。
不要臉?
到底是誰不要臉?
她唐晴不過是面對歐庭修的陰謀詭計反擊了一波,讓歐庭修自食惡果而已。
他這個試圖盜竊他人創(chuàng)意的人,好意思說別人卑鄙?
“歐老板,你這話就說的不對了吧,且不說我不知道你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情,論起卑鄙來,誰能比的過您歐老板,您之前對我們升福樓的做的事情,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br/>
“此前你還因為用卑鄙手段對付我,還波及到了知府的女兒蘇顏,導致在牢里蹲了許久,屁股都打開花了,你莫不是忘了?”
“要說卑鄙,我覺著所有人都會覺得你歐庭修卑鄙,而我唐晴問心無愧,大家說是不是?”
唐晴把話茬拋給圍觀群眾。
圍觀群眾紛紛說是。
一大堆人都支持唐晴,歐庭修被嫌棄的不行。
歐庭修看著大家都在幫唐晴說話,所有人都在議論他卑鄙,真心要活生生被氣死了。
“歐老板,你看到了吧,大家都覺著你歐庭修是卑鄙的人,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歐庭修捏緊拳頭:“你以為你假仁假義的騙了大家的信任你就不卑鄙了么?要不是你我怎么會白白花了好幾千兩銀子買來這些破銅爛鐵?”
“要不是你,我怎么會花上萬兩銀子在福樓吃一頓飯?還不是你故意設計坑我,你這貨不要臉的女人!”
唐晴覺著,歐庭修這一波繼承了家產以后,更像是地主家的傻兒子了。
說話都不經過大腦了。
他說的這些事情,攤開了說,哪一件事是光彩的?
是因為已經繼承了家產,不怕被自己父親懷疑能力被換掉繼承人的身份,所以開始放飛自我了?
嘖……
“歐老板,你這么說未免有些太可笑了吧?!?br/>
“首先你說的那些破銅爛鐵我沒看到,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東西,你為什么非得說是我坑你買的?!?br/>
“其次,你說的花了上萬兩銀子吃一頓飯,那不是因為我開慶功宴,你來找茬,要仗著自己財大氣粗趕走我們,所以故意拼命砸錢嗎?怎么的,如今事后心疼錢了,就開始怪我們了?”
“我們把福樓的位置讓給你們還不夠,如今還想讓我們來給你的行為背鍋么?”
唐晴一席話說完,大家紛紛議論歐庭修到底是什么樣的人,沒想到居然如此惡人先告狀。
歐庭修這才意識到,自己本來不應該提起福樓那點事的,畢竟的確是他想搶位置,才引發(fā)的問題。
“你少偷換概念了,要不是你之前屢次三番和我過不去,得罪我,我又如何會想要讓你不痛快?”
“現下你說你不知道那些零件是什么,在這里跟我裝傻,那我就讓你死個明白,你自己過去看那個房間里的是什么!”
歐庭修說完,用手指指向剛才放零件的那個小房間。
唐晴故作好奇的走過去看,而后露出非常詫異的表情。
“王八?一個大王八?”
“哈哈,哈哈哈哈!”
唐晴一邊笑一邊回頭看歐庭修。
“歐老板,真沒想到,你沒事居然會趙然給你做一個大王八出來,難道你們金福堂已經淪落到這種要靠王八來吸引客人的地步了么?”
“若是要這么干,我覺著你把這個王八的背涂成綠色比較好,這樣一來,人家可能會誤以為這是綠毛龜,聯想到一些不好的事,同情你,就來你們店里買東西了?!?br/>
唐晴如此說完,繼續(xù)笑的前俯后仰。
旁邊的鄭云在這個時候插一嘴。
“唐老板,你有所不知,這個烏龜不僅僅看起來非常大,輕輕推動還可以移動,歐老板應該是花了不少心思才弄到的這些零件?!?br/>
他這么說,也是想配合唐晴,洗脫唐晴是安排這個事情的主使人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