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昊肩負(fù)著保護(hù)那些下凡的仙女和圣母,不被那些凡人和其他什么的臭男人泡。這項(xiàng)任務(wù)挺艱巨,周一升旗的時候,孫昊打眼一看,便發(fā)現(xiàn)二十幾個頭頂慶云的女孩子,現(xiàn)在還沒弄清楚她們都叫什么名字呢。更別說怎么樣想辦法,阻止他們談戀愛了。
事有輕重緩急,至于那些自己還沒弄清楚名字的仙女們,自己也沒辦法了解情況,至于這個李磊,那可是必須要快一點(diǎn)拆散呀!
看著手中的攝像機(jī)和照相機(jī),孫昊心里有了底氣。
坐在馬路邊,孫昊開始思考下一步的策略。
“要想認(rèn)識那些仙女們,光靠著搭訕可不行?!?br/>
漸漸的,天色慢慢變亮,是時候回學(xué)校了。抱著兩個攝像機(jī),行動起來麻煩一些,來到校門口的時候,孫昊看到,學(xué)生會的人正在大門口查學(xué)生證,忽然有了主意。
“對呀,進(jìn)了學(xué)生會,不就可以隨便在學(xué)校里面跟那些頭頂慶云的仙女們說話了?如果當(dāng)了學(xué)生會主席,事情就更好辦了!”
思路理清了,孫昊走路都更有勁頭了。
回到宿舍的時候,宿舍里面除了李逍遙的床鋪上空空的以外,其余的舍友都在睡夢中。
孫昊迅速的將攝像機(jī)藏進(jìn)自己的柜子里,然后鎖了起來。
“昊哥,起的這么早!”
聽到孫昊的動作聲,沙一片醒了。
“啊,早起了。”
一邊說著,孫昊彎腰撿起了床邊的臉盆,打算去洗刷。
走到宿舍門口,不等孫昊開門,門開了。
“洗漱去呀,昊哥。”
看著門口滿臉恭敬的李逍遙,孫昊一下子呆住了。
他還活著!
剛才那種情況,他竟然活著回來了!
那個家伙,輕輕揮舞了一下哭喪棒,就把自己扔到天上去,那么厲害的一群人,竟然抓不住李逍遙!
孫昊驚得目瞪口呆,根本不知道說什么話,下一步該干什么呢?
李逍遙沖著孫昊遞了個眼色,然后拍了拍孫昊的肩膀,小聲說:“你應(yīng)該去洗漱了?!?br/>
孫昊猛的反應(yīng)過來,慌里慌張的走向了洗刷間。
“那些鬼兵鬼將,那么多,那么厲害,竟然不是孫昊的對手!”
“黑白無常,肯定不如那些鬼兵鬼將厲害,就已經(jīng)那樣強(qiáng)大了,那些鬼兵鬼將,不知道有多強(qiáng)大!”
“這么強(qiáng)大的敵人,他竟然能全身而退!”
這時,沙一片從外面走進(jìn)了洗刷間。
“昊哥,你干什么呢?你怎么用牙刷刷毛巾呢?”
孫昊一看,這才意識到,由于剛才走神,竟然拿著牙刷刷毛巾。
“啊,走神了,呵呵?!?br/>
孫昊忙將牙刷用水去沖,然后刷牙洗臉。
整個白天,孫昊絲毫沒有發(fā)現(xiàn)李逍遙有任何的異常。
晚自習(xí)第一節(jié),高光明把孫昊叫進(jìn)了教導(dǎo)處。不用高光明說,孫昊便已經(jīng)知道,楊亮要來報仇了。
跟著高光明,孫昊來到了辦公樓四樓的教室活動室。現(xiàn)在是晚上,活動室里面一個人也沒有。孫昊看到,楊亮臉上纏著紗布,只露出一雙眼睛。
“孫昊,你打了我五分鐘,我要揍你十分鐘!”
楊亮一說話,嘴巴從紗布里面露了出來。由于紗布的緣故,楊亮說話受到限制,但是孫昊從楊亮含混不清的語調(diào)里面,聽出了狠勁。
孫昊攤開手,說:“隨便你?!彼南耄茏柚箺盍硫}擾常小月,挨點(diǎn)揍也值得。
楊亮雖然臉腫了,但是手腳靈活得很。
由于說話受限,楊亮并沒有喊口號,手里提著一個棍子,便走了過來。
孫昊一看,嚇了一跳:“喂,你,你怎么還拿著棍子呢?”
他左右去看,楊厚根在左邊,高光明在右邊,兩個人都面無表情,根本不理會楊亮手里面的棍子。
“?。 ?br/>
砰的一聲,楊亮一棍子便重重得砸在了孫昊的頭上。孫昊覺得腦袋嗡的一下,額頭便火辣辣地疼起來。孫昊覺得額頭一股液體,便流了下來。
楊厚根心里咯噔一下,看了一眼孫昊,又看了高光明一眼,他看到高光明面無表情,毫不擔(dān)心,皺了下眉頭,不過很快便恢復(fù)了平靜。
楊亮一棍子砸在孫昊頭上,心里也是咯噔一下。不過,心里的恨,指揮著楊亮,繼續(xù)了下去。
第二棍比第一棍只晚了五秒,又是砰的一聲,便又砸到了孫昊的頭上。
孫昊心想,他這樣砸下去,我不砸死算是完不了了。
再看孫昊,腦袋在挨了幾個之后,身子搖晃了幾下,然后撲通一聲,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孫昊倒下之后,楊亮還不解氣,又對著孫昊拳打腳踢了一頓。
楊厚根嚇壞了,萬一要是鬧出人命,可就麻煩了。
“高主任,你看這樣行了吧?”
現(xiàn)在,楊厚根甚至懷疑這是不是姜棟梁和高光明設(shè)的圈套。讓自己兒子打死別人,完了再一舉報,自己這個校長可就別相當(dāng)了。
高光明低頭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孫昊,已經(jīng)一動不動了:“要是楊亮出完氣了,要不就算了吧?!?br/>
他心里也沒數(shù),被別人拿棍子這樣打,普通人是必掛無疑,也不知道這個修真者會是什么樣子的?
楊亮累了,扔了棍子,大口喘息:“爸,我把他打死了,怎么辦?”
楊厚根一看,嚇得額頭直冒汗:“啥?打死了?你,你這個混蛋,下手怎么這么重呢?”
看著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孫昊,可不就跟死了一樣。
“我哪知道他這么不經(jīng)打?。 睏盍吝€要狡辯。
高光明也害怕事情鬧大,彎腰看著血肉模糊,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孫昊,伸手去摸了摸他的鼻子。
“呼吸有點(diǎn)弱了,不過還有呼吸,快,打急救電話!”
楊厚根一聽,忙伸手去掏手機(jī)。楊亮,現(xiàn)在也意識到問題的嚴(yán)重了。
就在三個在場的人都慌了的時候,孫昊卻打了個哈欠,從地上爬起來。
“哎呀,剛才睡著了,打完了?楊校長,高主任,我去上課了??!”
說完,孫昊大搖大擺的走了出去,剩下身后三個人,瞪大了眼睛一句話也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