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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校花 被糟蹋的故事 程繁在屏風(fēng)后面彈了一天的琴一直

    程繁在屏風(fēng)后面彈了一天的琴,一直到日頭西墜。

    “那里怎么樣?”

    忘營拿著筷子,看著細細把琴放好的程繁。

    程繁看著忘營手里的筷子――這個小丫鬟,真是越來越不把自己當(dāng)丫鬟了。

    “你覺得可以的話,我可以帶你一起去,陪那些少爺公子,至少可以賺點私房錢。”

    忘營把筷子拍在桌子上,眼睛一瞪,對程繁的調(diào)侃打趣極不滿意。

    忽然間她想到了什么,小臉一紅,恨恨說道:“我不是說你如何,這青樓可不是好地方。”

    程繁整理衣襟,說道:“我感覺很好,那些姑娘們很開放,就是琴彈多了,手指有些酸?!?br/>
    忘營看了一眼程繁的手指,說道:“我聽說麗花樓里的韓大家本領(lǐng)很大?!?br/>
    程繁腦袋微偏,問道:“說說怎么大了?”

    忘營說道:“大皇子跟韓大家關(guān)系密切,還有一些官員與她互通往來……你知道的,韓大家那里藏著很多大官?!?br/>
    程繁沒有立即接話。

    齊王勢力廣泛,掌握著襄國一半的兵權(quán),麾下的賢才眾多。因為皇帝曲擴的信任,他才沒能像其他王爺一樣駐守邊境,而是待在都城安昌。

    如果發(fā)動政變,他成功的機會會很大。

    與鎮(zhèn)軍大將軍李雄齊名的鎮(zhèn)遠大將軍徐森深,同樣擁有著襄國北境駐守在東荒五十萬大軍的兵權(quán)――因為十二年前陳國異動,曲擴下旨,派徐森深率領(lǐng)五十萬大軍,對陳國采取壓制措施。

    據(jù)說徐森深是二皇子的正妻徐氏的父親,那理所當(dāng)然是站在二皇子那邊,也就是說,如果二皇子沒有繼位為皇帝,那只要他出了安昌城,一樣可以稱霸一方。

    相比于二皇子曲綢和齊王曲提,大皇子曲緩的勢力顯得勢單力孤。不過有一個人誓死忠心于他,那就是軍師。

    韓大家與安昌城的眾多官員交好,又與麗花樓有些密切往來……還有一個原因,大皇子是皇室嫡長子,按理說他繼位的機會是比二皇子要大上幾分,并且現(xiàn)在掌握大權(quán)的丞相管罄對大皇子的關(guān)系極好。

    大皇子雖然沒有兵權(quán),卻可以憑借軍師的輔佐,還有眾多官員的支持,在都城也是一股不可小覷的勢力。

    程繁根據(jù)現(xiàn)在的所見所聞,忽然發(fā)現(xiàn),如果二皇子和大皇子聯(lián)合,一方面有軍隊支撐,另一方面還有朝堂上的官員支持。

    他們?nèi)羰且狭Ω洱R王,齊王是很難扭轉(zhuǎn)局面,化險為夷。齊王與兩位皇子之間的爭奪,勝負點就關(guān)乎程繁一人。

    程繁起了冷汗。

    御史大人張極站在齊王這邊,把程繁推薦給了齊王,然后齊王利用二皇子這個關(guān)口,再把程繁推進二皇子那邊,引起兩位皇子之間的矛盾,最后逐一擊破。

    如果兩位皇子沒有聯(lián)合,那齊王的這個離間計很有可能成功。如果兩位皇子聯(lián)合了――事實上已經(jīng)聯(lián)合了,齊王就可以看出他們聯(lián)合這一點,再采取應(yīng)對的方法。

    根據(jù)忘營說的那句話,大皇子與韓大家交好,那齊王就是把程繁推進大皇子的視線里……那么程繁就是三方爭奪所用的棋子。

    這個十分復(fù)雜的形勢被程繁一點點分析出來,越是分析,額頭上的冷汗越是直冒。

    他慌了。

    一個棋子只會任人擺布,如今之計,程繁唯有自救。

    又是因為那個小女孩的原因,程繁現(xiàn)在不能逃,他只能等待一個時機。

    在這個時機還未到來之前,程繁現(xiàn)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平衡局面。

    程繁很為難,該怎么平衡局面?

    “你熱了?把汗流進飯里面去了?!?br/>
    細小的汗珠順著程繁微黑的臉凝聚在一起,一大滴汗水脫離了下巴,掉進不停冒著熱氣的飯菜里,瞬間消失。

    忘營的話打斷了程繁的思緒。

    程繁裹了裹身上的衣服,覺得有些冷。

    “我不熱?!?br/>
    忘營看向了程繁,說道:“你不熱,那為什么還在流汗?”

    程繁轉(zhuǎn)了轉(zhuǎn)眼珠,想到了一句好話,說道:“我剛剛在想怎么和麗花樓的那些姑娘們交往,有些緊張,所以留了汗?!?br/>
    忘營有些疑惑,說道:“交往什么?”

    “你說呢?”程繁邪異一笑,微黑的臉上滿是滑稽。

    “我能不能說一句話?”

    “什么話?”

    “嗯……對你的評價?!?br/>
    “當(dāng)然可以?!?br/>
    “登……徒子?!?br/>
    忘營看著程繁滑稽的臉,輕笑一聲,轉(zhuǎn)過頭去,不再看他,自顧自地吃飯。

    程繁沒有在意忘營的閑話,正色說道:“大皇子為什么能和韓大家交好?”

    忘營碎了一口,說道:“你不要忘了,我只是個丫鬟,哪里知道那么多?”

    程繁笑了笑,說道:“你不要忘了,你只是個丫鬟?!?br/>
    忘營正在吃飯,聽了程繁一句廢話,不由得有些疑惑,為什么程繁會學(xué)自己說話。

    她想明白了。

    小丫鬟的心中有些五味雜陳。

    “你不要忘了,是你叫我和你一起吃飯的。”

    ……

    齊王和老管家沒有來。

    程繁安寧的睡了一晚。

    第二天早晨,忘營準(zhǔn)時叫醒了程繁,洗漱之后,看著忘營多帶一套碗筷,程繁心情微微蕩漾。

    相比于昨天的壓抑心情,今天的開端很不錯。

    和忘營一起吃了早飯,程繁出了齊王府。

    他并沒有直接前往玄武大街里的麗花樓,而是走進了天珍樓。

    在詢問了店伙計之后,程繁上了樓,看見了那個正坐在窗邊,望著大街上的人們的身影。

    程繁愣住了。

    張青的側(cè)臉程繁還是第一次見到,無論是在齊王的宴會上,還是上一次兩人在天珍樓包廂里的秘密交談,程繁都沒有仔細打量這個面皮白凈的公子。

    張青右手拖著下巴,左手上的折扇輕搖,吹起微風(fēng)。

    微風(fēng)吹拂在張青白皙的臉上,看的直讓人以為是個大家閨秀,哪家府上的千金。

    程繁不由得自嘲,在腦海里罵了自己很多次之后,才認識到了自己荒謬的錯誤。

    張青明明是個男子,卻讓程繁生生看出了一股女子的味道。

    程繁咬住了舌頭,強行驅(qū)除腦海里這個不切實際的想法。

    幸好樓上只有程繁和張青兩人,沒有引起一些不必要的誤會。

    感覺到有人來,張青放下了拖著下巴的右手,把左手撐開的折扇收起,放在右手上。張青端坐在椅子上,收回了望向大街上的目光,看著那個站在樓梯口,低著頭的青年。

    程繁走了過去。

    “程繁公子,請坐?!?br/>
    看到程繁到來,張青沒有覺得意外,只是平靜地邀請程繁入座。

    程繁坐下,心中有些想法。

    “張青公子還能在襄國逗留多少時日?”

    “程繁公子覺得我的權(quán)謀之術(shù)怎么樣?”

    張青的反問讓程繁一僵,沉默了一會,程繁行禮,說道:“公子知人善任,對言語的掌握爐火純青,想必家中對此比較側(cè)重。不過對于權(quán)謀之術(shù),公子還差些火候?!?br/>
    程繁猶豫了一會,決定說出實話。

    作為一個走在正人君子道路上的人,程繁不想說假話。還有一個更重要的原因就是,依照張青對他自己的了解,他肯定知道自己差些什么。

    張青沒有回答程繁的問題,而是反問這句話,就是看看程繁是不是阿諛奉承之輩,另外就是考校程繁的實力。

    雖然他對程繁的實力很放心。

    “我不知道還能在襄國待多久?!笔謾C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