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怎么古怪了?”郁森帶著笑意看著程佳明道。
“首先,姓馬的這家子出身就不會只是當(dāng)時的本分人家,不然姓馬的小子不會有那么高的情商,先是討得了道師的歡心,接著又把于氏族人的關(guān)系搞得那么親近?!?br/>
程佳明侃侃而談起來:“然后,這小子離開什錦山的原因,絕對不是為了什么不想絕后。”
郁森見程佳明望著自己不言語了,只好識趣地道:“那你認(rèn)為是什么原因呢?”
“我覺得吧……”程佳明略作思考狀后道:“我也不知道,但這姓馬的小子不愿意待在大嶺村和于氏族人生活在一起,又不愿意離開什錦山,一定是有什么事必須在什錦山這一塊做,而又怕被于氏的人發(fā)覺?!?br/>
“秀娟姐怎么看?”郁森沒接程佳明的話,反而轉(zhuǎn)問起于秀娟來。
“對?。 背碳衙魍蝗灰慌淖约旱拇笸?,也問于秀娟道:“秀娟姐,你其實(shí)早就知道道師的事了,那個島國來的老家伙來找道師,你是故意不告訴他的吧?”
“別盡說廢話打岔!”郁森瞪了程佳明一眼。
程佳明不服地道:“森哥,這次我還真沒說廢話,還有呢!”
于秀娟忍不住噗呲一聲笑了一下,她問程佳明:“你還看出了些什么?”
“還有……吳患,對!吳患就是蓑衣刀客,所以馬家的事他是門清的,對吧?”
程佳明覺得自己的思路越來越清晰了,不過他馬上又皺起了眉頭。
“森哥,蓑衣刀客肯定是吳患對吧?他怎么就能活這么久呢?虎蹲村死的那個馬老頭,不會是吳患?xì)⒌陌???br/>
見程佳明有點(diǎn)神探附體了的架勢,郁森用手指敲了敲桌子道:“程探長,聽秀娟姐發(fā)言好吧?”
程佳明被郁森止住話頭,才想起于秀娟是真正的知情人,忙對于秀娟道:“秀娟姐,您就滿足一下我的求知欲唄?”
“上次范總遇到的蓑衣人確實(shí)就是吳患前輩?!庇谛憔暾溃骸安贿^,吳前輩只對清除殺害道師的那些人感興趣,至于馬家,他根本就沒心思……”
“要是姓馬的出賣了道師呢?”于秀娟的話沒說完,郁森突然問道。
聽到郁森的問話,于秀娟蹭地便站起了身,她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起來。
“對?。〔皇菦]這個可能的,崔鬷要暗算道師,有這姓馬的暗中協(xié)助,肯定有大用??!”程佳明一驚一乍地道:“會不會是吳患吳大俠現(xiàn)在也發(fā)現(xiàn)了這個真相,所以……”
程佳明揮手做了一個劈砍的動作。
…………
經(jīng)過本人再三考慮,這本書暫時在這里就結(jié)束了。
情節(jié)才剛開始有展開的苗頭就結(jié)束,實(shí)在是對不起書中的人物,但誰叫書中的各位生不逢時呢。
寫書的人要出門找活干了,不然吃不上飯。
吃不上飯就得餓死,書中的各位自然就沒了著落;出門找了活干,就沒精力碼字,書中的各位仍是沒有出頭之日。
也許等寫書的人到了退休的年紀(jì),每個月能拿到糊口的養(yǎng)老金時,再來召喚書中的各位吧。
那么,各位,封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