邁步走到透明的櫥窗前看著里面的自己。
他嚇了一跳。
他以為玻璃窗上的映出的,會是從前的那個自己。自信,風(fēng)采,走路帶帶風(fēng)的桀驁男人。
可現(xiàn)在……頭發(fā)紛亂,眼窩深陷,連胡子都出來了……
這樣的他,別說南情了,就連他自己都差點要認(rèn)不出來了。
搖搖頭,先去做個造型,再去找人。
要不然就算真的找到南情,南情不要他了,那他又該怎么辦?
但是,就算是他做了造型,可是很久很久之后,他還是找不到南情,他已經(jīng)瘦得快要沒個人形了,就連邵清看了,都覺得鼻子發(fā)酸。
就這樣,過了差不多有三個多月的時候,冬天已經(jīng)要完了,春天要來的時候,邵清終于接到了一副封來自遠(yuǎn)方的信件。
一眼看到信封上的字體,他心一顫,眼睛就濕潤了。
快速打開,上面的平安信寫得很好:邵清,我過得很好,不要擔(dān)心。這里沒有網(wǎng)絡(luò),沒有電話,只有傳統(tǒng)的書信傳遞,真抱歉,這么久才告訴你……
眼淚,啪嗒啪嗒的落下來。
那個笨蛋,身體不好,藥也沒有帶,就敢一個人跑!
真是……傻!
“買一張去古村鎮(zhèn)的火車票!
很快,高高大大的男人,提著一個簡單的行李箱,上了火車。
回頭看,茫茫人海,沒有一個認(rèn)識的,但不要緊,他就要再見到那個傻傻笨笨的女人了……
可是,當(dāng)邵清真正是到了地點,下了火車看到眼前這一切荒涼原始的景象時,他還是不由自主的心疼那個女人了。
自己一個人,居然跑了這么遠(yuǎn)……
一路被迎到了村長家,見到南情時,她的腹部已經(jīng)微微的顯了懷。
臉色有些黑了,但精神不錯,看起來很好。
見他來到,她眼神恍惚了很久,之后才驚喜的上前道,“邵清,你還真來了……不是告訴過你,幫我寄些藥就行的嗎?”
這個傳統(tǒng)的小山村,沒有她需要的藥,她是怕孩子不好,這才左思右想求助了他,沒想到,他卻親自來了。
邵清看到她就想哭,可現(xiàn)在,卻是狠狠白她一眼,沉著臉道,“寄些藥,你知道怎么吃嗎?跟我進(jìn)屋!”
向村長爺爺打聲招呼,一把拉了南情進(jìn)去,將房門一關(guān),聽到外面村長爺爺樂呵呵的聲音說,“這小兩口是吵架了啊……倒是挺般配的,都是好孩子呢。”
邵清的臉色一下子就紅了起來,又緊繃著說,“我現(xiàn)在幫你量下血壓,測下血糖,再做一下簡單檢查,你的身體不好,知不知道這樣隨便亂跑,是很危險的?”
拿出了一系列簡單的器具幫她做著檢查,南情不敢說話,乖乖配合著。
很久之后,才見他松一口氣,繃著臉將各種檢查用具放回去,她趕緊問他,“怎么樣?”
他瞟她一眼,“還算可以!
一句話,南情也跟著放心下,心情愉悅道,“我說嘛。在這古村小鎮(zhèn)里住,其實挺好的,爺爺奶奶對我也好,各種變著花樣的做飯給我吃,都把我喂胖了。”
細(xì)看看,她確實是有點胖。
邵清瞥唇,就是想打擊她一下,“不止胖,還丑了!
“邵清!”
南情氣著要打他,卻被他不閃不避一把抱住,緊接著,眼睛就淚了。
邵清說,“南情,你這么傻,沒人照顧怎么行?也不怕路上有點什么意外,再也見不到我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