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爾木北區(qū)市中心一個喧囂昏暗的舞池里,七彩炫目的舞臺燈,四處透射著耀眼光束,樂器聲,吶喊聲,喧囂聲,杯壁碰擊聲,聲聲相碰,交織在一起,抒寫了一篇萎靡嘈雜的篇章,將燈紅酒綠的形象體現(xiàn)得淋漓盡致。只見那舞臺中央,五六個濃妝艷抹身著火辣演出服的女人,正酣暢淋漓般盡興的表演;這時舞臺的周圍,早已經(jīng)積聚了數(shù)百雙‘有色眼睛’,睜得如銅鈴般大,爭先恐后般起哄似的要一睹臺上那些‘舞佳人’的風采。而遠離舞臺的外圍區(qū),在一個豪華的觀景區(qū),幾個慵懶的男人各自摟抱著艷麗的佳人,盡情的玩樂。
“二少,人在那邊。”來人身裹著一件純黑羽絨服,剛踏進大廳,這萎靡的氣氛,讓他眉頭微蹙。
“原來這貨好這口!”江云嗤笑,四處打量之后,邁步向里走去。
“齊老板,別來無恙?。 苯埔荒樻移?,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坐在沙發(fā)上,而懷子則直挺挺的立在他的后面,仿佛一尊雕像,兩人對于齊笙身邊的那群超級大漢毫無怯意。
“云二少,好膽識,竟然單槍匹馬來赴會,果真是虎父無犬子!”說話的是齊笙,是一個精瘦且禿頂?shù)闹心昴腥?,扁平的鼻子上掛著一副圓形墨鏡,將整個輪廓遮了大半,給人一種深不可測的模樣,讓人望而生畏。但是,對于江云這種在刀口上舔血的人來說,這種眼神就無關(guān)痛癢了。
“那是自然,因為我江家就出了江雨一個例外!”江云面上平靜無波,伸手招來侍者上酒,又繼續(xù)道:“我這不是替來江雨來給齊老板賠禮道歉來了嗎,怎敢興師動眾的找一幫烏合之眾來充當門面,那豈不是顯得我江家沒有誠意?”
江云在諷刺他,這句他是聽明白了的。齊笙狠狠的在女人身上掐了一把,一臉深沉的打量著江云。
“聽說云二少受了傷?”
“小事一樁,想死都死不了?!苯坪敛辉诤酰豢诟闪吮械牧揖?。
“云二少,你云家把名單毀了,你準備拿什么交貨?”齊笙開門見山,毫不拖泥帶水。
江云立刻收起那慵懶的笑容,一本正經(jīng)的盯著對座的禿頭男人。隨手從煙盒里掏出一支煙,慢悠悠的點著:“齊老板,名單毀了,總比被人拿走了的強!”
“都他媽的一樣,結(jié)局都是老子不能按期交貨?!饼R笙狠狠的抹了一把禿禿的腦袋。恨得咬牙切齒。
江云掃視了齊笙身邊一眼,再看看他,示意齊笙讓閑雜人等都出去。
“都他媽的給老子滾出去?!饼R笙一臉不屑的轟走包房內(nèi)所有的女人。繼續(xù)道:“你們也出去”。
江云翹著二郎腿,盯著沙發(fā)上另外幾個男人。齊笙微慍,倒是給足了他面子,不但遣走了他的智囊團,還包括他的那群保鏢。
“保鏢倒是可以留下?!苯谱旖沁珠_,濃濃的笑意毫無保留的就展現(xiàn)了出來。
“用不著?!饼R笙語氣不善。
“齊老板,夠氣魄。”江云抖抖煙灰,深吸一口吐出一連串的煙圈,青色的煙霧在昏暗的包房里繚繞?!安贿^言歸正傳,齊老板你想想這怎能一樣?名單被人拿走了,就表示別人也有追到手的可能,畢竟大家都是狠角色,都他媽是些不要命的豺狼??墒敲麊螝Я?,那就不一樣了?”
“云二少就別再兜圈子了。”
“齊老板與我老爸做生意是做,與我做生意也是做,再說了我老爸他年歲已高,到了該頤養(yǎng)天年的年紀,而我那個只長身體不長腦子的三弟也磨礪不出個好歹來,你何不棄暗投明,與我合作,我可以給你的比你想象中的更多!”
“聽二少這口氣,這是要自立門戶?”齊笙暗驚,扯掉墨鏡,一雙眼睛微瞇著打量著他。
“自立門戶那是勞財害命,虧本的生意,本少爺可不做?!?br/>
“明白了,明白了?!饼R笙大笑出聲?!坝袀€成語叫什么來著,黨同伐異?!?br/>
“齊老板果真是聰明人?!苯婆e杯邀約。
“那得看云二少的誠意了?!?br/>
“增加五個點。再從我的那份中抽調(diào)出五個點?!?br/>
“二少夠爽快?!饼R笙吼得脆響,不過眼底卻浮上絲絲懷疑。
想他家老爺子是何許人也,是江天海,江湖人尊稱他一聲天叔。
這次供體名單丟了,幾乎要賠上他半個身家,他也只能狐假虎威的做做樣子而已。這小子能夠光明正大的在他家老頭子的眼皮底下搞事情,這無異于與虎謀皮。對手是江天海,他得斟酌再三后方能定奪。人心不足蛇吞象的例子,他可沒少見。
“齊老板似乎還有些顧慮!”江云執(zhí)杯為他斟酒,看出他猶豫之色。他一仰脖干了杯中酒,慢慢道來。
“齊老板可知我是誰?”
“二少真會說笑!”齊笙挑眉,呵呵直笑。這小子詭計多端,不知道葫蘆里賣的什么藥。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