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曹操清醒下來之后,自然不會真的去殺呂玲綺,不然的話,他跟呂布之間絕對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到頭來會便宜誰啊。
很快,曹操就恢復(fù)了冷靜,皺著眉頭,沉思了一會兒。
眼下的情景,絲毫不遜于當年呂布偷襲兗州的時候,絕對是火燒眉毛。
雍州之戰(zhàn)曹操已經(jīng)接連失利,魯陽之戰(zhàn)又是慘敗,跟張濟的戰(zhàn)爭已經(jīng)是徹底失敗了。
如果同時兩邊,或者說三面作戰(zhàn),曹操肯定受不了。
于是,曹操一番思量之下,沉聲喝道:“傳本將命令,撤兵?!?br/>
夏侯惇急忙問:“主公,妙才怎么辦?”
曹操這才想起,還有夏侯淵這回事,夏侯淵還在張濟的手里呢。
夏侯淵不能不要啊,曹操暗嘆一口氣,淡淡說道:“回去之后,本將自會派人跟張濟交涉,把妙才贖回來?!?br/>
“報,主公,雍州戰(zhàn)報?!?br/>
又一個斥候來了,曹操嚇了一跳,臉色大變,他現(xiàn)在有點害怕戰(zhàn)報了,丫的,沒有一個讓他高興的,一個消息比一個消息壞。
程昱立即喝道:“說。”
“是?!背夂蝻w身下馬,跪在曹操跟前,雙手舉起一個竹管,朗聲說道,“藍田和杜縣失守,鐘校尉已經(jīng)退守長安?!?br/>
“噗”,曹操登時一口老血噴出來,臉色也蒼白了幾分,但好在這一次沒有引發(fā)頭疾發(fā)作,就不存在暈過去的情況。
這個斥候就倒大霉了,這一口老血正好噴了他一頭,他不敢躲,也不敢用手擦,跪在那里,強忍著刺鼻的血腥味。
但,一眾文武都嚇壞了,急忙大喝:“主公,主公……”
“無妨……”吐了這口老血,曹操反倒是覺得自己的心口好受多了,氣血也順暢了,輕輕擺了擺手。
劉曄立即說道:“主公,從武關(guān)到杜縣,全部失守,長安成為一座孤城,雍州大勢已去,主公須早做謀劃?!?br/>
“張濟。”曹操咬牙切齒著,心中暗恨,當初真應(yīng)該趁著張濟立足未穩(wěn)的時候,配合劉表,將張濟滅掉。
那個時候,曹操并沒有把這個西涼莽夫當做回事,反倒是看著張濟跟劉表打起來了,還幸災(zāi)樂禍,坐山觀虎斗。
張濟一次次打敗劉表,曹操并不認為張濟很厲害,卻認為劉表很無能。
后悔已經(jīng)沒用,現(xiàn)在張濟已經(jīng)成氣候了,實力隱隱已經(jīng)超過了他。
放棄雍州?
曹操真的不甘心啊。
但是,不放棄雍州,就得東西兩邊作戰(zhàn),甚至于,張濟若是再兵出魯陽,騷擾許都周圍,就足以造成許都內(nèi)部的不安穩(wěn)。
程昱眼珠一轉(zhuǎn),立即獻計道:“主公,既然雍州已不可為,不如,用長安城換妙才將軍,如何?”
“用長安換夏侯淵?”曹操皺了皺眉,沒有吭聲。
程昱繼續(xù)說道:“此戰(zhàn),我軍雖然實力,被張濟占了雍州。但是,只要潼關(guān)在手,等主公擊敗呂布,占領(lǐng)徐州,整頓兵馬之后,未必不能與張濟再一戰(zhàn)?!?br/>
劉曄也點了點頭道:“主公,當舍須舍,眼下張濟已成氣候,我軍不可與之再戰(zhàn),當先圖謀徐州為上也。”
曹操也明白這個道理,皺了皺眉頭,問:“本將與張濟,乃是不死不休之仇,我軍東征徐州,張濟會按兵不動乎?”
程昱微微搖了搖頭:“主公,莫忘天下諸侯所追求者,皆不過一個利字?!?br/>
“呂布進攻豫州,亦是為了圖謀強大,張濟進攻雍州,也是如此?!?br/>
“我軍雖敗,但主公經(jīng)營兗州和豫州多年,早就深得民心,縱然張濟與呂布兩路來犯,若想將我軍滅掉,絕對曠日持久之戰(zhàn)。”
“而張濟的目標,已經(jīng)定位在西涼和荊州。是故,主公跟呂布戰(zhàn)得越激烈,張濟就會越高興,因為他可以取雍涼,征荊州。”
夏侯惇大吃一驚,立即問道:“仲德,若是讓那張濟占領(lǐng)雍涼和荊州,其實力之強,我軍如何會是對手?”
程昱淡淡一笑道:“天子在主公手中,只要密旨接連下發(fā),張濟取西涼,豈能是易事?只不過,此事還需公達在西涼待上一段時間罷了?!?br/>
“至于呂布,此人有勇無謀,麾下雖有陳宮和陳珪輔佐,但此二人不和,呂布常因此而苦惱,然對我軍而言,乃幸事也?!?br/>
“只要主公能閃擊呂布,迅速拿下徐州,再次坐擁三州之地,實力絕不遜從前?!?br/>
“到時候,主公就可厲兵秣馬,看準時機,果斷出擊,定可擊敗張濟。”
“此番,對主公而言,時間是最重要的,唯快才有東山再起之機也?!?br/>
曹洪皺了皺眉:“呂布勇猛無雙,麾下大將皆是高手,并州軍之戰(zhàn)力絲毫不遜于西涼軍,我軍如何能閃戰(zhàn)呂布,快速吞并徐州?”
曹操望著一臉淡定的程昱,心知他一定有了謀劃,便問道:“仲德有何妙計,可速速講來?!?br/>
立即,一眾文武的目光全都轉(zhuǎn)到了程昱的臉上,急性子的夏侯惇更是大聲喊道:“是啊,仲德既有妙計,就別賣關(guān)子了,速速講來?!?br/>
劉曄皺了皺眉,問:“莫非是說服江東孫權(quán),兩路攻徐?”
“非也。”程昱微微搖了搖頭。
劉曄的謀略,比程昱和郭嘉差了一大截,是以,程昱從來沒拿劉曄當過對手,是以他二人的關(guān)系還是很好的。
程昱微微一笑,對曹操說道:“此事,只需要主公向天子求得一個官位和爵位而已?!?br/>
一個官位和爵位?
立即,夏侯惇等人全都暈了,這是什么意思,什么官位,什么爵位,官位給誰,爵位又給誰?
劉曄皺了皺眉,他似乎猜到了什么,但一時卻又想不出來,到底是什么。
曹操已經(jīng)猜出來了,哈哈大笑道:“妙,真是太妙了,仲德此計甚妙也?!?br/>
程昱微微一笑:“如此一來,兩路攻打徐州,呂布必無法擋也,徐州自是主公囊腫之物也?!?br/>
這時,劉曄已經(jīng)反應(yīng)過來了,脫口說道:“泰山臧霸。”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