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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碰分類 知道自己有機會演電影我

    ?知道自己有機會演電影,我還是很興奮的。

    忽然想起來,剛才這位星探助理好像說,晚上最后一關考試是單獨給我一個人的機會,會決定這個角色是不是我的,該不會是騙子吧?據(jù)說好多導演都是這樣騙那些做明星夢的女孩子的。

    我向阿榮打聽這家電影公司的情況,知道是國內都數(shù)得著的大公司,好歹放下點心。

    哼!如果不是正經的大公司,估計陳昊都不會允許阿榮來陪我試鏡。

    既然是這樣,今晚我更不能帶阿榮去面試,成了還好,不成的話,陳昊那里又多了一條我不能隨便出去找工作的理由。我又不是嬌嬌弱弱的女孩子,好歹也學過功夫,那個星探要是真敢有什么不老實,老子還不結結實實扁他一頓。

    正巧晚上陳昊有應酬,不回來吃飯,他不回來阿榮就不會先走。我假作累了進臥室休息,聽著外頭阿榮一直看電視,就悄悄爬出窗外,順著下水管道滑下了樓打了個車直奔嘉利酒店。

    我得快去快回,要不陳昊回來找不著我又得責罰阿榮。

    到了酒店約定的房間,敲開門一看我就定了心。幾個工作人員模樣的人正拿著本子什么的在商量事,有男有女。

    星探把我介紹給副導演,是個女人。她仔細審視我的眉眼骨架,讓我重新表演了幾個片段,最后又看了一遍回放,拍拍我的肩說:“OK!”讓星探幫我先把合約簽了。

    我心里一松,知道這事是成了,忍不住激動起來!

    隨后副導演帶著人一呼啦走了,就剩下星探和我兩個人。我知道他是認真做事的,也就沒再刻意提防,坐下認真翻看他給我的資料,一邊看一邊詢問詳情??珊贤裁吹臎]看一半,這人就討人嫌地坐到了我的旁邊,越靠越近,手也開始不老實地撫摸我的腰背。

    忍了又忍,直到他湊過來要親我的臉的時候,我騰地站了起來。大概起得急了,頭一暈,差點又倒回沙發(fā)去。

    “導演!請你自重!”男人都不是什么好東西,我盡量壓抑著怒火。

    星探一雙眼色迷迷上下瞧我片刻,慢吞吞站起來說:“一個小女孩子,穿這么好的衣服戴這么貴的首飾擠公交車啃速食面包,別給我說你沒玩過!裝清純?這都是你情我愿的事兒。你放心,這部戲鐵定讓你上了……”

    他說著又伸手來拉我,拇指上的大玉扳指晶瑩剔透。

    我腦子嗡的一聲,攥緊了拳頭恨不得讓他立時臉上開花,可我還是打算忍下,我不想再惹事。這是嘉利酒店,萬一讓明子哥知道了,讓陳昊知道了,哪怕是讓顧青山知道了,我以后還有臉見人么!

    “導演,您誤會了,我是正兒八經想演戲?!?br/>
    我退后兩步,腳下忽然有些發(fā)飄,臉上身上開始發(fā)熱,察覺到不對,這才想起來自己剛才不知不覺把面前的一杯冰水給喝了。

    他姥姥的!

    竟然敢給老子下藥!

    這下我再不猶豫,一拳擊上了他的肥臉,沒等他慘叫聲出聲,又飛起一腳,把這人踹翻在地上,緊跟著上去一頓拳腳,沒留一點力氣。

    老子是風林街混出來的,還怕你這癩□□!

    我把合同什么的一股腦都砸在他鼻血淋淋的臉上,扶著墻搖晃著出了門,順著走廊慢慢走著,眼前開始出現(xiàn)幻影,神智也一陣模糊一陣興奮起來。

    我知道這是致幻劑的功效,卻也只能咬著牙堅持著挪到了電梯間,努力瞪大了眼看著顯示屏上跳動的樓層數(shù)字,這時候我腦子里唯一的念頭就是——一定要出了這家酒店!

    可我強撐的意志終究抵不過銷蝕神經的藥性,電梯門打開的瞬間,我不受控制地向里倒進去。

    一道模糊的熟悉身影迅速靠近,伸手扶住了我。

    “唐歡!唐歡……”

    耳畔的呼喚急促而擔憂,晃在眼前的那道美人溝像刀刻一般分明,我不由自主攀上他的脖頸,放心地暈了過去。

    醒來時鼻端是淡淡的來蘇水味道,我很快想起自己的糗事,立馬繼續(xù)裝睡,他姥姥的,實在不好意思見人!

    突然,有什么輕輕觸了觸我的眼皮,眼睛條件反射顫了顫。

    “醒了?”耳旁的聲音帶著點不經意的笑意。

    我只好慢慢睜開眼。

    晨光清柔,顧青山俊朗的面容近在咫尺,雙眸幽深黑亮,似乎要把人吸進去。我臉上一熱,裝作轉過頭去看手臂上打著的吊水。

    他輕輕撫摸著我的額頭,神色柔和:“還有哪里不舒服么?”

    “沒有。”

    我慌忙搖頭,不由自主和他對視,心里悄悄蕩漾著說不出的溫馨和感動??珊芸煳揖桶l(fā)現(xiàn),這人溫柔似水的目光仿佛正穿透我的身體在看著另外一個人。

    小晨……

    我愣了下,滿腔的暖意頓時被一盆冷水潑了個干凈。

    大概看出我的失神,顧青山幫我理了理額前的劉海,聲音溫柔:“別胡思亂想。待會兒醫(yī)生來做個檢查就可以回家了?!?br/>
    “顧少……”我開口叫他。

    顧青山眸光微微一凝,聚焦在我臉上,片刻的迷茫之后,他垂下眼,說:“嗯,唐歡,你已經沒事了?!彼纳袂楹吐曇舳蓟謴土似届o,再沒有剛才那發(fā)自內心的溫柔關切。

    我輕輕吸了口氣,說:“今晚謝謝顧少了……”

    正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些什么,門外忽然傳來一陣腳步聲,一個衣著豪闊的年輕男人笑著走進來:“哎喲!聽說顧少大半夜的來了我家醫(yī)院,都親自打電話給院長了啊,做哥哥的少不得要來探視一下?!?br/>
    林西銘!

    這個流氓!

    我立起眉毛剛要撐起身子,肩頭卻被顧青山有力的大手輕輕按住,壓著我躺回了床上。

    “客氣了,這么點小事,怎么好勞煩林少。”顧青山語氣極淡。

    我暗暗覺著奇怪,這兩人算起來也是表哥表弟的關系,怎么說著話還顧少來林少去的這么客氣。

    “應該的!”林西銘一臉得意洋洋,“怎么說是磕了藥?以前沒聽說顧少碰這玩意??!”說著話伸長脖子看到我,嘖嘖兩聲,“原來是這丫頭啊,是跟小晨挺像的,上次哥玩的時候味道不錯……”

    他湊過來要捏我的臉,被顧青山伸臂攔?。骸爸x謝林少了,一大早就撥冗來探視,阿歡已經沒事了,這就可以出院?!?br/>
    “阿歡?叫得挺親切。哪天顧少玩夠了,哥不介意再疼疼這丫頭……”

    我從來沒見過這么面目可憎的爛人,氣得渾身發(fā)顫,可想到老大還得按期回這家醫(yī)院復查,也只能咬住牙強忍著。

    “林少,”顧青山打斷他的話,淡淡道,“大概你還不知道,唐歡小姐現(xiàn)在是我的私人助理。以后還請多多關照?!?br/>
    我吃驚地看向他,這人說謊話居然面不改色。

    林西銘堆在臉上的假笑瞬間僵住,很快打了個哈哈,說:“那可真要恭喜了,看來唐小姐就要飛上枝頭做鳳凰了!就是不知道成七爺和陳昊那里能不能放人?!?br/>
    我意外看到顧青山的臉色有些變了。

    這時,醫(yī)生進來給我做檢查,顧青山趁機客氣地請了林西銘出去。

    我從小身體素質就很好,這點□□對我沒有太大影響,醫(yī)生叮囑以后千萬不要再用,就同意我出院了。

    顧青山送走了林西銘回來,進了門就一直默默注視著我,眼神復雜,臉上慢慢浮現(xiàn)出數(shù)月前初見我時的冷淡神色來。

    我忍不住脫口道:“我沒有……那個姓林的……”我想說自己沒和那個林少玩過,可那晚受到的屈辱讓我實在沒法說出口。

    林西銘這個流氓,哪天落到老子手里,絕不會給他好看!

    顧青山從衣架上拿下我的小外套扔過來,聲音沒什么溫度:“我剛才說的話不是假的,做我的私人助理。如果你愿意,隨時可以過來。”

    我低著頭整理衣服,輕聲回答:“我……我會考慮……”這人對我的態(tài)度瞬息萬變,冷熱無常,我實在看不明白他的意思。

    跟著顧青山下樓到了地下停車場,我正琢磨著請他幫我隱瞞今晚的事情,他卻先停下了腳步,說:“再見?!?br/>
    一抬頭,看到阿榮靜候在車前的筆直身影,我暗暗嘆了口氣。

    得,我這點破事,誰他媽都瞞不了……

    等上了車我才發(fā)現(xiàn),阿榮的臉上一邊一個紫紅的巴掌印,很精彩,很滑稽,可我笑不出來,我心里更多的是愧疚和后悔。

    “阿榮,對不起,總是連累你。”

    阿榮只是笑笑,問我去哪里。

    “回家?!?br/>
    我無精打采,還能去哪里?難道我忍心讓他也像馬臉和肥標一樣被剁掉一個手指頭么?

    車子在早晨上班的車流中平穩(wěn)行駛,我一路忐忑不安,回到家時才發(fā)現(xiàn)陳昊已經上班去了,心里頓時一喜,暗暗慶幸,不用立刻面對著陳昊了。

    其實從認識陳昊起,他就沒對我發(fā)過脾氣,連個重話都很少有,可不知怎么,如今他就是什么表情都沒有我也會心驚肉跳。

    阿榮從廚房端出來早點,說是陳昊親自做的。

    我覺著很累,卻拗不過他的心意,好歹吃了兩口才進了臥房,拉上厚厚的窗簾,在一片黑暗中,我脫下小套裝,把自己重重摔到了床上。

    腰部驀地一陣大痛,像是被什么東西硌著,一摸,是個不大的方方正正的東西。我爬起來打開床頭燈,發(fā)現(xiàn)是一只松木盒子。

    我知道肯定是陳昊放這里的,一邊猜測著這里面的東西,一邊推開鎖頭打開。

    朝里一看,我驚叫出聲,手一抖把盒子丟在了地上。

    里面是一只斷手,白慘慘的,拇指上那只碩大的玉扳指正朝我閃著幽幽的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