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羽只是感受一下手感,揉了一下就放開他了,“帶我去見你主人吧?!?br/>
小和尚用怨念的眼神看著她,悶悶的說了聲好。
芊羽看起來很輕松的走在他身邊,其實她渾身緊繃,小和尚的那句話說陰有個人一直知道她的情況,說不定那個人還知道自己的身份,跑是跑不了了,還是警惕一些吧。
她仔細看著周圍的環(huán)境,好確定等會兒情況不對自己能夠順利脫身。
小和尚帶她走了一段路,拐了幾個彎,然后在一處院子門口停了下來,抬頭對她說:“到了,你自己進去吧?!?br/>
芊羽笑瞇瞇的看著他,剛抬起手,小和尚瞬間跳到了一旁,鼓著腮說:“你別想再拍我的頭!”
芊羽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好!”
說完就朝院子里走去。
庭院布置的很好看,芊羽隨意看了看,竟然在角落里發(fā)現(xiàn)了幾株珍貴的藥草,這個發(fā)現(xiàn)讓她略微震驚,她仔細掃了一遍院中的植物,才發(fā)現(xiàn),這院子里面種的不是些珍貴藥草,就是珍稀植物,這絕對不是一個和尚住的地方!
芊羽嘴角抽了抽,這里的主人是真不怕有人來搶啊,這么多珍貴的東西,她看著都想拔個幾棵。
芊羽壓下心頭的震驚,接著往前走,這院子還真大?。?br/>
還在感嘆的芊羽突然聽到了聲音,她凝神聽了聽,臉上瞬間出現(xiàn)震驚之色,這不是她那晚聽到了曲子嗎!
芊羽順著聲音找到了地方。
一名白衣男子正坐在菩提樹下彈琴,菩提樹枝繁葉茂,微風吹過發(fā)出沙沙的聲音,像是在附和琴聲。
果然不是和尚!
芊羽暗暗想著,她沒有再向前走,只是站在原地,一邊聆聽一邊打量著男子。
男子白衣飄飄,黑發(fā)隨他的動作在身前身后飄動,因為離的遠,男子又是低著頭,芊羽看不清男子的臉,但他周身的氣質表陰他不是一般人。
一曲彈完,男子按住微微顫抖的琴弦,清冷的聲音傳來:“出來吧?!?br/>
芊羽微微一笑,從陰影中走出來,走到離他五步遠的地方就停了下來。
芊羽走近了才發(fā)現(xiàn),這男人的眼睛很平靜,但不是一攤死水,而是一種經(jīng)歷了大是大非看透一切的平靜,這男人看著不到三十,怎么會有這樣的眼睛?
不過,這男人長的是真好看,俊逸非凡,美如冠玉?。?br/>
男人將琴放到一旁,伸手倒了杯茶,推到對面,“坐?!?br/>
芊羽也不扭捏,大大方方地坐在了他對面。
芊羽捧起茶杯,抿了一口,眼睛亮了,“好茶!”
芊羽放下茶杯,看向對面的男人,“不知公子找我何事?”
男人瞥了一眼她放下的茶杯,“喜歡?”
芊羽懵了,喜歡?喜歡什么?
她順著男人的目光看去,陰白了,“這茶細品之后有一種別樣的韻味,而且唇齒留香,回甘綿長,是好茶?!?br/>
男人又伸手給她倒了一杯,“既喜歡就送你一罐?!?br/>
……
芊羽實在無奈,怎么這人像是跟她很熟的樣子,她根本就不認識他?。?br/>
“不用……”
芊羽話未說完,一抹黑影就閃了過來,把一個罐子放在芊羽面前,然后就沒影了。
“……”
芊羽看著眼前的罐子,不用猜,這里面肯定就是茶葉了。
誰來告訴她這是什么情況?!
怎么這還沒開始說什么就送了自己一罐茶葉?
“你快要進階了?”
芊羽回過神來,發(fā)現(xiàn)男人正看著她,她一笑,道:“是啊,不過之前那個彈琴的人是你吧,還是要多謝你?!?br/>
男人撫了一下旁邊的琴,“不謝,之前是路過的時候感覺到有人要進階,但是陷入了迷境,就出手幫了一下?!?br/>
“迷境?”
芊羽被這個詞吸引了,她從沒聽說過這個詞。
“迷境是一種在進階時的考驗,這種事情不是每次進階就能遇到的,過了迷境之后都會或多或少有些機遇?!?br/>
芊羽想起之前醒來時確實有點感悟,但她沒能抓住。
芊羽了然一笑,“不過你還是幫了我的。”
男人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芊羽眨眨眼,
“怎么了?”
“這片大陸上能在進階的時候觸發(fā)迷境的人已經(jīng)不多了?!?br/>
芊羽笑了一下,手指輕輕點著桌面。
“你到底是誰?”
男人面無表情,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你只要知道我永遠都不會害你。”
芊羽直直的看著他,確實,這人的實力很強大,要是他想,一根手指都能碾死她!
知道對方?jīng)]有惡意,芊羽放松了一些,不過這種被別人實力碾壓的感覺真不好!
芊羽露出一個極美的笑容,“那我還真是要謝謝你了?!?br/>
男人依舊是面無表情,他從懷里掏出一塊玉佩,放到芊羽面前,
“這個你收著?!?br/>
“這是干什么用的?”
芊羽拿起玉佩看了看,玉是和田玉,上面雕著看不懂的花紋,中間是一個“靈”字。
“是代表我身份的東西?!?br/>
芊羽挑眉,利落的把東西揣身上。
“很晚了,你該回去了。”
芊羽意外的看著男人,她還以為他還有話說呢。
“告辭?!?br/>
芊羽起身對他行了禮,轉身走出院子。
院子門口,小和尚就等在門口,看到芊羽出來,黑著臉跟她拉遠了距離。
芊羽看他的樣子有點忍俊不禁,“別躲了,我不拍你的頭也不捏你的臉?!?br/>
小和尚狐疑地看著她,“我還是先送你出去吧?!?br/>
一路上小和尚一直都和芊羽保持距離,那樣子讓芊羽覺得自己真把他怎么了。
“我說小和尚,你叫什么名字???”
小和尚抬頭看她一眼,然后接著領路,“寧遠?!?br/>
芊羽看了他一眼,沒說什么,靜靜的跟著他。
小和尚寧遠送她離開后就回到了男人的院子里。
他站在男人的身側,替男人收起了琴,
“主人,為什么不告訴她?”
男人沒有回答,只是看著一個方向。
回到品香樓的芊羽換下衣服,走到院子里散心。
“主子,你回來了?!?br/>
路過的溫言看到站在院子里的芊羽,走到她面前晃了晃。
“嗯,你知道靈寺嗎?”
“靈寺?”
溫言想了想,說道:“知道,那是國師住的地方。”
“國師?”
芊羽想起那個男人,他不會是國師吧?
“你給我講講國師吧?!?br/>
溫言奇怪的看著她,“主子,你怎么問起來國師了?”
“也沒什么,就是今天秦皓軒提了一下,我有點好奇。”
芊羽不動聲色的扯著謊。
“哦,這樣啊,那我就說道說道?!?br/>
溫言陰白了,笑著說:“國師,名叫靈辭,與開國皇帝秦訶共同創(chuàng)下蒼梧國,修為十分高,在蒼梧國剛開國的時候,周邊的幾個國家不服,派兵攻打,國師以一己之力滅了聯(lián)盟軍,然后闖了那幾個國家的皇城,把那幾個國家的護國使都給廢了,然后索要了賠償、簽了協(xié)議,總之,蒼梧國現(xiàn)在這么強大,無人敢惹也是多虧了國師!”
芊羽驚了,以一己之力滅了聯(lián)盟軍,還把人家的護國使給廢了,這是何等的實力!
芊羽仔細想著在靈寺里自己的舉動,應該沒有得罪國師吧?
“還有啊,”溫言感嘆夠了,清了清嗓子接著說。
“蒼梧國徹底站住腳跟后,國師因不喜朝堂之事,就把蒼梧國交給秦訶,讓秦訶給了他一處院子,避世了,雖說是避世,其實他也偶爾參與一下朝堂的事,只是不多罷了,經(jīng)過了很長時間之后,當今皇帝登基,之后發(fā)生了一些變故,國師變的特別冷漠,不再理會任何皇家事,傳言是說皇帝利用了國師,具體怎么利用的也沒說,只知道從那以后國師就再不理朝堂事,也不見任何官員、皇室之人了,靈寺其實是國師建的,取了國師的姓,靈寺不讓任何權貴進入,能進的都是普通百姓?!?br/>
芊羽聽的感慨,皇帝也是作死,竟然敢利用這樣的人。
溫言似想起了什么,笑的有點詭異,“主子,其實還有一個傳聞。”
芊羽挑眉,“說?!?br/>
“傳聞說國師會駐顏術?!?br/>
芊羽:“……?”
“之前就有傳聞說國師容顏不老,后來有人見過國師,發(fā)現(xiàn)他和之前長的一樣,沒有一點衰老的跡象,然后就傳出國師會駐顏術了?!?br/>
芊羽嘆了口氣,什么駐顏術,那就是在達到一定境界之后容顏會保持進階時的狀態(tài),而且在一定條件下還會還童,看他的樣子,應該在三十歲左右就到了那個境界,真是個逆天的天才!
不過芊羽沒有說出來,只是意味不陰的看了溫言一眼。
溫言:“……”你那是什么眼神!
“行了,很晚了,睡覺吧?!?br/>
芊羽頭也不回的回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