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你妹啊!現(xiàn)在還不快滾,難道要我留你吃飯嗎?”看到麻臉青年尿了一褲襠,劉云也沒工夫跟幾個小嘍啰計較,當(dāng)即厲喝一聲道。
那麻臉青年哪還敢有片刻的停留,腳下猶如抹油般猛的轉(zhuǎn)身飛跑而去,當(dāng)然他的幾個同伴更聰明,早就跑的連影都找不到了。只留下阿威一個人倒在地上痛苦的呻吟,并出口大罵幾人沒義氣。
那倒下的阿威也是被劉云給嚇得不輕,只是無奈身上傷勢太重,跑不動,只能連滾帶爬的往后走。
劉云慢慢向他走了過去,他心想反正當(dāng)不成任府的護院,那么能在警察局當(dāng)一個警察也是可以的,現(xiàn)在這鎮(zhèn)上的保安隊就阿威說了算,自然要把他留下來。
“鬼大爺饒命……小人有眼不識泰山?!卑⑼詾閷Ψ揭獨⒆约?,頓時嚇得屁滾尿流,連連磕頭求饒。
“我說了,我不是鬼!”劉云無奈的搖搖頭,然后蹲在他的身旁。
沒想到這個再簡單不過的動作看在阿威眼里,卻是猶如有無盡的威脅一般,可能是太害怕了,竟然頓時昏死過去。沒想到對方竟然如此不中用,劉云倒是覺得有些無語了,正想著是不是先找點水來,把阿威弄醒再說。然后再跟他把自己愿意加入警察隊伍的意思說了,想必他肯定會欣然同意的。
“少俠,且慢動手!”就在劉云起身準(zhǔn)備去找水之際,一道蒼老卻又有力的聲音從身后傳了過來。
劉云打量了一下來人,來的人差不多五十上下,穿著一身富家翁的打扮,慈眉善目,富態(tài)便便,而他身旁站立的那個畢恭畢敬的人,劉云倒是有過一面之緣,居然是在任府見過的和自己要什么介紹費的管家阿福。
阿福顯然也認出了劉云,現(xiàn)在的他臉色完全沒有了初見時的傲慢,而是換做一副誠惶誠恐還有些許膽怯的模樣,額頭冷汗不住的流下,就連雙手雙腳都在發(fā)抖,看起來極其害怕。
“你,你是今天那位?”就連阿福說話的聲音也不再像以前一樣傲慢,語氣中都在顫抖。劉云淡淡的瞧了他一眼,卻并不開口說話。
“阿福,你跟了我這么久,江湖奇人也見得多了,難道也相信這位少俠是鬼神不成?”任老爺不怒自威的呵斥身旁的阿福一聲,顯然對他的表現(xiàn)感到頗為不滿。他哪里知道,這位阿福之所以這樣可不是因劉云是鬼神才感到害怕的。
“少俠,實不相瞞,剛才那人是我侄兒,多有冒犯之處,還請見諒,這里是區(qū)區(qū)薄禮,還請少俠一定收下?!比卫蠣斠贿呎f一邊從懷里摸出一張百兩銀票,雙手奉上。劉云只是淡淡的看了銀票一眼,卻是并沒伸手去接。
“任老爺,無功不受祿,你這銀票我不要,我只有一個要求?!眲⒃妻D(zhuǎn)念想了想,便這么說道。
“要求?少俠只要能放過我這侄兒,但凡任某力所能及,一定為你做到?!比卫蠣斔伎家幌拢雭韺Ψ绞窍渝X少,才故意這樣說,這一次為了打發(fā)這么個強人,也只能大出血了。如果真的惹得這么一個強人不高興,憑借他的身手,把他滅門也是說不定的。況且現(xiàn)在是兵荒馬亂的時代,人命賤如草,附近也經(jīng)常聽到村莊被屠的消息,他才會大肆的招攬護院,以求保命。
“我的要求和簡單,就是想任老爺給我一份差事?!眲⒃普Z氣誠懇的說道。
聽到對方竟然是這么一個要求,任老爺驚訝的嘴巴都長大了,他怎么也不敢相信。一個有著如此強大本領(lǐng)的人,竟然會向他求一份差事,而聽見劉云這樣說以后管家阿福的臉色卻是變得鐵青起來,額頭的冷汗也更多了。
“少俠,你可是在開玩笑?”任老爺試探的詢問道。
“我沒開玩笑,我這人喜歡自食其力,憑自己勞力吃飯才是最光榮的,你說不是嗎?實際上,我今天下午本來是想去你家謀求一份護院的差事,可沒想到,你這位管家大人非要讓我繳納報名費,才能讓我當(dāng)護院。說起來,我這黑燈瞎火在外面亂竄,也是拜你這位管家所賜?!?br/>
“少俠如果真不是說笑,像你這種武林高手,我愿意出一月紋銀三十兩聘請你做護院,另外這一百兩就當(dāng)做見面禮,你看怎樣?”任老爺聽到這里,依舊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聽到的是真的,這么厲害的強人,居然只是想到他家里去當(dāng)一個平平常常的護院,能有這么一個高手在他家保駕護航,他的生命安全就會有絕對的保障,以后不管是誰也休想打他家財產(chǎn)的主意了。
“好,我同意了?!眲⒃菩廊坏狞c頭同意。
就這樣,劉云被任老爺親自接進家門,并準(zhǔn)備了一桌充足的酒菜給他接風(fēng)洗塵,還命了一名丫鬟在旁邊好生伺候,并且還安排在一間上好的客房當(dāng)做劉云的住所,第二天一大早又隆重的介紹給了院子里的家丁們。
那位管家阿福因為利用職權(quán)虧空公款,任老爺雖說很是憤怒可是念他跟隨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的份上,不讓他再當(dāng)管家把他降職成為一名普通家丁。不過這位阿福平日里仗著自己的職權(quán)對別人都是十分的尖酸刻薄,所以在降職以后,被那些昔日里他欺負過的人聯(lián)手給整的慘不忍睹。
因受不了人人都欺負他的這份罪,在第三天晚上趁著月黑風(fēng)高就一個人偷偷的離開了任府,可是,他卻沒有乖乖的離開,而且在走的時候,卻偷走了任老爺家價值五百兩的東西。任老爺雖然派人去四處尋找他的下落,以及阿威的警察四處搜尋,卻都沒有找到他,整個人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
任府后院,劉云一個人亭子里,給水池下面的金魚丟飼料。這兩天在任府中的生活倒是過得比較清閑,他雖表面上是任家的護院,可任老爺因為他能力非凡沒有給他安排與其他一些普通護院一樣比較辛苦的職務(wù)。
比如巡視府中,值夜班等這些有點辛苦的事統(tǒng)統(tǒng)沒有,除了內(nèi)府女眷住的屋子外,劉云可以在任何地方隨意的行走。當(dāng)然,任老爺?shù)哪康目刹皇亲寗⒃崎e著,他的目的是讓劉云能盡快的熟悉一下這里環(huán)境。二來,任老爺也是想借此機會好好觀察一下劉云的人品究竟如何,若他是一個虛浮品行不端的人,那么至少就不能留他在府中常住,以免引狼入室,給自己造成不必要的麻煩和損失。
在經(jīng)過這兩天的暗中觀察,見劉云每天除了在院中練練劍,然后就是興趣盎然的逗逗金魚后,他也算是對劉云放了大半的心。而劉云留在府中住下這件事,也就被定了下來。
并跟他說,平日他只需要兩天參與一次守職,這種守職其實也是走走過場而已,還有就是需要指點一下府中的其他護院武功的職責(zé)。然后在需要幫忙的時候,劉云出手就行了,所以劉云每天待的很是清閑并不覺得乏累。
當(dāng)然,劉云也并沒有閑著,畢竟自己有任務(wù)在身。所以就趁著這幾天時間,劉云也是和周圍的人旁敲側(cè)擊的打聽了一下任府的一些大致情況,還好,時間還來的急。九叔遷墳的事情還沒有發(fā)生,時間定在后天一早。想必,等到了明天早上,就能見到那位他早就想見到的英明神武的九叔了。
作為一代影迷,劉云還是對見到抓僵尸的九叔心中有著那么一絲的期待。而且,劉云對于那些抓鬼的秘術(shù),心中還是有一些好奇的,就算這次沒有系統(tǒng)制定的學(xué)習(xí)九叔道術(shù)的任務(wù),劉云也想私下里找機會學(xué)一些道術(shù)來著,萬一說不準(zhǔn)以后真的碰上什么鬼怪之類的東西,也能有本事應(yīng)付一下,多一項本事終歸是好的。
“云哥,老爺叫你到廳堂去一下,說是有重要的客人,請你去見一見?!钡诙?,劉云還在考慮著如何找理由與九叔碰面,并借此機會請教道術(shù)的時候,沒想到天隨人愿家丁就來請了。聽到這話,劉云心中不禁有些開心,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個家丁口中重要的客人多半就是自己一直都想見到的九叔了。
劉云鎮(zhèn)定的走入廳堂,看到的第一個人物,卻并非九叔,而是一個帶著眼鏡,一雙小眼睛賊兮兮一直在轉(zhuǎn)個不停的四目道長。劉云還未踏入門檻,四目道長已經(jīng)從座位上起身,攔在了劉云身前,一雙小眼睛上下打量起劉云來。
過了半響后,帶著一副驚訝和不信的口氣道:“任老爺,這位就是你說的那位武林高手?我看他也不過十五六歲,會點皮毛就了不起了,還能躲手槍子彈,這??纱荡蟀l(fā)了?”
“哈哈,道長可別不信,我家這位劉護院可是真正的武林高手,如假包換,當(dāng)日他躲手槍子彈的時候,我可是親眼所見的。”本坐在上首的任老爺此時已經(jīng)起身,緩緩的走下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