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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國情人 影音先鋒 這邊的討論還在繼續(xù)

    這邊的討論還在繼續(xù),而另一邊,沈徹和許知意已經走到了桐中校門口。

    原本校門已經關上了,可沈徹走到保安室的窗邊,抬手敲了敲玻璃,不知道跟里面的人說了什么,很快旁邊的校門就被打開了。

    許知意不由好奇地問了一嘴:“保安大叔認識你?”

    “是啊,我們經常晚點回來,他習慣了?!?br/>
    所謂“我們”,大概就是指他和梁遠、周世錕他們。

    見狀,許知意忍不住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一群不學無術的公子哥”。

    此時已經將近十一點了,整個校園里安靜得出奇,只有幾盞昏暗的路燈亮著,勉強照亮回宿舍的道路。

    兩人靜靜地走著,一時也找不到別的話題可以聊。

    “許知意?!?br/>
    猝不及防地被叫了名字,許知意心里頓時“咯噔”了一下:“嗯?”

    “你說我今天又是幫你趕走那幾個女生,又是請你吃燒烤,喝奶茶的,你是不是應該感謝我一下?”

    “我不是說了嗎?改天請你吃飯?!痹S知意有些心虛地摸了摸鼻子。

    “吃食堂?。俊?br/>
    “不然呢。”

    原本她尋思著,自己這個月再節(jié)省一點,月底應該還能存下點錢,能夠請他在食堂吃個好點的套餐。

    “你難道沒聽過一句話嗎?桐中的食堂,狗都不吃?!?br/>
    “……”

    許知意沉默了一瞬,訕訕道:“也沒那么難吃……吧?”

    “不吃飯,你另外換個方式感謝我一下?!?br/>
    “比如呢?”許知意下意識地問道。

    不知為何,她總感覺這人嘴里憋不出什么好話來。

    下一秒,她就看到沈徹彎下了腰,將臉往她面前湊了湊。

    伸手,點了點自己的臉:“要不,你親我一下?”

    “呵?!?br/>
    許知意冷笑了一聲,一把推開了他,頭也不回地往前走去。

    走著走著,便察覺到了不對。

    為什么身后沒有腳步聲了?

    她有些僵硬地轉過頭,然而身后卻不見沈徹的身影。

    空曠的道路上只有微微搖晃的樹影,在寂靜的夜晚顯得越發(fā)寂寥詭異。

    “沈徹?”她試探性地叫了一句。

    然而回答她的,只有風吹樹枝,沙沙作響聲。

    那一瞬間,許知意的腦海里忽然冒出了許多前世看過的驚悚電影畫面……雖然她一直是不太相信鬼神靈異這類東西的,但她畢竟經歷過重生這種事,對這類東西突然就多了幾分敬畏之心。

    “沈徹?”許知意有些不死心,又叫了一聲。

    然而,依舊沒有聽到回答。

    她的心里也不由越來越犯怵,可腳卻像是地上生根發(fā)芽了一般,邁不動半分。

    正當她茫然不知所措的時候,突然感覺自己被人從后面拍了一下。

    “?。 ?br/>
    許知意驚叫了一聲,直接抱著腦袋在原地蹲了下來。

    下一秒,她就聽到頭頂響起了清脆爽朗的笑聲:“不是吧意姐,膽子這么???”

    “……”

    聽到這道聲音,許知意腦海里緊繃的弦驟然斷開,心中也像是有一塊巨大的石頭落了地。

    可隨之而來的,是深深的無力和委屈……

    沈徹等了好一會都沒等到許知意站起來,他這才意識到了不對,連忙蹲下身,查看起情況。

    許知意依舊保持著抱頭的姿勢,將臉深深埋在了膝蓋里,一動不動。

    “許知意?”沈徹心中忽然浮現了一絲不好的預感,他伸出手,朝她的頭摸去。

    只是,等他剛摸到,就被許知意打開了。

    “對不起意姐,我跟你開玩笑來著,沒想到真的把你嚇到了,對不起……”沈徹撓了撓頭,有些無措地解釋道。

    向來處變不驚的沈大少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慌張。

    他突然就很后悔,自己剛剛為什么要腦袋一抽嚇她?

    終于,在他一遍又一遍的道歉聲中,許知意緩緩抬起了頭。

    借著昏暗的路燈,沈徹這才看清她的神情。

    她雙眼發(fā)紅,眼中似乎有眼淚滾動,然而卻被她死死咬住嘴唇,忍了下來。

    沈徹心中的愧疚頓時更甚,低下頭,啞聲重復:“對不起?!?br/>
    許知意靜靜地看著他,許久都沒有說話。

    剛才的瞬間,她忽然想起了小時候的一件事。

    有一次母親帶著她和弟弟妹妹去幾公里鎮(zhèn)上的外婆家,回家的路上,她不知怎么回事惹了母親生氣。

    于是母親當時就將不到十歲大的她丟在了原地,一個人帶著弟弟妹妹回了家。

    幸好她的記憶力一直很好,憑借記憶中的路線,一個人走回了家。

    可是那會她太小了,幾公里的路走了好幾個小時,從白天走到了晚上。

    那時候的經濟還很落后,許多地方都山村小路,但凡遇到月亮不好的晚上,基本就只能摸黑走。

    她那晚的月亮就不太亮,她走的很艱難,不知摔倒了多少次。

    可令她害怕的還是周圍的環(huán)境,沒有一個人影,只有樹林被風吹得沙沙的聲音,以及偶爾傳出的各種鳥獸的聲音。她不敢停下,也不敢回頭,只能膽戰(zhàn)心驚地往前走。

    終于,在看到那片熟悉的村莊和燈火時,她才如釋重負。

    可等她回過神來,才發(fā)現自己的衣服早就被冷汗浸濕了,風一吹,冷得要命。

    那晚回到家里她就發(fā)了一場高燒,燒的不省人事。

    或許是良心發(fā)現,又或許是爺爺的譴責起了作用,自那以后,母親難得對她和顏悅色了一段時間,甚至還給她燉了雞蛋羹……

    “許知意?”

    見她依舊還是不說話,只是眼神空洞地盯著自己,沈徹心中更慌了。

    在許知意的臉上,他見到了從未有過的脆弱和無助。

    他感覺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人刺了一下,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

    這樣的許知意,仿佛下一秒就會消失不見。

    他顧不了太多,突然伸出手,將她一把擁入了自己的懷中。

    他將她緊緊地按在自己懷里,一遍又一遍的重復著“對不起”。

    他從未像現在這般后悔過。

    不知過了多久,哪怕腳蹲得發(fā)麻了,沈徹也未松開半分。

    直到他感覺懷里的人伸手輕輕推了他一下,他這才松了一些,扶著許知意站了起來。

    或許是蹲的太久,起身的一瞬間,許知意雙腿一軟,差點又摔了下去,幸好被沈徹眼疾手快地扶住了。

    “沒事吧?”

    “沒事。”

    許知意搖了搖頭,慢慢松開了手,拉開了兩人的距離。

    “沈徹,以后別嚇我了,我膽子小?!?br/>
    一片寂靜聲中,沈徹聽到她這樣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