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人,我終于找到你們了,太好了,快隨我離開吧。這里危險,你二人憑借一己之力根本無法活的下去?!?br/>
心腹倒是個忠心的,一直為兩人著想,兩人對視一眼,都默默說了自己的想法,沒想到默契的相同。“我想留下來,幫助陶知。”
“我不愿走,陶知需要我的幫助?!?br/>
心腹再次感慨兩人的偉大,卻也不得不開口勸誡,“您二人是頂天立地的兒女,是我們的榜樣,可是我們同樣要看得到您們的安好?。 ?br/>
“不,你沒法兒理解,陶知國皇帝是我們的朋友,我們想看到這天下太平盛世,國泰民安,我們需要為這一切做出努力,我們不會退縮的!”
“大人,你們不能在這個時候不聽勸啊,何必如此固執(zhí)己見,你們想想那些為你們擔憂的百姓?!?br/>
心腹還勸著,突然有巡邏的人前來,心腹趁機鉆進旁邊的樹林里,掩蓋住了自己的身軀,兩人也刻意靠在一起掩護著身后的心腹,巡邏的人平日里就是色胚,看到兩個人緊密的貼在一起,臉上的表情也是變得不可說的猥瑣。
“呦,你們兩個,大半夜的,不睡覺,跑著來男歡女愛啊,嘖嘖嘖,真是世風日下么。我這一把年紀了,可都沒有媳婦兒呢。你們倒好,多新鮮啊,哈哈哈!”
“你再胡說些什么,你別胡說!”杜若楠瞪著那個心腹說著。
“這自然不是什么新鮮事,只是我們兩個在這里,你確定還要看下去嗎,到時候,您可別走開?!?br/>
“去去去,這混小子,真把年輕當做本事了,我要繼續(xù)巡邏去了。”
巡邏之人走了之后,心腹還打算勸服,兩人已轉(zhuǎn)身離開,把太多的深情和堅毅都留給了那心腹。
“陶知國此次也是場劫數(shù),邊疆的軍力并不簡單,我們得想個辦法阻止這場戰(zhàn)爭了?!碧K之鈺擔憂太多的矛盾積攢在一起,反而會讓矛盾更加沖突。
兩人繼續(xù)往前走著,互相牽著彼此的手,這一路走來,他們多少次風風雨雨都是這樣手牽手一起路過,看過風景,看過風花雪月,也聽過云卷云舒,花開花落,但最愛的,還是身邊那人的深情相擁。
陶知國皇帝站在宮殿里,他已經(jīng)很久沒有見過那兩個人了,上次一別,他明白了兩人的情深之后,沒有再去阻攔兩人,“怎么,他們兩人不愿意回來那?”
“是的,屬下無論如何苦苦相勸,他們都堅持要幫助皇上您,不肯離開邊疆。屬下無能,屬下辦事不力,請皇上責罰?!?br/>
“好了,你下去吧?!碧罩獓实塾蟹N淡淡的溫柔,“他們兩個啊,總是會給你最溫柔的一面,你說朕這輩子遇見他們,是不是真的很幸運?”
心腹答復,只是陶知國皇帝像是在問別人,又像是再自言自語,不需要回答,只需要聲音。
“派人保護好他們,一定,順便,給那臭小子也知會一聲兒,免得他天天念叨?!?br/>
邊疆。
“之鈺,不如我們下藥吧,也許我們可以里應外合讓陶知國知道此事,只是我們不能再讓百姓受苦了,無論哪里的百姓,始終都是可憐人?。 ?br/>
“當然好啊,只是,我們還需要好好的布置一下,不能讓別人發(fā)現(xiàn)異常,全身而退才是最好的辦法?!?br/>
首領這些天苦悶不能言,因為別人看來,首領多少年來在沙場上廝殺,哪怕什么刀槍棍棒,可是這一次,他是真的傷了心,這種難過,比沙場上受傷還有疼,分明沒受什么傷,卻在內(nèi)心死死的糾纏他,導致他無法呼吸,甚至連頭發(fā)絲都在說著遺憾。
“那個女人呢,為什么我就是得不到呢,哈哈!憑什么啊,我哪里不夠好了,哪里不夠給她安全感了,你聽到?jīng)]有,我愛她!我愛她,愛到心里好痛啊?!?br/>
“首領,有些事情不是一定是真的感情,也許她從來都不在乎你呢,首領,我們醒醒吧?!?br/>
下屬盡心盡責的做著本分,勸誡著首領,首領苦笑了一聲,把自己的外袍拿了出去就要去找杜若楠,杜若楠和蘇之鈺分開行動,兩人準備好了很多迷藥,可是首領突然找她,這讓杜若楠很是無奈。
“杜若楠,好久不見,我以為可以不用的,可以不用見你的,可是我錯了,我就是喜歡你,喜歡到無法自拔,我到底我哪里比上不他你說啊!”
首領的模樣就像是被人所拋棄了一樣,杜若楠不愿意再去面對,“首領,我也不知道你是怎樣的人,你也未必知道我,我們不會有結(jié)果的?!?br/>
是啊,這個女人說了太多的不可能,可是為什么,就是不能呢。
首領也不知道那一瞬間就被杜若楠拿走了心,此刻突然暴怒起來,就要強行占有杜若楠,杜若楠苦苦掙扎,卻也只能被首領壓在身下,千鈞一發(fā)的時候,蘇之鈺出現(xiàn),一刀結(jié)束了首領的命。360文學網(wǎng)
“放心吧,此后,這個人都不會在傷害你了,杜若楠,我會努力變得強大,你等我好不好?”
兩人把死去的首領尸體藏在了柴房里,惴惴不安的來到后廚,后廚有一個伙計,內(nèi)心愛慕杜若楠的貌美,一直很是恭敬杜若楠。
“伙計大哥,你怎么一個人值班嗎?看樣子可是很勞累?”杜若楠關(guān)切的問這那伙計,那伙計被問的面紅耳赤,被喜歡的女子所在乎,哪個男人不心動呢。
“沒事啊,我就幫他們值班,再說我又不是一個人,這不還有廚娘嗎,您二位怎么來了,是不是軍中伙食不好,沒吃好?”
“沒有啊,伙計大哥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就是來感謝你的,你之前給我的甘草杏我還記得呢,實在是好吃,我吃了嗓子好了很多呢?!倍湃糸⑿χf著,臉上都是溫柔和明媚。
蘇之鈺也故意說著,試圖拉低那個男人對杜若楠的過分關(guān)切行為,“伙計大哥,可不是吶,她啊,也非得讓我嘗嘗呢……”
正打趣的時候,一個廚娘突然進來,她一直愛慕伙計,卻沒有想到伙計眼里,只有杜若楠,蘇之鈺趁著沒人發(fā)現(xiàn),打算去柴房去看看首領,首領確實已經(jīng)死了,死的透徹,蘇之鈺慶幸沒人前來發(fā)現(xiàn),準備趁著夜黑風高,就把首領埋了。
只是蘇之鈺剛轉(zhuǎn)身的時候,就看到了隊長,隊長虎視眈眈的盯著蘇之鈺,“怎么?做了還怕承認?我知道,首領自己死了,被你殺的?!?br/>
蘇之鈺見自己被戳穿也沒有打算在隱瞞,只是不想連累杜若楠,心一橫跪在地上,質(zhì)地鏗鏘有力,“隊長,是我殺的首領,只是這事由我一個人所為,與任何人都無關(guān),請隊長不要連累不想干的人?!?br/>
“你是不想連累杜若楠把,蘇之鈺,你是個漢子,我不會告訴任何人你殺了首領的,只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br/>
蘇之鈺聽到這個消息大喜,“請隊長盡管說,我絕對答應下來?!?br/>
“答應我一個條件……”
后廚里,廚娘開始冷嘲熱諷杜若楠,“你以為你是什么東西,不過是個有夫之婦,你憑什么還在這里勾搭別人,你不要臉!”
“廚娘!你到底在胡說些什么,你閉嘴!”伙計呵斥著廚娘。
杜若楠卻坦蕩蕩的質(zhì)問,“我怎么勾引其他人了?嗯?你倒是把話說請楚。”
那廚娘不甘示弱,“對,你不是水性楊花是什么,你勾引了我的男人,你不要臉!”
“我警告你,別得寸進尺,我沒做過的事情,你也休想往我頭上扣!”
只是廚娘依舊不依不饒,一直在侮辱杜若楠,伙計聽不下去多次讓廚娘閉嘴,而這讓廚娘更加的變本加厲。
“啪!”伙計狠狠的打在了廚娘的臉上,“我讓你閉嘴!”
廚娘和杜若楠都愣住了,廚娘大吼著,“你以為你一個伙計能怎樣呢,你別癡人做夢了,哈哈哈!”
那廚娘愛極了伙計,看在杜若楠的眼里就像一個瘋子,只是廚娘一直死盯著伙計,像是用眼神再質(zhì)問伙計。
“所以,你從來沒有愛過我嗎,哪怕只有一次?!?br/>
伙計冰冷的眼神好像溢出寒冷來,“不愛,我愛的人從來都不是你,是你自作多情?!?br/>
廚娘大笑著,“哈哈!自作多情?好一個自作多情,我真是賤啊,愛上一個不該愛的人,那你為什么要招惹我,你覺得這樣很好玩嗎?!?br/>
廚娘感覺內(nèi)心太多的痛苦扯著她的心臟,密密麻麻的觸手要將她撕碎,原來,愛別離,真是世間至苦。
杜若楠這才明白廚娘對自己的敵意,到頭來,不也是一個可憐人,如此多嬌,可惜失了顏色。
“姑娘,我不是有意要氣你得,只是,緣分這兩字,寫來容易,種起來難,得不到的,不如放手。”
廚娘不言不語,默默坐倒在地上,好像剛才的撕心裂肺并不是她,廚娘兩行詩淚緩緩落下。
杜若楠拿出手帕去擦廚娘的眼淚,卻被廚娘一把打掉,然后拉住了杜若楠的胳膊,狠狠的咬了下去,霎時間血肉模糊。