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希是認(rèn)真的。
只是封逸。
沉著臉一言不發(fā),猛然踩下剎車,側(cè)頭看著陶希,半天沒說話。
陶希甚至都不敢面對他,轉(zhuǎn)過頭去看著前方小聲道:“我沒其他的意思的,我也知道你不在意,可是旁人總會在乎的,至少你父親那邊要給他一個清楚明白的交代……”
只是還不等她說完,封逸直接攔過她,雙唇牢牢的貼著她的嘴唇。
猛烈的吻叫陶希透不過氣來,她甚至都沒有應(yīng)對回吻的機(jī)會。
然而就在陶希覺得自己要呼吸不過來的時候,封逸才離開她,壓抑著稍顯粗重的呼吸,沉沉道:“誰的交代都不必給,不需要,我也不準(zhǔn)你這么做?!?br/>
以封逸的手段以及勢利,這件事情他大可做的不聲不響,甚至可以永遠(yuǎn)叫陶希不知道,但是他不想,也不能這么做。
然而陶希卻猶豫著,控制著自己的呼吸小心翼翼的道:“可這件事情若是處理的不干凈,會成為你一輩子的污點(diǎn)……”
封逸扶著她的后腦勺,蹙眉道:“污點(diǎn)?”
陶希知道是自己說錯話了,只是這么說,原本也是不為過的。
封逸情史清白,即便以后陶希身份公開,他們五年前就相遇的事情也公之于眾,可那五年的空白,還不知道叫人怎么揣測呢。
“人言可畏,何必要授人以柄?”陶希說的認(rèn)真,即便封逸不肯,她也有自己的堅(jiān)持。
她不想兩個孩子清清白白的身份存疑,也更加不愿意封逸平白無故的承受這些。
封逸看她堅(jiān)持,一時間竟也不想違拗她的意思,想了想道:“我考慮考慮,記得不要讓他們兩個看出來?!?br/>
考慮?
他要如何考慮?
做與不做都會傷害到他與兩個孩子之間的感情,原是兩條路都走不通的。
陶希見他松口,也算是松了一口氣,笑著道:“那可能要叫你失望了,那兩個小鬼,我是瞞不住的,尤其是小涵?!?br/>
其實(shí)呢,這件事情還是小涵率先提出來的,雖然是個孩子,但有時候成熟理智的連陶希都自愧不如。
只是小修要感性一點(diǎn),所以這件事情小涵也從沒有對小修提及過。
封逸重新發(fā)動車子送陶希去公司,聽著陶希這話,反倒笑了:“所以說,智商這東西就是天生的,小涵就是十足的像我。”
陶希白了他一眼:“我就從來沒見過你這么自戀的!”
封逸笑著道:“以后就可以天天見了?!?br/>
陶希笑著轉(zhuǎn)頭,果真不該跟封逸斗嘴的。
封逸把陶希送到了only公司便也自己去工作了,正巧厲玟也剛到公司,正好被她看到兩個人吻別的一幕。
“我去!要不要秀的那么明目張膽?”厲玟邊吐槽邊朝陶希走過去。
這丫一臉回味的看著封逸開車離開的方向笑著。
“哎呦喂,看這意味深長的?!眳栫涑霈F(xiàn)的神不知鬼不覺得,忽然出聲把陶希都嚇了一跳。
“??!”
陶希驚神未定,回頭見是厲玟,這才回過神來,白了她一眼道:“你嚇?biāo)牢伊?!?br/>
“是你yy的太專心了,看著這樣子,這是要開始思,春了?”厲玟打趣道。
“什……思什么春!”陶希一副死鴨子嘴硬的樣子,根本就不用思好嗎!
想著封逸每次都忍著將就她的想法,而那蓄勢待發(fā)的欲望她想無視也無事不了?。?br/>
生生強(qiáng)忍下去,一定很辛苦吧……
陶希也是忍不住的心猿意馬,一陣風(fēng)吹過來,才算是把她的魂給勾回來。
不要不要不要……
青天白日的想這些,太罪惡了!
厲玟也不知道怎么著陶希就一臉銷魂的表情,圍著她煞有介事的打量了一圈這家伙竟然一點(diǎn)反應(yīng)都沒有。
“喂!”
“???”陶希一臉窘迫。
“大白天的就做春夢?”厲玟看的仔細(xì),陶?,F(xiàn)在耳根可都是紅的:“看你這一臉春光滿面,也別禁欲了,該紓解的時候還是要紓解。”
陶希瞥了她一眼,趕緊轉(zhuǎn)移話題:“說我的時候你倒是起勁啊,我都還沒說你呢,怎么那么晚才來公司,你今天也沒活動啊?!?br/>
厲玟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子:“這不是昨天晚上紓解的太厲害了嗎!”
得!
她今天是離不開紓解這兩個字了。
陶希真是后悔莫及,她這是吃錯了什么藥要問她這個問題!
只是現(xiàn)在后悔也晚了,不然怎么叫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呢。
見陶希無語的轉(zhuǎn)身進(jìn)去,厲玟趕緊跟了上去:“不過呢,我還是有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訴你,這可是我花時間偷聽來的,可重要了!”
陶希忍不住酸她:“喲!您老人家紓解的時候順便還能偷聽墻角呢,一心二用可還行?”
厲玟滿臉的嫌棄:“你能不能行了,還要不要聽,這可是公司機(jī)密?!?br/>
“恩,行,說來聽聽?”陶希道。
“昨天晚上,我在嘉湖公館的花園里碰見了蔣維清跟葉婷……”
“我去,厲害了我的妹,嘉湖公館的花園里,你這叫野……”
陶希的腦洞今天開的極大,厲玟還沒說完她就直接道,而她后面的字還沒說出來就直接被厲玟一巴掌拍在了后腦勺上:“你丫今天一定是吃錯藥了!”
陶希只顧著疼了,也沒法打趣她,便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說著:“蔣維清跟葉婷接觸的事情我早就有所耳聞了,倒是你,正經(jīng)說說你都聽到什么了?”
厲玟斜了她一眼:“昨天跟卓天驍爸媽吃完飯打麻將來著,我趁著上廁所的空擋看見呢,就留神聽了一會兒,羽林珠寶的事情,你有幾分把握?我聽著蔣維清提及跟羽林珠寶的人有接觸,我怕會有什么變故?!?br/>
陶希雙眸微蹙,要說把握,她自然是有事成的把握,而且,她可從來沒聽說羽林珠寶跟蔣維清有什么接觸啊。
厲玟見她沉默不語,凝眉問道:“怎么了嗎?”
陶希雙眸微合,淺淺道:“你跟卓天驍一家人在嘉湖公館吃飯,都誰知道?”
厲玟不知所以,但還是道:“也沒特意叫誰知道,不顧也沒遮掩,留心打聽的話,想知道也不是什么難事?!倍f著,還想又想起什么似的道:“對了,我媽!”
陶希凝眉問道:“沈阿姨怎么了的?
“吃飯的時候,我看著我媽電話響了,滿臉的不高興,不會是……”厲玟此刻也明白了陶希想說什么了,趕緊道:“我媽這張嘴啊,就會壞事!”
陶希笑的無可奈何:“阿姨哪兒知道什么該說什么不該說,不過你的耳朵倒是厲害的很,有你跟我通風(fēng)報(bào)信,沈阿姨沒準(zhǔn)就做了好事了。”
厲玟眉頭擰了擰,隨即又放松了下來,笑得十分得意:“奸商本質(zhì)又露出來了!”
“我這才哪兒到哪兒啊!”說著,兩個人便一起進(jìn)了電梯。
而另一邊,日式茶樓一個僻靜的廂房里,宋貞惠與葉婷相對而坐。
“宋女士這么著急叫我過來,可是有什么要緊的事情嗎?”葉婷雖然跟宋貞惠站在同一邊,可是私下里也不常見。
宋貞惠喝了一口茶,笑著道:“實(shí)在不是有事找你,而是有些話,我說不得?!闭f著抬手看了看時間:“就快到了,咱們且等一等。”
只是話音剛落,便聽著有人推開屏風(fēng),赤木靈子笑著道:“叫伯母與葉總久等了?!?br/>
葉婷見來人是赤木靈子,一下了然,暗暗的喝了一口茶按下心里的笑意。
宋貞惠放下茶杯,滿臉堆笑道:“不礙事,我們也才剛到?!彪S即示意赤木靈子坐下。
赤木靈子臉上的笑帶著些許勉強(qiáng)。
封逸的話說的那樣絕情,她雖然咽不下這口氣,可到底是心死了一半,而且,靜下心來想一想,宋貞惠又怎么可能不知道封逸的心思,她一門心思的中意自己,可不是叫她無論如何都貼著封逸嗎?
她的確是深愛著封逸,可到底還是不能完全放下臉面,今兒宋貞惠叫她來,她也不是十分情愿的,只是還癡心妄想著能有一線轉(zhuǎn)機(jī)而已。
赤木靈子雖然沒明說,但宋貞惠到底還是看出來她不比往日對她那樣熱情,想了想,神色如常道:“我是多喜歡靈子的,可就是阿逸那孩子,鬼迷心竅了似的!”
聽著宋貞惠這話,赤木靈子神色微沉,倒也沒接話。
葉婷喝了一口茶水道:“quella小姐手腕厲害,否則這年紀(jì)輕輕的,怎么可能在商界里站穩(wěn)腳跟,怎么使得厲老爺子把一輩子的積累都交給她來管理,論血脈親情,厲老爺子胞弟的女兒不該是最合適的人選嗎?”
宋貞惠倒是沒說話,赤木靈子滿臉吃驚:“還有這樣的事兒?”
葉婷道:“可不是嗎!就是那個only的設(shè)計(jì)師,叫厲玟。厲玟的媽跟我是幾十年的交情,她親口告訴我的,還能做的了假?”
宋貞惠嘆了一口氣道:“quella小姐好手腕,連我都要甘拜下風(fēng)了,靈子啊,我跟你兩個沒緣分,不過也沒關(guān)系,咱們兩家的交情在呢,阿姨還是心疼你的,日后你總還能遇到真心對你好的。”
她這話,倒是叫赤木靈子不知該怎么應(yīng)對了。
連宋貞惠都這么說了,那自己是不是真的沒什么指望了,連一線生機(jī)也沒了吧……
不,她不想!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